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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一進門,酒店接待就認出了陸他山,并第一時間通知了婁總。于是陸他山進入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母親大人的電話,告知是和喻朝辭一起來的。
喻朝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不得不說,婁珊珊的這種控制欲已經接近了病態。
他們可不是來這里開房的。喻朝辭帶著人直奔位于六樓的健身房,再一次將自己的手機和陸他山的健康腕表相連。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熟悉的心電圖。
來此的目的還是測試。健身房中,最不缺乏的就是衣著暴露的人,而這個位于帆船酒店的健身房,客戶群自然都是年輕的豪門少爺小姐,但也不乏假名媛和撈男。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都很注重身材管理,且長相都不賴。
所以,今天還是來做測試的?陸他山猜測道。
喻朝辭抓了抓細軟的烏發,回道:我們就到處轉轉。
陸他山笑了笑:你撒謊的時候,總是習慣性抓腦袋。
你就一定要說破嗎?他回懟。
挺有成就感的。
拌嘴之間,兩人到了力量區,這片基本都是身材健美,膚色狂野的男性,偶有幾位身量纖瘦的小鮮肉。
喻朝辭將人帶力量區旁的休息區,從這里看去,無論是肌肉猛男還是三四線明星鮮肉都一覽無遺。
還是老方法,分次測量陸他山的心跳,觀察心率的變化,并于平日收集到的心率做比較。
然而兩人就跟被安排坐冷板凳的籃球隊員一樣坐了半小時,陸他山的心率一切正常,平穩而有力。
喻朝辭看著一段段的心電圖直接郁悶了,隨不服氣地帶著任人拿捏的陸他山到了女性專區,里面多的是練瑜伽,舞蹈的年輕富家小姐。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控制心跳的能力。他質疑道。
為什么不肯承認呢,這是科學測量所得的數據。陸他山道??刂菩奶粫m得其反,讓心率加快。
喻朝辭撇了撇嘴,兩座大佛就這么坐在了拉丁舞館內。
感覺非常微妙。
在感受到來自眾女士一陣鄙夷的目光之后,喻朝辭覺得相當尷尬,他覺得自己被當成了猥瑣男。然而陸他山還是氣定神閑,仿佛女人就算在他面前脫衣服都能做到波瀾不驚。
最重要的,他心率居然還是沒有變化,宛如一個看破世俗紅塵的和尚。
沒有看到想要的結果,再加上感受到了無數女人的目光,喻朝辭既尷尬又焦躁。著實覺得無趣,他打算去外面溜達一圈,然而剛走了幾步,他就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正面。
小魚哥?女人率先叫道。
撞到高中同學,喻朝辭有些意外:阿水,你也在這兒?
聽聞聲音的陸他山看向兩人,眉宇間稍一緊蹙。和喻朝辭正在暢談的女人似乎是個富家小姐,留著一頭烏黑的大中分,一言一行皆是端莊大氣。
關系要好的老同學一敘舊便無話不談,他們怕自己打擾到正在練舞的小姐姐們,索性出了舞館。要不是嚴歡水身上還穿著舞蹈裙,還帶著些許汗漬,兩人指不定要去樓下餐廳喝個茶。
半小時后,渣男喻朝辭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帶人來的,便和嚴歡水道了別?;氐金^內,他看到陸他山還乖巧地留坐在位置上。抱歉,老同學見面,一時了得有些投入。
嗯,沒把我落在這里獨自回承心就好。陸他山用嘲諷的語氣說著大度的話。
我有這么沒心沒肺嗎?
陸他山一抬手腕,淡淡道:但確實將我遺忘了33分51秒。
喻朝辭自知理虧,便不再去爭論這事。他打開手機開始查看陸他山在這半小時內的心率變化。然而就在他打開心率記錄之后,他震驚了。
從半小時前開始,陸他山的心率就有了變化,除了頻繁出現起伏較大的心電波之外,還出現了短促的震動,看上去像心悸。他看了看神情自若的陸他山,再看了看手機,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你、是不是有心臟???
陸他山:他默默地瞥了神色詫異的人一眼,突然站起身兀自離開拉丁舞館。
喻朝辭發現陸他山似乎面色不好,立刻小跑跟上去,問:喂,你不會是在生我氣?
陸他山止住腳步,道:之前心率正常說我刻意控制,現在不正常了又說有心臟病,你說得都對。
真生氣了
喻朝辭抿了抿嘴,耷拉著眉毛跟在他身后。已經前前后后測試三次了,然而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明自己不是同,但是他卻幾次三番地測試,測完還不認結果。這次更是把人晾了半小時
好像是個人都會生氣。
喻朝辭輕輕地嘖了一聲,心中尷尬極了。
在沉默之中,喻朝辭將人送回了承心。習慣了平日里的抬杠互懟,現在對方突然高冷起來,反而是他有些無法適應了。
本以為兩人會在靜默無聲中各走各的,然而到了0506,陸他山卻主動開口了:結果是你自己測出來的。但如果還是不承認依舊想測試,我會配合。晚安。
喻朝辭看著0506的門愣了好一會兒。
所以還在生氣吧。
這測試,不能再做了。
第二天,到了放學時間,市重點一中里三三兩兩地出來幾個通校生,陸知景是其中一個。但是很奇怪,今晚她并沒看到往日接送自己的車子。她剛想聯系司機,突然感覺到肩膀被人輕點了一下。
她立時轉過頭去,發現身后的人是喻朝辭:小魚哥,你怎么在這兒?
你家司機先回去了,今天我送你回家吧。喻朝辭道。
縱使沒有喜歡了,但是陸知景還是對他很有好感的,于是一口答應:好啊。
于是,本來要送人回家的人轉頭來到了一家餐廳。自從被陸他山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后,他總覺得心里有一只貓爪子在撓一樣,想要迫切地去了解真相。而且,了解陸他山的家庭狀況也是另一件要緊事。想吃什么隨便點,今天我想問你一些事。他直白地道。
我說怎么突然要接我回家呢。你沒什么忌口的吧?
沒有。
陸知景很快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道:想問什么,如果是哥哥的事,找我就對啦。
陸知景的配合倒是讓喻朝辭松了口氣。餐廳里開了空調,他坐下沒多久便覺得熱。于是他脫掉了羽絨服放在一邊,開門見山地問:我想讓你說實話,你哥哥向你承認過自己是同嗎?
陸知景原想著他會問什么問題呢,然而眼睛一抬,她卻看到了喻朝辭脖子上的格紋皮質choker。這條choker
哦,上次幫忙找回小魚干,你哥當成謝禮送的。
陸知景轉了轉眼睛,轉而勾起唇角甜甜地笑了笑:哦,原來是哥哥送的我才剛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