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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禩:這是甚么節奏?
兩個人說完,又把目光注視在云禩身上,云禩一陣無奈,揉了揉額角,道:貝子,其實我有事兒找四爺談談,不知貝子?
他的話不用說完,蘇努已然明白了,這是又要送客的意思,蘇努這個人很聰明,知道糾纏會惹人厭煩,便爽快的道:好,那我今兒個先回去了。
說完,果然走了。
四爺眼看著蘇努離開,雖面上沒有變化,但是頭頂上的小表情就不一樣了,登時昂首挺胸,安分明是勝利者的姿態。
胤禛把醒酒湯從食合里端出來,道:還是熱的,趁熱飲。
云禩根本沒醉酒,不過醒酒湯這東西也不壞,喝了就喝了,云禩便沒有拒絕,道:四哥還沒用早膳罷?難得四哥來一趟,一并子坐下來用膳,如何?
胤禛心里頭的坎兒,昨日已經揭過去了,所以并沒有拒絕,爽快的點頭,道:好。
云禩讓仆役布上早膳,是云禩早前做好的水晶蝦餃、炸春卷,稀的豆漿和白粥,還有一碟子醬菜。
云禩呷了一口醒酒湯,明知故問的道:四哥怎么知道我醉酒了?
一提起這個,胤禛心里一肚子氣,道:你還知道自己醉酒了?昨日里差點把空間給燎了,我進入空間的時候,火苗便距離你鼻子尖兒沒多遠,你知道有多危險?
云禩當然知道,因為火是他放的,酒醉也是他裝的,他昨日里清醒的很,怎么能不知道呢?
云禩一笑,道:是嗎,我全然不記得了,多虧了四哥,還要感謝四哥呢。
說來也是,云禩故意道:好些日子沒見到四哥了,四哥近些日子也不回消息,定然是朝廷上的事兒太忙了罷?
云禩分明是明知故問,系統都告訴他了,是哥哥生氣了,云禩卻故意這么問。
胤禛臉色一僵,也不好直接說出來,畢竟蘇努的事情是自己誤會了,昨日云禩酒后吐真言,胤禛也試探過了,云禩絕對沒有奪嫡的心思,這會子若是把實話說出來,倒是顯得自己小肚雞腸起來。
胤禛咳嗽了一聲,道:是挺忙的,不如八弟清閑。
云禩道:那是因著我早就忙完了。
云禩在現代,也是個總監,在大公司里管理著好幾百人,所以廣善庫的活計難不倒他,安排的井井有條。
云禩道:四哥需要幫忙么?我幫一幫四哥?
胤禛這些日子,忙的都是索額圖和明珠的事情,索額圖和明珠都是肱股之臣,在朝廷里根基深厚,想要撼動牽連太多,皇上又因為寶泉局的事情震怒,所以想要處置索額圖和明珠,這兩面的力度都要掌握好,不然就是引火燒身。
胤禛道:不必勞煩八弟了,其實處置的也差不多了。
差不都,就是還差點兒。云禩了然一笑。
還真是讓云禩說準了。
這些日子忙碌,便是因為差這么一點。
其實最近朝廷里,明珠的勢力有所虛弱,日前康熙就在針對明珠,還讓都察院查辦,已經革職過一次,但因著明珠的勢力盤根錯節,所以沒有革職多久,只是不予重任罷了。
都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的確是這么個道理,明珠雖然還硬氣,但是這會子犯了事兒,態度有所軟化,是好辦的。
問題就在索額圖。
明珠的態度有所軟化,索額圖就硬氣起來了,加之康熙之前也沒有明面上針對索額圖,所以索額圖的勢力比明珠稍微強大一些,再有就是,他和太子沾親帶故,那的確就更硬了。
索額圖知道,四爺是太子黨,所以覺得四爺不敢查辦自己,他哪里知道,四爺就是想要查辦他,正找機會下手呢。
云禩道:其實我有個法子,無需四哥下手查辦索額圖,也可以讓索大人變得乖巧起來。
哦?乖巧?胤禛還是頭一次聽旁人這么形容索額圖。
云禩道:這個法子也簡單,四哥等好兒罷。
如果索額圖和明珠都消停下來,奪嫡的事情也消停下來,云禩也就能消停下來,何樂不為?
因此這件事情,雖然與他無關,但是云禩想要管這個閑事。
云禩為了管閑事,第二天就入宮去了,他提著一只小食合,正巧便遇到了太子胤礽。
胤礽看到他很歡心,笑道:八弟,今兒怎么來了?將近年關,大家伙兒都忙的不行,唯獨你最清閑,聽說你日日在家中閑來無事,琢磨些好吃的?
云禩道:這不是給太子送來了么?
云禩提起小食合,道:這美味,一個人吃就沒意思了,當然要一起吃。
說得對!太子正好閑暇下來,就領著云禩進了殿,兩個人坐下來。
太子打開食合一看,圓滾滾,白溜溜,看起來就喜慶,也不知道是甚么小食,稍微一聞,還有一骨子香甜的氣息,別提多甜蜜了。
太子驚訝的道:這是?
奶棗。云禩道。
原是奶棗。
云禩昨日說有辦法,今日便將家里剩下的奶棗拾掇了一下,全都放在食合里,給太子送過去了。
太子從未見過奶棗,拿起一顆來,咬開一嘗,這叫一個甜,甜而不膩人,滿口都是棗子和干果的醇香,十分濃郁,吃了一個想兩個,太子一連吃了三個,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茶,道:這奶棗當真是美味兒!
云禩今日是借著奶棗過來找太子搭訕的,其實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云禩故意道:太子最近這些日子,清減了不少,是有甚么難處么?
太子嘆口氣,道:你別再說,還真是難題。
太子能為甚么著急?還不是索額圖的事情。
索額圖和太子沾親帶故,加之索額圖的勢力就是太子的勢力,所以索額圖被糾察,太子也著急。
這事情皇上一定要個說法,不查索額圖又不好,查了的話,又動搖了索額圖的根基,動搖他的根基,便是動搖了太子自己的根基。
所以太子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愁的不行。
太子道:本宮聽皇上那面兒,已經在催老四了,老四也曾來問本宮的意思,能不發愁么?
云禩一笑,道:太子不必犯愁,其實弟弟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甚么法子?太子立刻問。
云禩道:其實這個法子很簡單,就是讓索大人自行請辭。
請辭?太子驚訝。
這是讓索額圖自己辭職?
云禩點點頭道:如今的境地,索大人是左右為難,不管四哥如果處置此事,索大人都是被處置之人,面子上自然不好看,所以還不如請索大人自行請辭,皇上看到索大人請辭,必然心感安慰,也就不必追究下去。你我都明白皇阿瑪的秉性,是個不愿意撕開臉面之人,尤其是最近這些年,都顧及著老臣的顏面,所以索大人是不會有事兒的再者,按照索大人的根基,便是現在請辭,也只是以退為進罷了,等過了風頭,皇上還能沒了索大人輔佐不成?自然會請索大人出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