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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就這樣撞上賀司珩的眼。

他緩緩走過來，目光沉定，眼里沒有其余東西，也沒有這個世界，只有她。在她面前停下，眉梢微往上挑，“兩百塊錢就準(zhǔn)備把我打發(fā)了？”

今兮望著他：“打的都不要一百。”

賀司珩眼里斜出一抹不懷好意，他湊近，把她帶進(jìn)浴室里，溫?zé)岬暮粑掏拢拔液蛣e的司機(jī)能比嗎？”

“怎么不能了？不都是司機(jī)？”

“我這司機(jī)，可不收錢。”

“那你……”

身上的衣服，悄無聲息地掉在洗手臺上。

“我只要人。”他低啞嗓音，拉開夜晚的帷幕。

平整的衣服在摩擦中生出潮濕的褶皺，賀司珩看著她如同小貓般在自己懷里嗚咽，黑漆漆的眼里生出霧氣。

“我的胃口，向來有多大，你忘了是不是？”

他怡然自得的低語，令她惱怒。

伸手，在他后背留下一個又一個明顯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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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后，今兮憤憤不滿。

她向他討伐：“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賀司珩：“就兩百塊錢，至于嗎？看你這小氣樣兒。”

今兮說：“我翻遍整個包，就找到兩百塊錢，這可是我的全身家當(dāng)。”

賀司珩拿浴巾把她整個人都裹起來，而后，把她抱出浴室。

他慢條斯理：“全身家當(dāng)就兩百塊錢？”

已是十二點多，今兮又困又累，眼皮都在打顫，她強(qiáng)撐著困意和他爭辯，“現(xiàn)金，懂嗎？現(xiàn)在誰還用現(xiàn)金啊？”

“而且，對你，現(xiàn)金有用嗎？”

她被他放在床上。

賀司珩拉起被子想給她蓋上，她忽地跟活過來似的，在床上滾了一圈，又滾回他面前。腳趾，不安分地勾著他身上披著的浴巾，抵著他的皮膚摩挲，眼皮掀動，眼里滋生嬌艷欲滴的媚色，尤為勾人，“——只能獻(xiàn)身，不是嗎？”

賀司珩眉心一跳，抽出她的腳腕，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危險氣場逼迫，“真覺得我不會再來一次是不是？明兒個八點上班，今兒個三點睡我都能起來。”

“……”

今兮臉色一變，踹了他一腳，之后，扯著被子把自己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丟出兩個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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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放假，今兮規(guī)律的作息，讓她前一天晚上不管再晚睡，隔天，不到八點就醒。

如此過了幾天，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年二十七。

今兮手機(jī)里躺了不少沈雅月發(fā)來的消息，無一例外，都是問她什么時候回家的。

今兮找了各種理由搪塞她，想著能晚一天就是一天。

可已經(jīng)是年二十七。

再拖，總不能到年三十才回去吧？

下午，今兮又收到沈雅月發(fā)來的消息。

她對面坐著的孟寧問：“誰給你發(fā)消息？”

今兮：“我媽。”

她拿出手機(jī)看了眼，熄屏，沒回，把手機(jī)放回口袋里。

孟寧疑惑：“不回嗎？”

今兮面色如常，淡聲說：“沒什么事兒，不用回。”她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口，平靜地轉(zhuǎn)移話題，“你什么時候的飛機(jī)回江城？”

“晚上八點。”

“我送你去機(jī)場？”

“不用，我媽待會來接我，一道兒過去。”

“好。”

下午茶結(jié)束，二人又逛了會兒街，隨便吃了頓晚飯，孟寧便離開。

今兮不知要去哪兒，突然想起今天賀司珩說，陶桃情況好了不少，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她坐在車?yán)锇l(fā)了會兒呆，輸入醫(yī)院的地址，開車過去。

找到陶桃所在的病房樓層，今兮左右看看，她不知道陶桃在哪個病房。

想找個護(hù)士問一問，恰好，看到了在走廊處走動的王菁曼。

王菁曼也看到了她，快步走過來，輕聲問：“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