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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禩的衣擺掃著地上的青草,邁開大步走到自己的農田之畔,雖目前只有一塊農田,小是小了點,但好歹農田的種植速度相當喜人。
云禩手腳麻利,立刻開始種植水稻,將種子灑在農田里,隨著叮一聲提示音,水稻快速成熟,云禩又開始收糧食,一鍵加工,水稻變成稻米。
云禩反復著撒種、收割、加工的動作,不斷的重復??臻g里天氣溫和,四季如春,若是不勞作這個溫度剛剛好,但是云禩不停的撒種收割,很快便覺得熱乎了起來,微微發汗,自己的袍子也礙事兒的緊。
云禩干脆把外袍一脫,只剩下里面雪白的貼身中衣,并不寬大,合身的緊,這就方便了不少。
云禩很豪爽的將袍子扔在一邊,哪想到正好扔在了來人身上。
又有人走入了空間,不必說,除了云禩的空間共享者胤禛,還能是甚么人?
胤禛堪堪走過來,便看到一樣物什迎面飛過來,下意識伸手一接,沒成想竟然是一件男子的袍子?
胤禛順著袍子飛來的方向仔細一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四爺,眼皮難得一跳,八弟只著中衣,正揮汗如雨的勞作。
就差赤膊上陣了。
胤禛面色微微有些無奈,將袍子順手疊起來,疊的一絲不茍,搭在旁邊的桃樹樹枝上,這才走向云禩,淡淡的道:便知你在此處。
云禩都沒抬頭,仍然一條龍快速撒種收割,笑道:四哥既然來了,一起么?
一起甚么?胤禛道。
云禩終于抬起頭來,他剛剛撒種完畢,拍了拍手上的土,唇角一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吐出幾個字兒:脫衣裳。
胤禛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道:好好兒說話。
自是好好兒講話。云禩一臉謙謙君子的模樣,道:弟弟如何沒好好兒說話?四哥都想到哪里去了?你的袍子這般寬大,如何勞作?既然四哥來了,便哪里也別想走,快把礙事兒的袍子脫了,你我一起勞作,收糧食的速度還能快些個,難民還等著食糧呢。
胤禛若有似無的嘆口氣,勞作?
想他這輩子甚么樣的稀罕事兒沒做過?獨獨沒種過田
堂堂四貝勒,未來的雍親王,未來的雍正皇帝,眼下卻要彎腰耕種,說出去旁人都不會相信。
胤禛的頭上又冒出了文字泡,這回的表情是一只小黑貓,小黑貓捯飭毛線球,毛線球很快被捯飭的亂七八糟,可見便宜四哥此時此刻糾結的心理了。
云禩催促道:四哥,磨蹭甚么。
說著,指著地上的農田,道:我撒種,你收糧食。
胤禛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道:開始罷。
胤禛雖然妥協了耕種,但衣袍不能亂,做了那么多年的九五之尊,胤禛還是要面子的,皇上的架子要端穩。
云禩也沒強求,反正重點不是脫衣裳,而是種水稻。
云禩在前面撒種子,胤禛在后面收糧食,兩個人一前一后配合的天衣無縫,果然效率便是比一個人快了翻翻。
胤禛起初還端著偶像包袱,過了一會子,空間里實在太過春和日麗,這般勞作下來燥熱的緊,衣袍又寬大礙事兒,彎腰收割糧食之時總是踩到衣擺。
種田都種了,還在乎衣袍么?胤禛干脆解開衣帶,也學著云禩的模樣,把外袍脫了,掛在桃樹的樹枝上,又開始收割起糧食來。
空間里作物長得本就快,且空間里的時間與外面是不同步的,身在空間之中是不會產生時間流動的,換句話說,云禩和胤禛雖然在空間里從天亮種水稻種植到天黑,其實對于空間外面的人來說,還沒有一眨眼的光景。
云禩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總是低頭撒種,突然一抬頭竟有些眩暈,險些一個沒站穩,踉蹌了兩步。
啪!胤禛見云禩倒過來,一把扶住云禩。
云禩笑了笑:多謝四哥。
胤禛沒說話,卻瞇著眼目打量云禩,好似在探看甚么。因著云禩已經掉馬過一次,都怪便宜四哥太過精明,云禩突然被這般打量起來,心中一突,難道后悔藥不靈光了?
事實證明,云禩委實多慮了,胤禛抬起手來,手背搭在云禩的額頭上,道:你臉色紅的緊,怕不是害了風寒?
云禩沒做一回事兒,笑道:風寒?如今已經是三月見四月的天氣,還能害甚么風寒?無礙的,是耕種累的,有些燥熱罷了。
胤禛點點頭,沒再多說,道:這些個糧食,足夠了。
云禩將所有的水稻利用系統一鍵加工,變成稻米,然后將小山一樣的稻米裝進空間背包里,如此以來隨身攜帶巨量糧食,也無需吹灰之力,十足便宜行事。
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忙叨一圈兒,這才從空間中脫離出來。
吱呀
云禩的房門首先打開。
他方才說自己有法子,匆匆離開進了屋舍,旁人也不知他到底想的甚么法子,老九是個急性子,坐立難安,心里仿佛揣了一只毛兔子似的,片刻也不得踏實,實在忍不住,便大步走到八哥的屋舍門口,剛要拍門
房門突然打開,云禩走了出來。
老九胤禟一臉吃驚怔愣,眼眸好像生銹的螺絲,艱難的擰動著,一臉迷茫的道:八哥、你的衣裳呢?怎么這么一會子把衣裳脫了?
云禩低頭一看,壞了,衣裳在空間里,剛才忙暈了頭,光顧著收糧食了,便把衣裳忘在了腦后。
老九胤禟還未吃驚完畢,便看到云禩身后還有一個人影,他的眼眸更是睜大,仿佛在比誰的眼睛大,比方才更加吃驚百倍,不,千倍,結結巴巴的道:四四四四四哥,你你你怎么在八哥房舍里?還衣裳也脫了
云禩回頭一看,好家伙,真真兒讓八風不動,犯事兒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云禩也想感嘆一聲好家伙,便宜四哥怕是走錯了空間門,怎么從自己的空間里出來了?
而且胤禛方才幫忙耕種,也脫了袍子,同樣把袍子忘到了腦后勺十八圈兒去,如此一來
八爺急匆匆有事兒離開,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子屋舍門打開了,八爺衣冠不整,屋里還平白多了一個同樣衣冠不整的四爺
怕是看在老九眼里,眼前的情況有些許的怪異。
云禩輕咳一聲,眸光微動,打算搪塞一番,哪知道胤禛倒是干脆,直接嘭!一聲將舍門關閉,把老九關在門外,阻斷了他吃驚探究的目光。
云禩回頭小聲道:四哥,你怎的從我的空間出來了?
胤禛平靜的道:不小心走錯門了,空間門生的都一樣。
畢竟是一個空間,兩個共享者,空間門都是配套的,的確生的都一樣
兩個人又回了空間,把袍子拿回來,這次再三確定,胤禛和云禩走了不同的空間門退出空間。
吱呀
云禩的房門第二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