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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在家好好待著，等過完年，再走，知道嗎？”

“知道。”

今兮低著頭，乖巧地應(yīng)。

之后的幾天，今兮都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家里人似乎提前通過話，今兮回家之后，從沒見過今宴，只是偶爾會聽到小今宴奶里奶氣的聲音，或哭或鬧。

還有一次，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覺。

她聽到今宴在說：“好想姐姐。”

今兮在房間里一動不動，充耳未聞。

轉(zhuǎn)眼間，到除夕夜。

家里上下，張燈結(jié)彩，紅色窗花，紅色燈籠，到處洋溢著喜慶氛圍。

除夕夜和其他日子也沒什么差別，最多就是晚飯換了個名頭，叫年夜飯。

今兮下樓，看到餐廳里坐了四個大人，她邊坐下，邊淡聲說：“今宴不一起吃年夜飯嗎？”

果不其然，聽到她這句話之后，沈雅月臉上露出喜色。

開心不到三秒。

沈老爺子捉摸不透的語氣，說：“拿了紅包就跑了，估計不餓，沒必要硬叫他上桌和我們一塊兒吃飯。”

老爺子都這么說了，其他人自然不敢發(fā)表任何意見。

吃完年夜飯，今兮不知道干什么，無聊之際，放在兜里的手機(jī)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是周楊的電話。

他咋咋呼呼的：“天鵝公主——”

聲音響的她耳蝸疼。

“開門！出來放煙花！我們在你家外邊兒。”

今兮愣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后，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小跑著出去。

門外寬敞的馬路上，三輛黑色卡宴，極為拉風(fēng)，停成一排。

三人正從后備箱里往外搬煙花，三個后備箱里，放滿了煙花。

寒風(fēng)凜冽，刮在人臉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今兮穿了條單薄的黑色針織連衣裙，卻跟察覺不到冷似的，小臉上寫滿興奮，“你們怎么過來了？還帶了這么多煙花？”

另外兩個人當(dāng)然不回她。

又不是他們的女朋友。

賀司珩放下手里的那箱煙花，瞥見她這身穿著，眉頭擰起。

他走向她，靠近間，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該在她身上。

“怎么不穿衣服？”

“我聽到你的聲音了，”她吐了吐舌頭，聲音含著笑，“太開心了，沒來得及去換衣服。”

“我又不急。”

今兮唇角勾了勾，她問：“怎么突然過來了？”

賀司珩朝周楊抬了抬下巴，“他買了一堆煙花，市區(qū)不讓放，拿到我家來，可我爸媽今兒個都到城西老宅那兒吃飯了，家里沒什么人，他嫌無聊，于是就過來了。”

正這時，不遠(yuǎn)處的周楊叫賀司珩：“阿珩，過來點(diǎn)火！”

賀司珩：“你怎么不點(diǎn)兒？”

周楊理直氣壯：“我怕！”

賀司珩笑了聲，他說：“我過去放煙花。”

今兮：“嗯。”

一陣寒風(fēng)呼嘯而過。

今兮雙頰被凍得通紅，她扯了扯身上的外套。

賀司珩的外套一側(cè)口袋里似乎放了什么重物，硬邦邦的，拉扯間，撞在她的腰上。今兮頓覺莫名，半疑半惑地伸出手，放進(jìn)口袋里。

凍的僵硬的手，觸碰到一個絲絨四方盒。

她心里油然而生某種想法。

遲疑幾秒，她掏出那個盒子。

看清盒子包裝的時候，今兮的身子都像是被凍麻了。

她攥了攥手心，深吸一口氣，打開盒子。

同一時刻，耳邊響起刺耳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