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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江海南就忍不住用眼睛瞪著江妙:
你變了,要不要拿出咱們父女十幾年前的照片比一比,說不定人家現(xiàn)在都以為我是你爺爺輩的了!
江妙低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這大概是系統(tǒng)唯一的用處了。
而江海南將自己手中最后一口的包子送入了口中,緩慢的咀嚼,然后咽下,他看了一眼江妙,問道:
小妙,公司現(xiàn)在是不是很忙?要不要爸爸回去幫你?
江妙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江海南一眼:
怎么,爸爸你終于舍得放一下你的釣魚竿了?
江海南頗有些不好意思:
這不是覺得你一個孩子一直管公司可能太辛苦,得放松放松嘛
江妙難得遇到這種好事,當(dāng)即一口用一下:
行啊,這可是爸爸你親自請命,我又怎么能不答應(yīng)呢?剛好這段時間我還有點事情就辛苦爸爸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他就是良心有點過不去。
她這個女兒一向優(yōu)秀,可是自從昨天笑笑說起小妙以前還有過酗酒的時候,他就有一點覺得自己好像給小妙的壓力有點太大了。
雖然說有壓力就有動力,可是他也不想讓壓力把孩子弄垮呀。
江妙可不知道爸爸怎么想通了,愿意來公司幫她了,但是她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段時間霍琦深的事已經(jīng)有了眉目。
霍琦深最近的一次行動出現(xiàn)在隔壁市,而且定期在幾個酒店直接來回碾轉(zhuǎn),不過這幾個酒店的背后管理者正是隔壁市的彭家。
彭家的大本營在隔壁市,可實際上人家是舉國聞名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店大亨。
隨隨便便的一座城市里,便會有十家以上的酒店來自彭家,更別說那本就極為繁華的城市了。
江妙固然可以通過3344將霍琦深的行蹤摸得清清楚楚,可是她更想知道霍琦深背后究竟有著什么?
再說,如今已經(jīng)時隔五年,霍琦深的命運,真的就沒有一點改變了嗎?
江妙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霍琦深身上那日漸稀薄的氣運,眼中閃過了深思。
她需要親眼見霍琦深一面,才好知道霍琦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江妙這樣想著,吃完了早餐,便直接將江氏丟給了江海南。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在床頭柜上看到了常青送給自己的那個熟悉的盒子。
她還怕小孩因為昨天吃醋將盒子給丟了呢,沒想到小孩還挺乖的。
盒子里面是彭家現(xiàn)任主事者的聯(lián)系方式,常家之所以能有,便是因為在彭家的上一任主事者,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受過常家的恩惠,所以欠了長假,一個人情。
而江妙之所以不以江氏直接接觸,也是因為她是現(xiàn)在本市的聲名,誰能想到彭家竟然對于風(fēng)水玄學(xué)一事諱莫至深,甚至有些隱隱的厭惡。
不過,若是她以常家的名義去那就不一樣了。
至于常青,江妙或許給不了他想要的回應(yīng),不過江氏之后倒是可以多給常家合作的項目讓利一些,所謂人情,慢慢以利來填就是了。
而另一邊,溫笑碾轉(zhuǎn)反復(fù)一整夜都沒有睡好,等到早上八點便被何婉的電話吵醒了。
溫姐,聽說松山的楓葉紅了特別漂亮,要不要今天去看看?
松山位于本市和隔壁市的交界之地,橫跨兩市,上面栽滿了楓樹,其中還有流水潺潺,繞山而過,向來是市民們秋日最喜歡出游的地方。
溫笑昨天沒睡好,這會兒揉了揉臉,也不想再讓自己陷入昨日那些糾結(jié)的情緒中,便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行,去就去吧,就我們兩個嗎?
對,常柔在家和她大哥研究追江總的方法呢,就咱們兩個去。
溫笑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
我還以為她和你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呢。
害,那可是她大哥,自然在她心里比我重要多了!
可是,她真的不會吃醋嗎?假設(shè),我是說假設(shè)常青的給她找了一個嫂子,那她真的不會吃醋嗎?
溫笑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用指甲劃著手機的背面,無意識的說道:
我可是知道她大哥一向很疼她的,就像妙妙疼我一樣,要是真有一天她大哥找了別人,那她真的不會吃醋嗎?
何婉想了想,說道:
為什么要吃醋?縱然是兄妹,可常青大哥再怎么疼她,可是長大了,總要各自成家的呀。
那
怎么了溫姐?
溫笑低低的說道:
沒怎么,我忘了要說什么了,我一會兒收拾東西,你過來找我吧。
所以,我現(xiàn)在因為妙妙找別人吃醋這件事是不正常的嗎?
不,不對的,除了吃醋不正常以外,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覺才是最不正常的。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這一天就又完蛋了。
溫笑隨意給自己用牛奶泡了點麥片,又準(zhǔn)備了今日出行要用的東西,便在客廳里等著何婉。
只是,等待的過程中,溫笑覺得自己的眼皮子好像跳了起來,但又不是一邊,而是兩邊交替著跳。
怎么回事?難道今天自己是既有好事又有壞事了?
溫笑心里嘀咕著,而何婉沒讓她等多久便已經(jīng)來了。
不過,溫笑可不敢讓何婉開車,她開車和不要命一樣,明明是個名字極其婉約的小姑娘,可是卻能把普通的私家車開出飆賽車的感覺。
罰單她不想吃,這條狗命她也想保呢!
今天的何婉也格外不一樣,不一樣在那頭被燙成海參的長發(fā)上。
是的,這一次何婉終于將頭發(fā)染成了本色,不過在表面用了一層淺咖色的挑染。
但她卻突發(fā)奇想地將頭發(fā)燙得卷卷曲曲的,那淺咖色的挑染剛好凸起,整個人好像頭上頂了數(shù)條海參一樣。
溫笑:
溫笑深吸一口氣,愣是沒讓自己笑出來: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又換頭發(fā)了?常柔也換了?
她當(dāng)然沒換,要不你之前說我那頭發(fā)像葡萄,這個總算沒問題了吧?
溫笑,溫笑又瞅了何婉一眼,然后小小聲的說道:
那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的頭發(fā)可以和常柔那個組成一道菜了?
什么菜?
蔥爆海參。
何婉:
我敲,什么叫蔥爆海參,有那么奇怪嗎?
溫笑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看著常柔先是一臉挫敗,但很快又眉眼飛揚。
怎么,這么快就想通了?
何婉笑了笑,然后神秘兮兮的湊到了溫笑的身旁:
海參又怎么樣?好歹能跟小柔湊成一道菜,之前那顆葡萄和小柔的都不是一個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