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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小孩再不懂事也是被我江家人家捧出來的,她闖了禍自有江家兜著,倒是不知道冷小姐有何賜教?
冷清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有些不敢直視江妙的眼神,但想起剛才溫笑的話,咬著唇說道:
可是既是江家人不就代表著江家的家教嗎?難道江總不覺得把一個不知禮儀的人放出來,有些太過丟江家的臉了?
不知禮儀?你在說誰?說我?嗯?
江妙修長的手指握著那杯白水,在上面輕叩兩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冷清霜。
不不不,江總的禮儀一向是極好的,便是我也甘拜下風(fēng),只是這位小姑娘言辭之間著實(shí)有些不討人喜歡呢。
她的禮儀都是我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要是有不好的地方,那我代她向你道歉。
江妙說著便要躬身,可冷清霜哪里敢讓江妙彎腰,她這次舉辦酒會的目的可不只是和江妙交朋友,更是替家族來牽線,想要和江氏達(dá)成合作。
江氏如今的產(chǎn)業(yè)地圖只局限于本市。
可是這些年江氏地產(chǎn)所帶來的種種奇跡,早已傳遍了全國,便是不少城市都對此覬覦不已,尤其是與本市相鄰的鄰市。
雖然他們手里有錢可以住在本市,可是誰不想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座城市呢?
江氏背后所帶著的巨大利益,足以讓不少人趨之若鶩。
是我無容人之量,江總勿怪。
冷清霜咬牙切齒的說著,要知道如果是自己面臨這樣的局面,只怕早就被父母逼著當(dāng)面道歉了!
卻沒想到,江總竟對這丫頭一力袒護(hù)下來,竟然還要替這丫頭向自己折腰賠罪!
她那里敢受?
她還怕折了自己的壽,只是這丫頭到底何德何能?!
江妙輕笑:
冷小姐言重了,我家小孩一向在學(xué)校里養(yǎng)著,今日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冷秋霜就坡下驢,但聽得江妙這話很快又一計上心頭,她看了一眼溫笑手里的牛奶:
江總既是想要家中小姑娘見世面,又怎么還讓她拿著一杯牛奶,是不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咱們這好歹也是酒會,您說是不是?
江妙纖細(xì)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冷清霜:
酒會?酒會就不能喝牛奶了嗎?況且我家小孩還是個未成年,原來在冷小姐的酒會上喝一杯牛奶就是不合規(guī)矩了,那看來是我和小孩無福消受。
江妙說完這話,便攬著溫笑的肩膀朝門外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將溫笑手中的那杯牛奶接過來,隨后放在了一旁侍應(yīng)生的托盤上。
臨出門前,江妙腳步微頓:
以后煩請冷小姐舉辦任何形式的宴會時,請將您的規(guī)矩詳詳細(xì)細(xì)的列在請柬之中,屆時若有不合適之處,江某必不會登門。
冷清霜沒想到江妙會這么不給面子,直接走人,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最后趕忙追了上去。
她原本不必計較那一杯牛奶的事,只是到底是有些意難平罷了。
江總,江總,您別走,您別走了!酒會,酒會,按,按您說的來就可以!
冷清霜忙喚著,等到最后聲音都忍不住揚(yáng)高了,惹得不少人看過來,但即使如此也沒有留下江妙和溫笑離去的腳步。
這讓冷清霜忍不住在原地挫敗地跺了跺腳,一時之間有些后悔不該在今時今日和溫笑當(dāng)面杠上,她還要完成家族的任務(wù)呢,這下可如何交差?
而早已離開的江妙和溫笑卻是早早上了自家的車,司機(jī)倒沒想到兩個人出來這么快,沉默的開著車,而車后又是一片沉默。
過了許久,江妙率先開口,她揉了揉溫笑的長發(fā):
抱歉,今天本來是想讓你在外面好好玩一玩的,卻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
溫笑愣了愣,然后忙搖了搖頭:
這種事哪里能怪得上妙妙,是我運(yùn)氣不好罷了。
雖然溫笑相當(dāng)于是被江妙一直看著長大的,但是兩個人的相處一直很平等。
江妙會罰溫笑,但是江妙自己做錯事,也會向溫笑道歉。
溫笑說完那句話后,低著頭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看了一眼江妙:
妙妙今天來這個酒會應(yīng)該是有正事要做的吧,咱們這么早走真的好嗎?
江妙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隨口答道:
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江氏在本市的發(fā)展,基本上已經(jīng)飽和了,我正在考察新市場。
今天是冷小姐舉辦的主場酒會,冷家手里有著不少別的市的人脈,所以我才會去一趟。
那妙妙剛剛就不該一走了之的,其實(shí)如果妙妙讓我道歉的話,那位冷小姐應(yīng)該不會那么生氣。
溫笑小小聲的說著,江妙一頓,然后看了一眼小孩低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讓你道歉,為什么讓你道歉?你做錯什么了嗎?
溫笑愕然:
雖,雖然我沒有做錯什么,可是我要是道歉是給雙方一個臺階呀。
小孩竟然都知道給別人臺階下了,不錯,長大了,不過我江家的孩子沒有做錯事,憑什么道歉?
就連江妙自己都知道給冷清霜道歉,冷清霜絕不敢受。
我辛辛苦苦,費(fèi)盡心力讓江氏到如今的地步,可不是讓人還能隨意欺凌到頭上的。
江妙的話,讓溫笑有些愣神,和何婉常柔呆久了,她也是知道這些上流人家的潛規(guī)則的。
便是有些時候無錯,也會因為某些原因點(diǎn)頭認(rèn)錯,以此達(dá)到遞臺階,讓人下臺的目的。
只是將溫笑因為冷清霜好端端的跳出來找事兒,憋了一口氣,所以沒有開口,她在等江妙開口,卻沒有想到江妙會表現(xiàn)得這么剛。
傻孩子,我怎會讓你受委屈。
江妙揉了揉溫笑的頭,看著溫笑有些愕然的眼神搖了搖頭。
我江妙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只有我能罰得了,旁人又有什么資格置喙?
溫笑不由臉紅,眼睛亮亮的看著江妙:
妙妙好帥!!
臉紅過之后,溫笑終于放松了心情,她牽起江妙的手晃了晃,然后說起了酒會上發(fā)生的事。
其實(shí)我也不想那么對她的,只是妙妙你知道吧,她那個語氣可討厭可討厭了!
你就是那個寄宿在江家的女孩?看起來也不怎么樣,也不知道她究竟看中你什么了。
妙妙看不看中我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哼!
江妙斜了溫笑一眼:
那你又怎么她了?
溫笑嘿嘿一笑,聲音軟軟的:
我說只有長輩才可以指點(diǎn)我,所以我叫她阿姨!
溫笑說完這話后,然后看著江妙比了一個掐小手指的動作:
妙妙你說我是不是有一點(diǎn)點(diǎn)壞呀?
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壞?
江妙反問了一句,讓溫笑不由嘟起了嘴,戳了戳江妙的手臂:
哼,之前還護(hù)著人家呢,這會兒又想訓(xùn)我了!
江妙擼了一把溫笑柔軟的頭發(fā),然后才緩緩說道:
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必須先來告訴我,否則你又怎么能知道你正面剛上去,對面的人是人是鬼呢?
如果剛才不是我去的及時,你這一身漂亮的小裙子就別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