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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湛清然面對她的胡攪蠻纏,心情出奇得好,他頓了頓,繼續笑說,“不希望你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剛才的問題么,我承認,是你的。”他手順著曼妙腰線游走,跟她曖昧地開了個玩笑,“我賣身給你。”
“呸,我才不稀罕。”燕回踩他一腳,湛清然便加了句,“靈魂也賣給你,身心打包。”
燕回歪著頭:“你好會說情話哦。”
湛清然學她神情語氣:“對哦。”
燕回伸手就打他,被湛清然半空一攔,他捉住往嘴邊挨了挨,說:“我只準另一半打我,你是嗎?”
燕回挑眉:“你管我是不是,反正我要打你。”
湛清然笑:“那可不行,我很嚴格的,不接受除了愛人以外的人對我動手動腳。”
“我偏動。”燕回快速摸了他兩下,又攥他手臂,掐了掐。
湛清然由著她鬧了片刻,聽燕回忽然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他一把攬過她:“回酒店。”
兩人一起洗了熱水澡,浴室玻璃門上的手印漸漸消失在更氤氳迷離的水汽之中。
湛清然一遍遍逼著她表白,燕回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快散了架,她模糊算了算湛清然好像這兩天都沒怎么休息。
“你體力好好哦。”燕回趴他肩頭,嬌懶說,又給他一個甜蜜蜜的吻,說著,露出惡作劇似的表情,“我下次吃大蒜吻你好不好?”
湛清然拒絕:“多謝,不過免了。”他摸了摸她柔軟的耳廓,“剛發現,你耳朵長這么小?”
“你不困嗎?”燕回看男人精神依舊好得出奇,難免生疑,湛清然睫毛上仿佛還帶著霧氣,他笑笑,“人亢奮時,很難覺得累,你要是累先休息。”
“那你干嘛?”
“和你一起休息。”
“哦,”燕回點點頭,她依偎到他懷里,一面手指游動,一面開始吊他胃口,語氣又嗲又神秘,“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湛清然卻啞著聲音警告一番:“說話就說話,別亂摸,我禁不起你撩撥。”
第55章 【正文完】  沒想到,燕回……
沒想到,燕回更來勁兒,儼然忘了剛才要說什么,一個勁兒地鬧他,她裸著肩頭,黑色絲綢睡衣幾乎衣不蔽體,兩人呼吸漸漸加重,心臟也跟著重新加速,她趴他身上用枕頭壓住了湛清然的臉。
下一秒,湛清然反客為主把燕回固定在了身下,男人的眼睛在上方顯得格外深邃,目光垂落,燕回長發凌亂地討饒:“哎呀,不玩了,你松開我嘛,我告訴你個秘密。”
湛清然便輕輕松開她,燕回一個骨碌爬起,先親他一下,隨后,附在他耳朵那說:“我其實是個男的。”
說著,自己笑死,湛清然一把將人撈過來,逼視著她這張笑臉:“想說的不是這個吧?”
“就是這個。”燕回嘻嘻亂笑。
湛清然靜靜凝視她片刻,撥弄下她頭發:“不打算說說什么時候看上的我么?”
不過,湛清然對燕回真的是丁點記憶都沒有,他從小就在本市長大,她不是本地人,兩人懸殊七歲,既非故交,也不是同學,他實在想不出兩人之間在什么時空里相遇過。
當然,也許只是燕回的一個玩笑,她那張嘴,跑野馬似的。
“臭美吧你。”燕回點了點他額頭,她往他懷里一鉆,那一刻,對方體溫清晰傳來,有什么情緒忽然就變得沉靜似海,不重要了,他顯然不記得自己,但這個事,對她而言,不再有種耿耿于懷失落的感覺。
更像是個私人的小秘密,偶爾想起,甜甜蜜蜜,當下最重要。
湛清然見她沒說的意思,并不勉強。
兩人一道坐飛機回來,燕回很快就發燒重感冒。
所謂樂極生悲,她這幾天太嘚瑟,仗著底子好,穿得美卻少,本來落地時只是覺得鼻塞,第二天一早,就渾身關節疼得厲害,頭重腳輕,咽喉疼得像刀割。
湛清然起得早,給她弄好早餐,見燕回還縮在被窩不動,就在飯桌上留了便條,囑咐她記得吃飯,自己先去了學校。
也不知道是幾點,燕回艱難爬起,翻箱倒柜想找點常備藥,她不常生病,對頭疼腦熱這種小毛病該吃什么還真不清楚,最關鍵的是,扁桃體腫了,疼得人想哭,越疼越想咽唾沫,越咽越疼,好像喉嚨那梗了一塊大棉花,帶刺。
她喝了很多水,又昏沉爬上床,嗓子疼得太兇,一呼一吸都令人難以忍受。燕回沒怎么吃過生病的苦,格外煩躁,她又覺得自己未免太嬌氣,在床上煩躁地躺了很久,頭疼得要爆炸,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毛病。
猶豫了半天,摸到手機,燕回給湛清然打了個電話。
可被對方摁掉,燕回一愣,呆坐片刻開始使勁揪喉嚨,怎么這么疼呢?
大概二十分鐘后,湛清然的電話打了回來。
“我生病了,好難受……”燕回聲音很小,“喉嚨特別疼,不知道怎么了。”
湛清然剛才在上課,他正往辦公室方向走,聽她這么說,立刻掉頭:“怎么才跟我說呢?別急,我馬上回去。”
燕回煩躁地掛了電話,她趴被子上,喉嚨被揪得通紅。
時間特別漫長,湛清然回來時她有氣無力地瞅了他兩眼,那人的手已經探到額頭。
桌子上的飯沒動,便條還是走時壓的位置,一邊,玻璃杯里有水,是燕回吃藥剩下的。
湛清然給她弄了鹽水,讓她漱口,燕回疼得不想說話,一聲不吭照做。他給她拿過來外套,要帶著去社區診所看看。
燕回是那種什么情況下都不能忘記漂亮的姑娘,難受地快死了,堅持去衣帽間選最漂亮的裙子,配上大衣。
“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講究。”湛清然無奈搖頭,帶她下樓,燕回就懨懨地把腦袋靠在他肩上,一個字都懶得說。
到那之后,醫生先給聽了聽肺部,又讓她張大嘴巴,連湛清然都看見了,她扁桃體腫得驚人,已經化膿,病來得特別急。
得輸液,他握著她的手,問她冷不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