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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左玉質(zhì)疑他有病,僵硬的陸岺立刻柔軟了起來,一下坐了起來,道:“我身體好著呢!再說羊癲瘋發(fā)作也不是這樣的!”
“哦,我雖跟著王師父學醫(yī)好幾年但也未見過羊癲瘋患者。就聽師父說,有些羊癲瘋發(fā)作有前兆,會忽然身子僵直……要不,我還是給你把把脈吧。”
她說著也是坐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拉陸岺的手。陸岺嚇得連連后退,“我好的,我好的,沒事,沒事,快午休吧!”
“你這是做什么?”
左玉故意冷下臉,“你在躲著我嗎?”
“沒,沒。”
陸岺忙搖頭,“不是,就,就是我有點熱。哈,哈,怎么回事?就忽然有點熱。”
“那我更要看看了。”
左玉一把拉過他的手,將手落在他脈搏上,閉上眼,慢慢感受了下后,道:“你身體還真不錯,就是……”
陸岺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只覺嘴里干渴得厲害。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奇怪。明明也抱著媳婦睡了兩晚上了,昨天還能忍著,怎么今天她就給自己把個脈,自己就不對勁了?
他拉了拉被子,遮去自己的異常后,故作冷靜地道:“就是什么?我身體好得很,你肯定是學藝不精給診斷錯了。”
“我還沒說你什么毛病,你怎知我錯了?”
左玉笑著,“不過你的確是沒什么毛病,就是你好像有些緊張。”
她注視著他,“你在怕什么?”
“誰怕了?!”
陸岺扯著嗓門大叫了起來,“哈,不,不就跟你一起午休嘛,我,我怕什么?”
“哦?”
左玉揚眉,“你心跳快得我都聽見了,你還撒謊?”
“誰說我心跳快了?!”
他一把拉住左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你摸摸,你摸摸,小爺我的心跳一點都不快,正常得很!”
左玉差點就笑噴了!這快得都像打鼓了,還說自己正常?真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好玩,讓自己都忍不住要化身腹黑總裁了呢!
陸岺知騙不過她,但一想到要是自己齷齪的想法暴露,做那種夢被她知道,他便努力冷著臉,裝鎮(zhèn)定。
氣氛變得很是微妙。正當陸岺想著要怎么糊弄過去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李順福的聲音,“侯爺,剛剛殿下院里的人來報,說是有友人相請過府,她與駙馬爺去下,晚上不回來吃飯了,讓您跟姬君兩人用食,明日三朝回門前他們會回來。”
“知道了。”
陸岺回了聲,心里卻奇怪。左玉才進門兩日,娘什么時候不能去應酬,為何現(xiàn)在就去?這樣會不會讓左玉多想?覺得家里不重視她?
他看向左玉,想解釋。但話到了嘴邊又想起了賀稚書的話。
“在姬君面前說話要多想,多過幾個腸子,不然容易引姬君不高興。”
話到嘴邊了,又將“你別誤會”的話咽了下去,尬笑著道:“定是為了恭喜娘找了個好兒媳才將人叫過去吃宴的。”
左玉點點頭,“我沒多想。”
陸岺一下就語塞了。果然,什么都騙不過左玉吧?那自己做的那個夢她會知道嗎?自己喊出了那樣的話,她是不是已經(jīng)猜出來了?這樣柔和地跟自己說話,其實是爆發(fā)的前奏吧?
李順福站在外面,心里安慰。
臟衣服洗了,現(xiàn)在知道小侯爺沒問題了。駙馬說侯爺不開竅,想將門鎖死。但公主說,那樣不尊新婦,索性尋個借口出去,讓他們一直待在一起,這樣就等于鎖死了。
論智謀還是殿下厲害啊!
李順福回頭望了望新房,面白無須的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
今天不把事辦成了,別想出屋子了!潞國公還沒走呢!那孫老太可厲害著。要是被她看出端倪,那還不得鬧起來?準會覺得小侯爺故意羞辱人,沒準就要將姬君接回去了。
自己看著長大的小主人絕不能落到那境地!所以,就好好待在里面吧。
他走下臺階,吩咐道:“都提著點精神,兩位貴人想要什么,想吃什么立刻就去辦。都好好伺候著,要出了差錯,雜家可不會替你們掩護!”
芙蓉看著李順福,一言不發(fā)的樣子讓李順福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他忙堆起笑,“芙蓉姑娘,累了吧?來來來,咱們?nèi)|廂房坐坐。養(yǎng)足精神,等會還要伺候兩個貴主兒吃飯……”
芙蓉點點頭,面上鎮(zhèn)定,心里卻是忐忑。陸岺的貼身衣物并不是她收拾的,所以她還不知陸岺沒毛病。在她的想法里,這小侯爺怕是有毛病,不然都兩個晚上了,怎還沒圓房?想想姑娘以后竟是要守活寡,這心里可難受了。
在屋里的兩人并不知他們身邊的人已腦補了這多東西,剛剛的氣氛被打斷后,左玉便又躺下了。陸岺見她躺下午休了,也是松了口氣。慢慢躺下,但還是拘謹極了。
忽然,覺得手上一熱,一只比自己小許多的手將自己握住了。他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呼吸即可間就急促了起來。
左玉握住他的手,翻來弄去的,最后十指相扣,低低道:“夫妻間應這樣牽手,懂嗎?”
“為,為何?”
“十指連心,聽過嗎?”
左玉輕笑了聲,“十指相扣了,夫妻才能同心。”
“玉玉……”
陸岺激動了,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緊緊摟住,道:“我,我昨天偷親你了,還做了下流的夢,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畢舒那樣的人,以前我從來沒想過這些。就,就是靠著你,身子就熱了……”
左玉聽著他的解釋,輕笑了起來,環(huán)住他,輕聲道:“你就是別扭。你跟別人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為何跟我說話就扭扭捏捏的?”
“就,就……我也不知道。”
陸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口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無奈,“見誰都不怕,就見你怕。想著你那時總不理我,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