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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什么瞪?。‰y道我說錯了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么簡單的道理你爺爺都沒教過你嗎?不救拉倒,我自己救!”
學著司馬重偃的腔調,白司顏也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后扭頭就走回到密室內,捋起袖子使勁兒將那個銀發少年往背上拽。
當然,白司顏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要不是看在這個少年長得美膩動人到驚世駭俗的份上,她才不會冒著被拋棄的危險搭救他……如果哪天少年要是問起了“為什么”,那么她一定會一臉正直地回答,當然是因為看臉啦……咳,錯了,當然是因為她是善良的白蓮花啦!
拉扯了大半天,又叫了幾個人幫忙,才算把那少年扛了起來。
垂頭看了眼正在微微發顫的膝蓋,白司顏忍不住又鄙視了一下這幅弱雞身子……不過是個清瘦的少年,換做以前她一只手都能拎起來好嗎?現在卻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勁兒,才站穩了腳沒有摔倒。
好漢不提當年勇,果然還是要偷偷地找本武林秘籍來練練!
轉眼看了一圈,被拐來的那些婦女兒童雖然沒怎么受傷,但精神和力氣也不見得好,不得已之下,白司顏只能任命地咬了咬銀牙,深一步淺一步地將那銀發少年背出了密室。
一路爬到了密室外,白司顏差點就沒累成狗,可又不敢慢下步子,怕耽誤了時間被不歸閣的其他守衛撞上,情急之下一腳踩到了石頭閃,筆直就朝草地上撲了下去……眼見著就要梅開二度再次上演人地絕戀,卻不想手臂上忽然一重,被人一把拽了回去。
轉身,抬眸,白司顏一驚,在看清楚拉她的人是那個變態少年后,竟然忍不住鼻子一酸,有種受寵若驚的感受!
艾瑪!這貨居然沒走,還主動拉了她一把……難不成是突然良心發現準備改過自新再世為人了嗎?
只可惜,這些只是白司顏的一廂情愿而已。
因為下一秒,她就看到那個變態少年一臉嫌棄地拿絲卷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把爪子擦了一點,甚至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剔得干干凈凈的!
白司顏表示……她當時就震驚了!
如果可以,她好想往他身上潑一桶雞血啊有沒有?!這個潔癖變態狂!是在侮辱她嗎?!一定是在侮辱她吧!赤果果的!
“那邊有個密道可以出去,你去把鎖打開?!?
所以!敢情她在他眼里,就尼瑪是個開鎖的嗎?!
這位公子,您這么對待一朵弱柳扶風嬌嫩欲滴的小白蓮,真的可以嗎?!
帶著一群失足被拐的婦女兒童,外加身上背著的柔弱美少年,白司顏繼續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跟著司馬重偃趕到了密道的入口……瞥了眼倒在一邊死狀凄慘的守衛,又瞄了瞄四下吐成一片的女人,白司顏突然驚喜地發現,她的承受能力瞬間提高了呢,去拍恐怖片估計都沒問題了!
開了鎖,門后果然是條密道,白司顏不由驚喜一笑,正想夸那變態少年兩句,卻只見得眼前身影一閃,還沒等她醞釀好贊賞的詞匯,那少年就帶著他那孿生姐妹消失在了密道內,并且一直到眾人走出了密道,也再沒見到他的半根頭發。
對此,白司顏只想感嘆一聲……
會輕功真好啊,不僅可以飛檐走壁,還能來無影去無蹤,果斷是耍帥必備的十大法寶之一!這么炫酷的技能一定要get起來!
她決定了,她要做一個柔弱與帥氣并存的白蓮花!
所以……
第二天清晨,在銀發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場景,就是那個柔弱與帥氣并存的白蓮話,在發憤圖強地……踢門板……
時不時,還從嘴里發出奇怪的聲音。
比如說……“啊噠”什么的。
那是什么意思呢?
銀發少年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如雪山冰泉般清澈的眸子里,緩緩流露出了幾絲疑惑和好奇的神色。
☆、20、你得照顧我一輩子
本以為自己被打暈以后被會被擄到很遠的地方,至少是出了城門的,然而,在歷盡千辛萬苦從那個什么不歸閣的山莊里出來之后,白司顏才不無心酸地發現,滿城的大街小巷里都貼著她那“長得有點模糊”的畫像!
雖然一般人根本就認不出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防止一不小心就跟那個妖孽殘暴的九殿下撞上,白司顏還是舍棄了舒適便捷有店小二隨叫隨到的客棧,選擇了僻遠郊外的一戶農家借宿。
畢竟,現在她不只是一個人,還捎上了從不歸閣的密室里救出來的那個拖油瓶少年,先前他們在不歸閣里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對方肯定會一怒之下傾巢出動搜捕他們,再加上銀發少年的那頭長發實在太過顯眼,若是在外面走動難免會露出馬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憑著這個弱柳扶風的白蓮花之身,農戶的大伯大嬸二話不說就熱心收留他們,只是在看到她踢門板練身手的時候,會投來略帶怪異的視線。
“咳,咳咳……”
就在白司顏發憤圖強訓練腳力的時候,床頭斷斷續續傳來了幾聲輕咳,聲音細膩而又清麗,像是山林里的清泉溪澗,聽起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悅耳。
美少年不愧是美少年,果然是咳如其人,便是連病態的聲音都是如此的清雅動聽……忍不住在心底感嘆了一聲,白司顏發現自己對他的嫉妒又深沉了幾分。
“哎喲!你可算是醒了!半夜里燒得厲害,可把我們急死了,好在一早上就退了熱……來來來,嬸扶你坐起來,這兒剛煎好了一碗藥,是他爹一大早到山上采的,對醫治外傷很有效,快些趁熱喝了吧!”
見到躺在床上的那少年睜開了眼睛,農家大嬸不由面色一喜,趕緊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隨后從桌上端了藥碗遞過去。
聞到藥汁苦澀的氣味,東傾夜不由皺了皺他那好看的眉頭,淡銀色的眸子頗有些厭棄地朝那黑乎乎的藥碗里掃了一眼,繼而一扭頭,滿臉的抗拒。
“不喝。”
“你這孩子,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還這樣任性……”見少年撇開了臉,面白如紙,明明虛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去,臉上的表情卻是倔強得很,大嬸不禁笑著說了他兩句,耐著性子哄他,“這藥雖苦,卻有奇效,俗話說良藥苦口利于病,你不喝藥,傷怎么好得快?”
東傾夜不為所動,眉心緊蹙,一副打死都不喝的模樣,連著語氣都生硬了幾分,甚至還有些頤指氣使。
“把藥拿走,我說不喝就是不喝?!?
“要不然這樣,嬸給你去拿些蜜餞來?你喝完藥再吃幾顆蜜餞,就不會覺得苦了?!?
“不用了,我不會喝的。”
“這……你還是趁熱喝了吧,屏著呼吸一口就灌下去了,不過是眨眼的事兒,哪那么難呢……”
農家大嬸還在勸,端著藥碗又湊近了三分,卻不想東傾夜忽然揚起手來,一甩袖子打翻了藥碗,口氣冷冷的,還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