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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嘛,我們和好吧。”
溫涼手指順著他手臂往上一點點游走,挪移,燕回大膽而熾烈地注視著他:“我又想要你了,跟我做嘛。”
湛清然低頭,輕輕扣住她手指,沒說話,把人抱起,燕回很自然地用腿勾住他腰兩側(cè),火辣辣一直看著他,他沒任何躲閃的意思,兩只漆黑的眼,也在看她。
四目交纏,直到他把她放倒在大理石飄窗上,石面冰涼,燕回微微瑟縮了下。
湛清然這次慢條斯理刺激著她,一直不放,燕回既不盡興又覺得那里堵得發(fā)漲,她忍不住催他:“快一點好不好?”
“怕傷到你。”他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今晚頻繁,他是真的怕傷到她,燕回撅了撅嘴,她顫抖地吻他,在他耳畔撒嬌:“給我嘛。”
明明廝磨得又痛又熱,但她迷戀于此,占有欲強烈地占據(jù)著身體的全部和心靈的全部。
“你確定?”湛清然啞著嗓子問她。
很快,一切只剩下歡床艷帳。
和好這件事,令人非常愉快。
燕回第二天哪里都沒去,她請了假,一直睡到下午,湛清然早上走之前給她留了吃的。
一覺醒來,絢麗夕陽映在窗簾上。
燕回手機調(diào)了靜音,一堆信息,還有兩個未接來電,來自林嘉,她扯了扯嘴角,發(fā)現(xiàn)林嘉又給她發(fā)了信息:
是不是王偉給你道歉,你就不再追究他什么了。
燕回懶得回復,想了想,回了兩字:抓緊。
為這件事,林嘉勸了王偉多次,王偉嘴硬,同時擔心被反噬,如果他什么都承認的話,林嘉嘆氣,說你又不是網(wǎng)紅沒幾個人認識你,這事快點翻篇,對誰都好。
不情不愿下,王偉最終在網(wǎng)上給燕回道歉,但措辭不咸不淡,燕回立馬要求他重新寫一份道歉公告。
出租屋里,王偉又用最臟的字眼把燕回罵了一頓。
“滿足她吧,”林嘉疲憊地說,“別再折騰了,我告訴你,燕回說告就真的會告,她那么潑辣,我不想惹是生非了。再說,萬一你以后想考公別把自己的路堵死。”
王偉本來還想發(fā)作,仔細想想,只好照做。
事情告一段落,amy在辦公室問起燕回,得到肯定答復后,說你負責這次選題吧。
“對了,你下期更新什么主題?”amy非常關(guān)心她自媒體的運營情況,聊了會,話題冷不丁轉(zhuǎn)了,“你跟ken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了他?”
上次本市有個秀,amy直接讓燕回替自己去的,沒想到,ken卻直接找到d姐,告了兩人的狀,表面上是對編輯權(quán)利下放不滿,實則針對燕回。
話里話外,都對燕回充滿了厭棄。
amy有所耳聞湛總監(jiān)似乎想跟燕回怎么怎么樣,可惜,燕回不走尋常路,早早結(jié)婚,她嘻嘻哈哈的,其實心性特別堅定,嘴巴又嚴,amy試探幾次都沒試探出這位的真命天子是哪路神仙。
約莫是個超級富家公子?所以連湛航也看不上?
但又說不通,真是超級富豪,怎么可能還讓她出來拋頭露面搞自媒體還鬧出風言風語一堆黑料?
“他也不嫌掉價,跟我一小實習生較勁,”燕回譏諷地撇撇嘴,“隨他好了,沒品。”
amy意味深長看了燕回一眼,聽她這口氣,是真的不把湛航當一回事兒了。
“你對他,還是客氣點。”她提醒燕回。
燕回笑了笑,表面點頭說好而已,她心想,我至多給小湛老師個面子吧。
因為心情好,燕回打算抽空回請周周,沒想到,對方人居然在醫(yī)院,剛換新實習,周周很拼,不知道是不是很拼的原因,竟得了急性闌尾炎,半夜被雙親送進了急診。
燕回沒有那種什么聽說朋友生病,熱心煲湯親自探望的本事,她不會做飯,不過親自去一趟還是可以的。
醫(yī)院這種地方,她記憶很深,倒不是因為身體弱,相反,她幾乎沒病過,就生過一次比較嚴重的病,高燒不退,又沒人管,導致燕回總覺得生病時是最絕望的。
那種被拋棄,整個世界只剩茫茫一片白的感覺,真是糟糕。
不過燕回出院后,又再度生龍活虎,感傷是真感傷,可愈合的也真是快,她是個擅長忘記不愉快的人。
周周住的那種病房,很大,一屋子六個人,再加上旁邊都有個親屬,就顯得到處都是人,那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燕回覺得噎了下。
她跟周周的母親打招呼,對方直夸她漂亮云云。
一屋子人都在看燕回,短短探望的一刻鐘功夫里,旁邊的阿姨,熱情地問起燕回的個人問題來。
她倒也不煩,好脾氣跟那阿姨笑笑,手指張開:“阿姨,我結(jié)婚了呢。”
對方一臉的失望,直搖頭,說那太可惜了,這么年輕就嫁人沒好好挑真是太可惜了。
一屋子人又跟著笑。
周周跟她媽撒嬌,說想吃點辣的東西。
她媽媽就批評她,說你就是管不住嘴,吃辣的對腸胃那能好嗎?都是你亂吃東西才生病,聽話,咱們以后再吃吧。
周周無語,說媽這是您自己瞎湊一塊的,人家醫(yī)生也沒說我是因為吃辣得了闌尾炎。
燕回看她們母女斗嘴,出片刻神,說我去買吧阿姨您在這陪她。
剛下過一場雨,醫(yī)院的草木有種很干凈的綠,大概是唯一讓人感到生機的地方。
燕回這些年,沒再進過醫(yī)院,到處都是人,這是本市三甲之一的大醫(yī)院,匯集著各地聞名而來的病患,不過,外地人一般要來本市看病,基本上那就是大病了,燕回被人攔住問什么科怎么走,她也不懂,對方的方言又難懂,她耐心幫了這個忙,帶對方去導醫(yī)臺。
倒不是她有多熱心,大概只是因為她知道在醫(yī)院無助是個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