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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今兮迷迷糊糊地醒來，宿醉帶給她的，是疲憊的身體，比練了十個(gè)小時(shí)舞還累。大腦遲鈍，暈乎乎的。她撐著上半身坐在床頭，表情怔忡，似在回憶。

昨晚她和祁燃還有老爺子三人喝酒。

老爺子喝醉了，被人扶回屋。

剩她和祁燃兩個(gè)人。

她好像也喝醉了。

回憶到這里，大腦，一片空白。

之后發(fā)生的事，像是被人用剪刀手剪了一樣，今兮完全想不起來。

她怎么就在床上了？

難道是祁燃把她背回來的？

可是祁燃昨晚好像也醉的厲害。

今兮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她抓了抓頭發(fā)，從被窩里翻找著手機(jī)，余光一瞥，瞥到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和遙控器并排放在一起，規(guī)整，整齊。

這種擺放東西的方式，讓她想起賀司珩。可賀司珩在南城，不會(huì)是他。

總不會(huì)，真是祁燃吧？

今兮抿了抿唇，打開手機(jī)，看到祁燃給她發(fā)的消息。

祁燃：【你人呢？】

祁燃：【哦你回屋了。】

祁燃：【不是，你男朋友啥時(shí)候來的？】

今兮愣住。

賀司珩來了？

今兮沒回祁燃消息，看了眼時(shí)間，中午十二點(diǎn)半。她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從洗手間出來時(shí)，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進(jìn)來個(gè)人。

正是賀司珩。

今兮站在原地沒動(dòng)，呆呆地看著他。

賀司珩挑眉：“怎么了？”

今兮回過神，在梳妝臺(tái)前擦水乳面霜，透過鏡子，和身后的賀司珩對(duì)話：“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

賀司珩安靜片刻，不知想到些什么，他問：“你不記得了？”

今兮默了幾秒：“我應(yīng)該記得什么？”

賀司珩：“昨晚你喝多了。”

今兮雙肩耷拉下來，隨即抓了抓頭發(fā)，一臉苦惱：“我喝醉了，有耍酒瘋嗎？”

賀司珩垂著眼，打量般的視線在她身后掃蕩。

“沒有。”他說，“你昨晚很聽話，喝醉了就睡了。”

“沒耍酒瘋，那就好。”今兮信以為真。

余光里，賀司珩那雙眼，別有深意，她覺得奇怪，于是又問了一遍：“我真沒耍酒瘋嗎？”

賀司珩淡聲：“嗯。”

今兮：“那你看著我干什么？”

賀司珩：“你頭發(fā)卡在紐扣上了。”

經(jīng)他這么一說，今兮低頭，注意到自己的頭發(fā)和睡衣紐扣纏在一起。她低頭解著頭發(fā)，問他，“你怎么突然來這兒，不和我說一聲？你要是說了，我肯定會(huì)去機(jī)場(chǎng)接你啊。”

賀司珩低聲道：“想給你一個(gè)驚喜，不知道，這算不是得上是驚喜？”

將解開的紐扣重新扣上，她的手一個(gè)用力，紐扣被她拉扯斷，落在她掌心。

門開著，正午的陽光溫和明亮，落在賀司珩的身上，像是電影里的舊時(shí)光一樣，昏黃濾鏡，美好寧靜。

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唯獨(dú)她在動(dòng)。

今兮往前走，兩三步的距離，而后，在賀司珩面前停下。

她仰著頭，臉上笑意比陽光還明媚萬千。

她說：“你親我一下，我告訴你答案。”

賀司珩眼眸暗了暗，隨即，俯身，在她唇邊落下一個(gè)吻。

“——嗯，今日份驚喜，已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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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珩和今兮沒在房間膩歪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