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根本不清楚這玩意什么時候發作,所以想著盡快回到住處,這樣讓他更安心些。
宋青霜在偏殿跟丹啟真人把事情原委都一一說明。
會選擇告訴師父,一來是因為母親已經離開,二來是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師父,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果不其然,丹啟真人聽完后長嘆一聲,低聲罵了一句:糊涂!也不知是在說誰。
所以,你跟驚秋之間又是怎么一回事兒?!丹啟真人扶額問道。
驚秋拜師時就已對我有意,如今我們二人是兩情相悅,希望師父能夠成全。宋青霜伏跪在地,以弟子之禮向丹啟真人請求認同。
不是我不同意,你應該知道驚秋是極陽之體,唯有冰靈根的修士與他更為契合,也能幫他解決體質帶來的麻煩。丹啟真人遲疑道,顯然內心還是顧慮頗多。
雖然沒有明說,但宋青霜心里也清楚,他和梅驚秋一個是妖,一個是人。那怕同為師父座下弟子,如今他注定要以妖皇的身份行走于世間,師父也不愿再失去另一個弟子。
體質這件事,不過是師父用來推拒他的借口罷了。
確如師父所說,但眼下驚秋怕是無法再去找其他修士了,他身體里被我放了孕珠,說不定腹中已經有了我的骨肉。
宋青霜的這句話毫無疑問惹怒了丹啟真人,手中的長鞭朝他揮來,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對方鞭打。
其實依照他的修為完全有能力壓制住對方,只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多少有些理虧,這頓鞭子他自認挨的不冤。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想要舉行結契大典,那么就不可能略過天御宗。
在他看來,事情早晚都要說清楚的,只不過是比計劃中提前了而已。
丹啟真人鞭撻了三下,很快冷靜下來,收回手里的長鞭。
認真回想起這些年來的相處以及他對天御宗的付出,丹啟真人疲憊的揉了揉額心,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這群小崽子們給氣的英年早逝!
行了行了,反正現在剛好舉行和談,也是修真界跟妖界關系緩和的檔口,對你們來說或許是個好時機。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我不會插手。唯有一點,不能給天御宗抹黑,后果你是知道的。丹啟真人說完便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省的看著煩心。
離開偏殿,宋青霜內心滿是愉悅,只是沒有在外面看到熟悉的身影,讓他唇角微微下拉。
用手段將他捆在身邊真的好嗎?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脅迫了他。清冷的男聲從身后響起,段子幽慢慢從廊下走了出來。
宋青霜輕生一笑,狐貍眼微微瞇起,語氣輕快道:那想請問段長老是站在什么立場和我說這話,剛剛宗主已經認可我們之間的關系,你該知道這代表了什么。
在妖界時,你出現后他的神情帶著排斥,不然也不會躲在我身后。后來你將他拽到懷里說了什么,才讓他改了主意,說出那些話...段子幽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繼續冷聲質問道。
看著漸漸昏暗的天色,想到某人,宋青霜不準備繼續跟他耗費時間,面色冷凝道:你對梅驚秋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他看不出來,我卻是能看得出來的。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他自始至終都是屬于我的,誰來都搶不走!
說完,也不管段子幽是什么表情,足尖輕點,朝著靜思峰方向飛去。
等他匆匆趕到時,天色已經徹底昏暗。
坐在外面的秦昊剛想和妖皇拉進一下關系,結果發現對方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閃身直接進了小師弟的屋里。
他坐下繼續對月長吁短嘆,想起玄溟,眉眼沾染了幾分憂愁。
閃身進入屋內,宋青霜便發現床幔已經散開,里面傳出若有似無的低吟聲,聽起來似是有些痛苦。
算算時間已經到了孕珠發作的時間,看起來,某人怕是已經被折磨了好一會兒。
掀開床幔,入眼的便是衣衫凌亂,前襟大開的小師弟。白皙緊實的雙腿輕磨著身下的錦被,看起來似乎頗為難受。
*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大家關心,就是著涼了,頭疼的厲害,吃了兩天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第六十九章 坦誠相待,答疑解惑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近, 床上之人本能的靠近來人。
大師姐,你終于來了...說著整個人便撲進他懷里,不停地蹭著他的前胸。
宋青霜挑起他的下巴, 似笑非笑道:喊錯了, 該喊我師兄才對。
湊上前時, 聞到他身上飄著的果酒香, 想來除了孕珠還有醉酒的緣故。
師兄?不,我不要師兄,我要大師姐,只有大師姐才是我的天命伴侶!喝醉酒的梅驚秋固執己見。
宋青霜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順著他的話繼續問道:為何天命伴侶必須得是大師姐,其他人不行嗎?
當然不行,我和大師姐可是官配,誰也拆散不掉!梅驚秋小聲嘀咕道。
宋青霜聞言若有所思, 兩世相加,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剛剛見面時,梅驚秋都對他未免太過熱絡了些。
剛開始他以為就像他所說的那般,始于一見鐘情, 但經歷過這一世后,他有些不確定了。
現在看來,這其中怕是有些他不知道的隱情, 就像自己莫名重活了一世, 說不定梅驚秋身上也有他不知道的奇遇。
本想趁熱打底繼續追問下去, 但梅驚秋已經按捺不住, 開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似是難受得緊。
到底不忍他繼續難受下去, 九天尾巴從身后冒出,靈活的拂過他身體敏感的地方。
溫柔淺淡的光暈下,映出床幔內兩人彼此交疊的身影,愉悅的低吟夾雜著悶哼聲從屋里響起。直到后半夜,漸漸轉為求饒和低泣聲。
宋青霜白皙的后背上滿是抓痕,脖頸處還有深深的咬痕。
原本依照妖修強橫的身體,這些痕跡本應很快消失,但他卻刻意保留了下來。
望著躺在床上陷入昏睡的小師弟,俯身在他眉心印下淺淺一吻。
第二日,窗外天光大亮,清脆的鳴叫聲叫醒了梅驚秋。
他起身時,敏感的察覺到下身的異樣,登時又羞又窘,恨不得拔劍殺了某只沒臉沒皮的狐貍精!
強忍著窘迫,想要把某物取出,然而不管他怎么使力,那物都紋絲不動。
半個時辰后,梅驚秋放棄了,起身穿好放在床邊的衣物,別別扭扭的離開了屋子。
出了屋門,恰巧看到正在湖邊練劍的宋青霜。
海棠花樹下,他頭戴玉冠,緋衣玉面,手中的青越劍發出劍鳴聲,招式凌厲中帶著三分殺意。
等他收招后,梅驚秋慢吞吞的上前,沉著臉冷聲道:把那東西拿出來!
宋青霜狐眼含笑,搖頭拒絕:這可不行,白沉說過,這樣做可以增加受孕的概率。
誰管你,快拿出來!梅驚秋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