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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獎勵
犁梢壓緊,對,沒錯,就是這樣!鄭陽在一旁鼓勵剛學會獨立使用耕犁和趕牛的趙長夏,話說你才第一次使用耕犁,雙手就能保持穩定,沒有抖,這是如何辦到的?
以前替人搬磚,搬多了就穩了。趙長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這平衡穩定的特長都是以前在伍時訓練出來的。
她頂著一張純良正經的臉,言行又是那么樸實,鄭陽壓根就沒懷疑她是胡說八道的,還順著她這個話題分享了自己的打工經歷。
趙長夏學會趕牛翻耕后,她跟鄭陽便輪換著開墾荒田,一直到太陽下山,他們才結束一天的開墾荒田的工作。
鄭陽似乎有急事,便跟趙長夏說:我今日得早些趕回去,你先留下來放牛,明日我留下來放牛如何?
趙長夏沒有意見,正好她看到任務已經完成了,自己還想好好琢磨一下這個系統。
鄭陽捏著衣襟、扛著耕犁跑遠了,趙長夏看了眼任務:
[任務] 學習三種農具的使用方法(已完成)
[獎勵] 超級鋤頭*1(刨地松土除草挖掘平整土地,你的耕耘必備法寶!)
粵禾絲苗種子*10kg
成就點+10
[后續任務1] 你已經了解了三種農具的功能和使用方法,而作為農業大國,神州大地還有許多在農耕社會發揮著重要作用的農具,請繼續學習使用這些農具,每學習一種農具,能增加1點成就點。(不限時)
趙長夏的目光掠過前面那些信息,心想:成就點?這是什么?
【成就點:有勞動就有收獲,哪怕是實習生,付出勞動后也會有實習工資作為回報。成就點為優培系統專門為鼓勵和嘉獎實習生努力成為新型農學人才而發放的勞動報酬。】
趙長夏:
勞動報酬不能用,那有什么意義?
【成就點可以在農貿市場進行兌換農業物資,目前準實習生趙長夏資歷太低,無法開啟農貿市場。】
趙長夏:
我知道我資歷低,不用特意加粗加黑準實習生這四個字!
趙長夏槽多無口,把目光轉向粵禾絲苗種子,系統顯示這是江西某公司跟廣東農科院水稻研究所共同選育出來的常規晚稻。上面那些特征、栽培技術說明等她都看不懂,干脆關掉了界面,把她所得到的超級鋤頭拿出來試用。
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跟普通鋤頭沒什么區別的鋤頭憑空出現,趙長夏下意識用力抓著它,結果險些沒把鋤頭掀起來傷到自己。
這是鋤頭?不是用塑料或充氣玩具來以假亂真的?趙長夏有一絲不可思議,因為這把鋤頭實在是太輕了,輕得讓人懷疑它的用料。
【超級系列農具均采用特殊材料打造,外形與一般農具無異,卻具備了超輕便、安全、效率的特征,省時省力的同時,還能提高農業生產競爭力!】
趙長夏看出來了,這個系統真的打算將她往農學方面培養!
她有種在農業大學實驗田種田的感覺,雖然跟真實的農業大學課程完全不一樣,但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要知道她17周歲就入伍了,還沒上過大學,她并不后悔自己當年的選擇,可這種體驗也還是頗為新奇的。
她用超級鋤頭刨了會兒土,發現它既不會自動刨土,也不能一鋤頭下去就平整了一小塊地,它真如系統說明所說,只是輕薄跟便利,而多次反復揮出鋤頭,她的手臂依舊會感到乏累和酸痛。
趙長夏收起不切實際的念想,收回鋤頭就牽著吃飽的牛回去了。
回到曲家,天色已經暗下來。趙長夏中午只吃了一個燒餅,現在早已饑腸轆轆。她去廚房燒飯做菜,但掀開鍋蓋時,發現里頭有兩道菜占了這個鍋,這菜雖然份量不多,但有葷有素。
荊溪經過看到了她,便道:這是郎君吩咐給你留的菜。
趙長夏疑惑,不是說不包吃只包住么?她頭天來就給她送中午飯,又給她留了晚飯,難道就不怕她養成壞習慣?
不過也不是只有你一人有這口福,我還吃上了一頓熱乎的呢!荊溪的語氣里難掩得意。
無需趙長夏開口詢問,荊溪便告知原來是曲清江的從妹在曲家吃晚飯,曲鋒就讓李氏加了菜。不過剩菜太多,曲鋒便分了些給荊溪,又讓李氏熱了一份在廚房給她。
荊溪的本意是讓趙長夏別生出什么不切實際的念想,誰知她壓根就沒往我在曲家人看來是特殊的方面想,反而兀自琢磨:從妹是什么妹?義妹?堂妹?早知道以前多讀點書了,現在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真是丟人。
喂,你聽見沒?發現趙長夏走神,荊溪不滿地提醒。
嗯。趙長夏回過神,敷衍地回應,端起那碗飯,站著就將盤子里的菜一掃而光。
荊溪發現趙長夏一點兒都沒有嫉妒他的意思,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便不再理她,氣呼呼地走了。
荊溪走后沒多久,趙長夏往雜院通往北堂的月洞門處看了眼,見那里已經沒有人影,才繼續埋頭吃飯。
曲清江一出繡房的門,便發現曲鋒站在庭院中的杏樹下沉思。
爹?這棵杏樹怎么了嗎?這個時節,杏樹的葉子已經掉光,杏花期也還未來,只有光禿禿的枝干,有什么好看的?
曲鋒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沒什么,就想著要不要修剪一下它的樹枝,讓它來年長得更好一些。
哦,那爹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屋了。曲清江也沒將她爹的異樣放在心上。
曲鋒點點頭,見她要走,又開口:等會兒。
曲清江回頭,迷茫地看著他。
你覺得荊溪如何?
曲清江:
她怎么有股不祥的預感?
荊溪十五歲就來曲家了,如今已有四年,而當初簽了五年的契書,也只剩下一年。趙長夏來之前,他是曲家唯一的仆役,但不是在曲家干活最久的仆役。
早些年,曲家比如今更加富庶的時候可是奴仆成群的,后來為了曲鋒,曲清江的祖父就變賣了不少田產、打發了許多下人。
等到了曲鋒掌事,家里也只有兩個仆役、三個婢女,有些時候忙不過來也會找佃戶來幫忙干活,所以曲鋒覺得沒必要養那么多下人。
五年前,曲鋒的妻子、曲清江的娘親岳氏病逝,曲鋒便遣散了兩個婢女、一個仆役,只留下為妾的李氏和一個老管事。
四年前,在曲家待了二十年的管事也因年邁而無法再留在曲家,曲鋒便給了他一筆豐厚的安置費,讓他回鄉享清福去了。
他在離開之前,給曲鋒推薦了一個族里的小輩,那個小輩很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娶了續弦后對他并不好,所以他想照拂一下那個小輩。
那個小輩正是荊溪。他來到曲家后,手腳靈活,為人機靈,曲鋒覺得家里人口簡單,沒必要招太多仆役,而他手腳勤快,所以就留下了他。
荊溪在曲家四年,曲清江對他卻沒什么印象,不是說不認識他,而是在她的心目中,他就只是一個路人一般存在的人,并不會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的心里更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