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倒是那個叫百里雪篁大冰山,一看就是個悶葫蘆,任那貴婦怎么嚎也沒吭一聲,只扶起江羽柔半坐起身,繼而抬手運氣往她的背后做輸入真氣狀。
片刻后,江羽柔就“適時”地輕咳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起先微微抖了兩下那纖細的睫毛露出茫然的表情,爾后才恍然一驚,像是想起了什么,頓時嚶嚶嚶地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仿佛受驚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似的,順勢撲到了百里雪篁的懷里。
“大哥……我好怕!那個丫鬟是不是瘋了,她、她怎么可以動手打人……”
“嘖嘖……”
砸了砸嘴巴,白司顏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了“果然被我猜到了!”的表情,心下更是懷疑,方才那江羽柔根本就不是真暈,恰是看到了街頭有人走進來,才故作姿態厥了過去。
呵呵,真是演得一場好戲,耍得一手好心機!
礙著王府的顏面,圣宣王并未立刻治杏兒的罪,只命人將她押了進去,繼而對著眾人不悅地哼了一聲。
“有什么事都先進府再說,你們不要面子,本王可丟不起這個臉!”
聞言,那貴婦瞬間就止住了嚎叫,轉而換成了低聲的啼哭,時不時還拿帕子抹幾把眼淚,到底是有些心虛。
☆、44、裝裝柔弱,看看猴戲
見圣宣王一甩袖子走上了臺階,百里雪篁也跟著起了身。
那江羽柔原本不愿意松開手,但也不好死纏爛打,只得不情不愿地松了爪子,梨花帶雨的面容上沾著盈盈的淚光,襯著那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五指分明的紅掌印,看著很是叫人憐惜,就連白司顏這個始作俑者見了,都忍不住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哦喲,真是好可憐的說!
斷斷續續地哽咽了幾聲,江羽柔絕對算得上是白蓮花當中的極品,就連哭都很講究,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也不是罵罵咧咧的怨憤哭訴,更不是糾纏不休的苦情悲泣,卻是隱忍著想要收斂情緒故作堅強,但卻一不小心泄露了委屈……如此一來,自然顯得更通情達理,從而也更討男人的憐愛。
對此,白司顏不得不承認,那前身的傻姑娘死在這種段位的白蓮花手里,也不算冤枉。
“小姐……小姐救我……”
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押了上去,杏兒到底有些膽小,不由慌亂地朝著白司顏喊了兩聲。
白司顏卻是沒有急著喚住那些家丁,只抬起眼眸暗暗地朝她遞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臉上則依舊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仿佛對眾人充滿了恐懼,聽到杏兒的求救也只是忐忑不安地看向百里月修。
“二哥……”
百里月修是個明白人,一看到白司顏那裝模作樣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底打得是什么主意,當即對眾人輕哼了一聲。
“放開杏兒,讓她自己走。”
家丁聞言面面相覷,不由朝那貴婦人看去。
貴婦人聞言立刻開口阻攔:“這怎么行?那賤丫頭瘋了,萬一再出手傷人怎么辦?!”
“瘋了么?我看未必。”不以為然地勾了勾眼角,百里月修轉而眸光一冷,連帶著口吻都凌厲了三分,“本少爺說放人就放人,出了什么事,都有本少爺擔著。”
沒想到百里月修會這樣說,一干家丁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下去,但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難道你們連本少爺的話都不聽了嗎?!”
從未被二少爺用這般厲害的口吻訓斥,家丁們立時就沒了底氣,匆匆松開手退了兩步,把杏兒放下到了地上。
“哼!”
知道有人撐腰,杏兒的膽子跟著也大了起來,不由得意地朝那貴婦人抬起下巴哼了一聲,隨即一扭頭,甩著鞭子邁著大步,自顧自走了進去。
被一個賤婢蹬鼻子上眼,貴婦人登時就豎起了柳眉,氣得不輕,當下就忍不住朝百里月修呵斥了兩句。
“二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剛才你也親眼看見了,這個賤婢以下犯上,目無尊主,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打人……你這樣護著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不是嘛!”冷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江羽圓更是惱羞成怒,只是剛才礙于王爺和王妃在場發作不得,眼下見王爺走遠了,即刻捏著刻薄的腔調,滿是嫉恨地盯著伏在百里月修懷里的白司顏,“雖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方才是那只瘋狗先咬的人,難道三妹不該親自教訓教訓自己的奴婢嗎?!”
說著,那滿臉橫肉的江羽圓還惡狠狠地朝白司顏瞪了一眼,作勢要威脅她。
對上她兇狠的視線,白司顏怕死了好嗎,頓時嚇得渾身一抖,嚶嚀了兩聲,把腦袋埋到了百里月修的胸口,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嚶嚶嚶……她好怕哦!
這陰險歹毒的姐妹二人組,事先早約好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打個巴掌喂顆棗,把這身子的前主人玩得團團轉,還順帶替江羽柔博得了一個好名聲,手段當真是高明。
所以,她也要多學著點兒,不能為了收拾兩個小賤蹄子,就給自己戴上了一個惡名。
俗話說言多必失,她若是強出頭,難免會被當成眾矢之的,萬一不小心說錯了什么,失憶之事也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拎出來詬病,反而得不償失……眼下她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說,只扮演一個受害人的角色,其他那些抓賊抓奸的事兒,由杏兒出面揭穿,想必會更有效!
反正二哥說了,出什么事兒都有他給擔著!她只要站在一邊裝裝柔弱,看看猴戲,順便默默地推波助瀾一下就行了,哦呵呵……就是這么棒!
果然,沒等江羽圓罵罵咧咧地呵斥完,江羽柔就開始裝好人,虛弱地開口打斷了她。
“算了姐姐,是非自有公道,先進府再說吧……三妹妹走失了這么多天,想必是嚇壞了,那丫鬟做的事情,怎么能怪到三妹妹身上呢……”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護著她,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臉,這都傷成什么樣子了!”
“小柔啊!不是姐姐說你,姐姐可真是為你不值!你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可人家是怎么對你的?呵呵……居然指使惡奴對你動粗,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扭曲惡毒成這樣……”
……
聽著那母女三人一唱一和,說得比雙簧還要好聽,白司顏都忍不住要拍手鼓掌了!這幾人不去演相聲,簡直太浪費人才了有沒有?!
罵罵咧咧地說了幾句,見得不到回應,三人也覺得無趣,漸漸就沒了聲音,江羽柔在貴婦人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明明柔弱得要死,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似的,走得還挺快,一路緊緊跟在百里雪篁身后,連半步都沒落下。
走上臺階快要進門的時候,忽而聽到那江羽柔“哎呀”了一聲,卻是不小心扭了腳踝,順勢就吃痛地撲到了百里雪篁的身上,一邊申吟一邊緊緊攥著對方的衣袖不肯松開。
頓下腳步,百里雪篁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了江羽柔一眼,見她身子一斜就要摔到地上,才出手拉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