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虎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為你了,文轉理,到底是放棄了些愛好。”湛教授感嘆,“原先總是說重理輕文,如今理科也不比金融這些大熱,沒辦法,學生們也要吃飯,現在生活壓力大,社會對年輕人不夠友好啊,不能帶給年輕人希望,這是個大問題。”
程一維聽得笑,說:“琛琛,你看你湛叔叔,是不是還是老樣子。”
葉琛微笑點頭:“湛叔叔一直都關心我們年輕人,年輕人是國家的希望,這說明叔叔身上老一輩人憂國憂民的風骨猶在。”
氣氛融洽和諧,兩個年輕人雖分手,但長輩們,似乎并不介懷,還像從前,一臉的和顏悅色拿葉琛當自家孩子。
正聊著,程一維看著葉琛說:“可巧,今天清然說要回來,說有事跟我們說,”她別有意味輕拍了拍葉琛的手,“不會是你倆商量好的?”
葉琛明顯是個意外表情,說:“清然沒跟我說。”
程一維怔了怔,笑道:“是嗎?我還以為你們倆孩子是商量好的,一前一后都過來了。”
樓下不知是誰鳴了聲喇叭,程一維到窗前看,果然,湛清然的車停樓下,她過來笑意融融:
“正說他呢,這不就來了。”
葉琛矜持地抿口茶,她心跳很快,不由自主看了母親一眼,代慧穎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早就說,周末估摸著小湛也得回家,真應了猜想。
樓下,湛清然在跟燕回分禮物,燕回今天穿得清爽,簡單一件白色t恤加牛仔褲,踩著球鞋,即便這樣看上去照舊是盤靚條順,青春逼人。
“剛才交待的,都記住了?”湛清然不怎么放心地拎起禮物,燕回嘆氣,摸了摸他下巴,“唉,小湛老師一定想,我怎么找了這么個不省心的姑娘,一句話交待不到位,她就能給我捅婁子。”
湛清然忍俊不禁:“很好,有自知之明。”
“呸呸呸。”燕回噗嗤笑出來,隨后,清清嗓音對著單元門口的綠樹深吸兩口氣,“我怕我會缺氧哦小湛老師,好怕怕。”
他摸了摸她的手,笑著一抬下巴,示意進去。
門開時,程一維一眼瞧見兒子身后還跟著個姑娘,人是素顏,眉毛醒目,眼睛清亮,是個極美的姑娘,正笑盈盈看過來。
母親的反應悉數落入眼中,這件事,他確實是先斬后奏了,因此,湛清然微微一笑:
“媽,這是燕回,早該帶她來見見您和爸的。”
燕回沖程一維甜甜笑著,怕嚇到對方,沒急著改口,只是稍稍一鞠躬:“阿姨您好。”
事發突然,程一維心里卻早就明白了個七八分,可屋里頭,還坐著葉琛母女,她短暫思考兩秒,為了不讓客人難堪,走出來,把門一帶,湛清然跟燕回都被擋在了外頭。
第28章 湛清然有點不解地看……
湛清然有點不解地看向程一維。
“你代阿姨跟琛琛都在,今天來家里做客。”程一維含蓄地點到為止,深深看兒子一眼,對燕回也沒忘了禮數,挺客氣:“你好。”話說著掃了眼燕回手里的禮物,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母子兩人來回幾個眼神,燕回就也大概猜到了什么,她笑吟吟的,特地對上湛清然的目光,他沒回避。
“哦,這么巧。”湛清然冷靜自若,他笑笑,“媽總不能讓我們在外頭站著吧?”
程一維覺得今天實在是尷尬,她看看兒子,湛清然已經去開門,低聲說:“燕回,跟我進來。”
屋里這幾人,正疑心外頭怎么回事,呼啦啦,一下進來三個人,本覺得寬敞明亮的空間,頓時擠了很多。
兩個年輕姑娘是在三秒鐘內,認出對方的。
彼此都有些詫異。
葉琛看兩人在玄關那放禮物換鞋,臉忽然漲得通紅,瞬間明白了什么。難堪、羞憤、以及對燕回那種說不上來的輕視交織在一起,讓人透不過氣,她快速拉代慧穎起身,冷不丁,跟湛清然對上目光,看到他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心頭一陣驚怒,她對代慧穎說:
“媽,我們走吧。”
空氣仿佛有毒,寂靜了一瞬。
代慧穎古怪地看了看女兒,再看看湛清然,身后跟著的姑娘臉盤子長得真是標致,她虛瞄幾眼,跟女兒也就是一個反應了,起身間,不小心碰到茶幾拐角,聲音格外刺耳。
“代阿姨好,”湛清然主動打的招呼,始終淡淡笑著,這時,方把目光移到葉琛身上,“來了?不多坐會兒?”
葉琛臉色很差,她覺得自己這時應該維持住最基本的禮貌,但做不到,眼睛因為憤怒而顯得寒意凜凜,她做夢都沒想到,前兩天商場上打過一次照面的女孩子,今天,會出現在這里。
一屋子人很多,但似乎每個人都還沒怎么搞清楚狀況,應該說點什么。
“別都站著啊,坐,大家都坐,琛琛,中午跟你媽媽留在這里吃飯。”程一維忙去招呼兩人,葉琛鼻子一酸,嘴角輕扯:“不了,程阿姨,我們還有事有空再過來。”
她應該走的,最起碼,這個時候還能體面退場,當作什么都沒發生。
但人總是這樣,不甘心,那么清高的湛清然,怎么會把這種女孩子帶回家?葉琛看向燕回,兩眼看盡她的虛偽似的,真是可笑,裝什么清純呢?葉琛心里忽然就翻上來無盡的鄙薄。
可是媽媽比她沉不住氣,代慧穎眼風掃過去,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試探:
“小湛,帶朋友來家里玩兒?”
見鬼的朋友,一個成年男人把異性領回家,能是普通朋友嗎?
燕回早暗中觀察了這伙人半天,湛清然正要張口,她落落大方把話接過去:“阿姨,我是湛老師愛人。”
真是有年代感的稱呼,燕回琢磨著,這阿姨應該聽得很親切易懂。
代慧穎把目光對準了湛清然,這種目光,看得人難受,有質疑,有錯愕,更有難言的失落。
同時愣住的,不僅僅是這對母女,更有湛教授夫婦。
外頭蟬鳴激烈,屋里卻像一幅靜默油畫,每個人像被定住。
“小湛,你……”代慧穎忽然變了臉色,她幾乎是不能相信地瞪著他,“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