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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之前表達的香水輪廓不一樣,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小朝,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任邦平懷疑是喻朝辭的鼻子出問題了。然而看到小外孫面色緋紅,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腦袋。這一摸可把老人家嚇壞了,你怎么燒成這樣?!自己就是個學醫的,怎么發燒了都沒感覺?
可能是剛才吹了一下風著涼了。
好端端的,怎么吹一下冷風就著涼呢?任邦平馬上把人拉到辦公位上,噼里啪啦地對著抽屜一陣翻,但是翻了很久他都沒翻到退燒藥和退燒貼。于是,他馬上安排人去樓下藥店買,在藥還沒到前拿了濕毛巾敷在喻朝辭額頭上,心疼的要命。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跟外公說說。
我真的沒事喻朝辭有些有氣無力。
是不是我把新品發布會策劃交給你累到你了。任邦平猜測道,要不現階段你還是好好上學吧,策劃的事情繼續交給林婔晨
我可以的!喻朝辭從椅子上起來,毛巾跟著啪嗒一下掉落,就是不小心著涼,我沒有你想的這么弱。
好好好。任邦平又把人按了回去。這股拼勁,可真是隨了他外婆。他倒了杯熱水,說,你先把身體養好,養好了我再把發布會交給你。我先讓人送你回承心,你今天好好休息,別再回實驗室調香了。
實際上喻朝辭也沒那個精力跑實驗室了。平時不生病,現在發個燒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頭頭脹又痛,全身肌肉也沒力氣。
在任邦平的親自護送下,喻朝辭回到了在承心的臥室,很快得到了醫護人員的照看。
他才在床上躺了沒多久,喻晚吟匆匆趕來:怎么好端端的就發燒了?
喻朝辭腦袋一別,委屈極了:我也是個正常人,得個病很正常。
氣頭上呢?喻晚吟碰了碰他腦袋上的冰敷貼,突然看到他的額角有點紅,額頭怎么了?
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哎呀你別碰!胡醫生剛才給我檢查過了,沒事。喻朝辭艱難地翻了個身,徹底背對哥哥,我現在不想說話,你讓我安靜會兒。
喻晚吟的神色突然凝滯。他意識到小魚哥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可調劑的事了,否則這會兒即便是病了,也會使勁從床上爬起來跟他吐露不悅。他立馬跟胡醫生聯系了一下,確定弟弟額頭上的傷不會形成腫包后才放下心。
那等你身體好些了在說,你先睡一覺。他幫忙掖了掖被子,一步三回頭地確認弟弟肯乖乖睡了,這才開門離開。
然而才打開門,他突然看到陸他山行色匆匆地朝他走了過來。
喻院,朝辭怎么樣了?聽說發燒了?陸他山一邊問,一邊要推門進去。
第122章 朝朝很吃醋,后果很嚴重
但是喻晚吟卻將手一橫把人攔在門前, 說:陸先生,他已經睡了,你晚點再來吧, 他身體不舒服, 連我都懶得搭理。
我只想看看他嚴不嚴重。
沒事, 只是發燒而已, 已經開始出汗了,醒來之后又會生龍活虎的。看陸他山還想進門,喻晚吟接著道, 我是醫生, 也是他哥哥,他的病情我會比任何人都了解。你讓他好好休息,就是表示關切的最好方式。
陸他山眉宇微蹙。喻晚吟執意不肯讓他進去, 他只好作罷。如果只是作為哥哥,喻晚吟也不會這么不近人情,但是此時的喻晚吟是醫生,一切以病情為先。
喻朝辭身體底子好, 吃藥后捂著被子睡了一覺發了一身汗,高燒就退了。醒來的時候,透過窗外看到的點點燈火, 他才知道已經是晚上了。
發燒后遺癥,就是肌肉酸痛的要命。他又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也不開燈, 雙目無神地靠在床頭, 看著墻上的智能鐘一點點跳動。
已經晚上九點了, 他整整昏睡了五個小時。
健康腕帶很快將喻朝辭的身體各項數據傳到了喻晚吟的手機上。沒多久, 喻晚吟就推著餐車進了房間。醒了啊, 頭還痛嗎?他把床邊的餐桌轉到床上,將準備了很久的晚餐端上去,胃口應該有?
此時的喻朝辭的確很餓,肚子正咕嚕咕嚕的地叫著。
可他沒有胃口,食道仿佛受到了正在酸澀作痛的心臟的擠壓,即便哥哥的菜色香俱全,他都沒動手拿筷。
怎么了?燒應該退了才是。看到弟弟遲遲不動筷子,喻晚吟下意識地撫了他的腦袋,不和胃口?
喻朝辭從不會浪費哥哥做的菜,于是只好拿起筷子夾取蝦球。
見弟弟動嘴了,喻晚吟也跟著坐到床邊一起吃:心情不好啊?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跟我說的。
外公把明年的新品發布會全權交由我負責,所以壓力有些大。喻朝辭低聲道。平日喜歡的蝦肉入嘴,他覺得寡淡無味,再看其他菜,他手里的筷子似乎抬不動了。
菜有些清淡,確實不怎么開胃。可樂雞翅等你痊愈了再給你做,現在就多吃點清淡的白肉補充點蛋白質。喻晚吟把兩片滑魚片夾到了他的粥碗里。然而抬頭去看弟弟,他發現弟弟的眼睛似乎不亮了。
就像一個動畫人物的眼睛失去了高光。
喻晚吟微垂雙眸作沉思狀,片刻后,他拿起手機私聊了實驗樓里白天值班的前臺,問:可欣,小魚哥午飯后有按時去實驗室調香嗎?
徐可欣立馬回道:有啊,只不過中間出了一點事
什么事?
徐可欣:今天中午小魚哥走著走著,一不留神就掉樓里的觀景水池里去了。關鍵是水池邊緣也有十公分高,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掉進去的。
所以說額角上的紅印子和發燒就是這么來的。
啊,小魚哥發燒了啊,我就說不要穿著濕衣服回去,他偏不聽。徐可欣噼里啪啦地打字道,他洗完澡后還回來接著調香,真是太拼了。現在他的燒退了嗎?
不用擔心,已經退了,現在在我身邊吃飯。喻晚吟打字道。在他的印象中,弟弟的身體不可能這么遲鈍。實驗樓一樓的那個觀景水池,除非是不知道它存在的人一路沖進樓,沒剎住車才會掉進去,正常人怎么可能會被邊緣絆一腳然后掉進去。
再看弟弟郁郁寡歡的模樣,喻晚吟接著問:他掉進去之前心情怎么樣?
額剛進門的時候挺好的,還調侃我來著,然后臉色僵了一下,最后又笑著離開了。徐可欣補充道,不過中間臉色垮下來的時候可嚇人了,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神色的小魚哥。
在院里眾多醫護小姐姐心里,喻朝辭就是個平時垮著個貓貓批臉,實際上口嫌體正直的超甜小天使,雖然有時候嘴巴是真的損。
僵了一陣子,是什么時候?喻晚吟問。
就是,看手機那段時間吧我給他看了Luutas出柜對象曝光的熱搜。
喻晚吟的眼神跟著嚴肅起來,仿佛知道了什么。他稍稍抬眼瞄了失魂落魄的弟弟,眼神中有著難掩的慍怒與不理解。可看到這樣黯然神傷的弟弟,他只能把個人情緒放下,假裝一無所知地道:今晚你就睡在這里吧,小魚丸我會喂。
還是回去睡吧,明天上課用的課本還全在家里。
那吃完了我們收拾收拾就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