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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季藍抱著,就掙扎著下了地。身體乏力的很,搖搖晃晃了好一會兒,才保持住平衡。
“我睡了多久?”
“大半天,這路差不多能開車了了,我開車吧,你在車上睡一會兒。”
“車?”劉景雨下意識地四處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旁邊竟真的有一輛車,還是季藍那土豪牌的越野。剛才季藍不是還抱著他走路來著嗎?
“你不是丟了嗎?找回來了?還好好的呢。”劉景雨不可思議地道,車門都沒關(guān),像極了他們下車時的狀態(tài)。
“我收起來了,上去吧。”季藍說著就上了車,要不是空間不能帶活人,他也不用讓雨涉險了。可是記憶里那些靈蛇獸都可以帶伴侶進空間啊,難道是他還沒成年?
劉景雨糊里糊涂的上了車,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緩慢的的顛動讓他心情平靜了下來,看看后方,行李滾得亂七八糟,但一個沒少。看著行李箱上的土粒,劉景雨才猛然想起小參不見了。
劉景雨挺可惜的,但想到季藍不太喜歡小參,就沒說出來,想著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再養(yǎng)一株。
他吃了幾塊季藍帶回來的加肉的非合成壓縮餅,靜坐了一會兒,看著季藍道:“你要不要休息休息,我來開車吧。”
“不用,你該睡覺了。”季藍說道,他記得雨每天天都會睡覺,懶懶的像小樹蟲一樣。想到這兒他不禁笑了一下,“快睡。”
“你不累嗎?抱著我走了那么久。對了,我們先前……被活埋了吧。”劉景雨整整衣服,還能從衣服里找到塵土,頭發(fā)上更是落了一層細粉。
“你不知道嗎?”季藍想起那時劉景雨被東西撞到過,眼里流露出一絲愧疚,“你被擠飛的硬殼子(馬路的水泥層)打到了,我應(yīng)該把你抱在前面的。那時巖漿沖了過來,我就抱著你跳進了山里,借著山體升高避開了巖漿,算是被活埋了一會兒吧。”
季藍說的輕描淡寫,劉景雨卻能想象其中兇險,心中萬分感激季藍在那個時候都沒放開自己。
季藍已經(jīng)救過他兩次了,第一次還能說是季藍舉手之勞,這一次算是舍命相救了。他想說謝謝,但又覺得謝謝這兩個字太隨便,不足以表達心中強烈的感情,就將這個詞吞進了肚子。
好一會兒,劉景雨鄭重地開口,“小藍哥,我欠你兩條命了,以后你要是有需要,我劉景雨隨時奉還。”若是一個月前,這樣的承諾或許還會虛無縹緲,但現(xiàn)在又是感染者又是自然災(zāi)害,隨時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險,劉景雨覺得這個保證應(yīng)該很實際。
季藍只覺得劉景雨太疏離,好像沒把他當(dāng)伴侶,皺了皺眉,冷聲道:“啰嗦,你把命留著好好呆在我身邊就好。”
劉景雨笑了笑,“好。那我先睡一會兒。”
“嗯。”季藍按了睡眠功能,劉景雨的靠背緩慢傾斜,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張小床。
劉景雨一夜無夢,睡得比平時還安穩(wěn)。醒來時車停著,季藍竟然不在車?yán)铩K纯创巴猓诎抵须[約有個人影。
“小藍哥?”劉景雨下了車,遲疑地朝黑影走去。
季藍走了過來,開心地說:“這里很多樹,我摘了果子,你吃。”
劉景雨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片樹林,嚇了一跳,“你怎么把車開到人家樹林里來了,這是侵犯他人土地權(quán)。”說著快步走過去,拉著季藍就往回走。
“我們快出去,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這里沒被標(biāo)記啊。”季藍嗅嗅氣味,困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