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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沒有理會那個青年,他直接對漩渦鳴人說道:沒事,也不是什么隱秘的消息。
讓他們在那邊等我們。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五條悟辨認(rèn)出那是屬于宇智波斑的聲音,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嗯。
好哦,斑哥。
好耶,阿飛也想見見新族人呢~
我就不去了吧。
在最后的那道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電話那邊冷場了。
哼。他們聽到宇智波斑哼了一聲,然后問出了一個讓伏黑惠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的問題,宇智波雅美似乎早就死掉了,不會是你在殺死宇智波的族人之后,出去專門找到她然后殺掉了吧?
伏黑惠的呼吸一滯,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考慮為什么明顯也是宇智波的那個人要殺死宇智波的族人,他的腦海里全都是宇智波斑最后的那句話。
不是我。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后,那道剛剛說我就不去了吧的聲音響起,聽聲音似乎是一個很溫柔的青年,誰都想不到這個青年會做出宇智波斑口中的事,我確實想要殺掉她,但是那個時候沒有找到她。
青年微微嘆了口氣:無論在哪里我都感知不到她的氣息,似乎是被什么隱藏了起來,找了一段時間我就放棄了。
反正一個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青年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冷酷的話語。
伏黑惠在聽到青年說的那些話時,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卻被五條悟一把按住。
伏黑惠瞪著那雙紅色的寫輪眼看向五條悟,眼中充滿了仇恨,然而抿著嘴的五條悟沖著伏黑惠搖了搖頭。
有些搞不懂現(xiàn)在的情況的虎杖悠仁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用有些擔(dān)憂的眼神看向了伏黑惠。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他試圖冷靜下來,在虎杖悠仁擔(dān)憂的目光的注視下,重新回到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jī)。
只有那雙勾玉開始旋轉(zhuǎn)的寫輪眼,彰顯著他的不冷靜。
那個青年沒有殺死自己的母親。伏黑惠這樣告訴自己,那個青年只是想這樣做,他并沒有找到自己的母親,更沒有殺掉她。
然而這一切都是無用功,仇恨和怒火徘徊在伏黑惠的胸口。
五條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伏黑惠,此時此刻的伏黑惠有些不正常,他似乎是被什么影響了,平常的伏黑惠這方面的負(fù)面情緒可沒有這么強(qiáng)烈。
看著那雙紅色的寫輪眼,五條悟想到,是被這雙眼睛影響了嗎?
電話那邊似乎有個青年笑了一聲,引得最開始說漩渦不是好東西的那個青年不滿道:帶土,你笑什么?別忘了宇智波也有一半的人是被你殺的。
我又不像鼬一樣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在殺死父母后,面對自己的姨母,也這么冷酷。被稱為帶土的青年懶洋洋道。
電話里宇智波帶土的話讓伏黑惠對那個青年的印象徹底降到谷底,他想要殺死的自己的母親是他的姨母而且能夠殺死自己的父母,究竟是多么冷酷的人才能做到。
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殺死自己的父母。五條悟的心沉了沉,上次他知道的殺死自己的父母的還是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念的杰。
夠了。宇智波佐助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惱怒,他說道,帶土,你給我閉嘴!
顯然宇智波佐助在那個宇智波帶土那里沒有威懾力,宇智波帶土依舊不依不饒道:怎么了,佐助,是不想聽到自己親愛的哥哥殺死自己的父母的話嗎?
也對哦,你已經(jīng)原諒他了。畢竟你可是為了復(fù)活你親愛的哥哥,加入了忍宗。
帶土,閉嘴。宇智波斑淡淡道,雖然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宇智波帶土似乎很怕他,竟然真的閉嘴了。
我,泉奈,以及佐助三個人去。宇智波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鼬既然不去就留在這里看著帶土吧,不要讓他用神威偷偷跑過去添亂。
宇智波斑似乎在宇智波內(nèi)部很有威信,隨著他的發(fā)話,宇智波眾人無論情愿與否,都應(yīng)了一聲,同意了他的說法。
佐助,你帶路。電話那邊最后傳來的是宇智波斑的聲音,然后就被掛斷。
伏黑惠想,他要見到他的親人了嗎?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宇智波佐助,畢竟他是自己的表兄弟,但是他的哥哥卻想要殺死自己的母親,如果不是母親躲得好,恐怕現(xiàn)在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他這個人了。
而且聽宇智波帶土的話,宇智波佐助似乎是原諒了殺死了父母的哥哥。
就在伏黑惠胡思亂想的時候,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黑洞上。
從黑洞中第一個走出來的是宇智波斑,緊跟在宇智波斑身后的是一個臉上帶著給人春風(fēng)拂面般的笑意的和宇智波佐助長得十分相似的青年五條悟推測那應(yīng)該就是宇智波泉奈,而最后走出來的是宇智波佐助本人。
黑洞關(guān)上,漩渦鳴人在看到宇智波佐助的時候就眼前一亮,一聲佐助脫口而出,直接迎了上去。
不可以哦。宇智波泉奈微笑著抽出長劍擋在漩渦鳴人的面前,漩渦和千手不準(zhǔn)靠近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并沒有阻止宇智波泉奈的動作,顯然這種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止一次了。
漩渦鳴人撓了撓自己的頭,他向宇智波泉奈討?zhàn)埖溃喝胃纾憔头盼疫^去吧。
誰允許你叫我哥的。宇智波泉奈臉上完美無缺的笑容崩掉了,他背后的小辮子翹了起來,咬牙切齒道,你和千手柱間那個家伙果然一模一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記憶,宇智波泉奈打了個寒戰(zhàn)。
好了,不要鬧了。宇智波斑在環(huán)視了全場一圈后,視線停在了伏黑惠的身上,他看著伏黑惠的那雙寫輪眼,篤定道,就是你吧?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伏黑惠收回自己一直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垂著眼回答道。
宇智波惠?宇智波斑沉吟一聲,他看起來對伏黑惠的名字不是很滿意,但是還是勉為其難點頭,雖然名字有點像女孩子,但是畢竟是父母給的,那就留下吧。
宇智波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伏黑惠說道:惠,過來。隨著宇智波斑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用眼神互相交流的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佐助一起看向了伏黑惠。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中帶著打量,但是卻也欣然朝他微笑。而宇智波佐助則看起來有些別扭,不過伏黑惠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許被隱藏起來的期待。而宇智波斑,則臉上帶著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他雙手抱臂,似乎伏黑惠本來就應(yīng)該屬于他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