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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自己后,裴慎開始靜下來回憶書中細節(jié)。
如果裴慎記得沒錯的話, 此秘境名為冰匙秘境, 若在此秘境內(nèi)找到冰匙,方能破解秘境, 回到現(xiàn)實。
對, 就是這么簡單干脆。
裴慎視線掃過,江無陰正在泉水邊閉目靜坐, 看樣子也在和迷香做抗爭。
聯(lián)想男女主誤入秘境前時的所作所為,裴慎忽然想起他和江無陰綁在一起的簽, 還有今日圣經(jīng)寺的念經(jīng)的那位紫袍男人。
難道是因為那個簽文?不會錯了, 定是。
秘境里的迷香有使人致幻的成效, 中迷香之人大多會將自己代入一個新的環(huán)境,成為一個新的主角,裴慎愿把它稱為一種新的角色扮演。
扮演的角色往往是中香之人自己心里渴求已久的。他記得男女主分別是,江瀾認為自己是皇帝,而夏冷清則以為自己是一國之后。
當然,若心無旁騖,便不會被感染,就像現(xiàn)在還泡在水里的裴小瓶。
迷香一直在擴散,這樣干坐著不是辦法,為今之計只有找到通風(fēng)口吹散迷香。
裴小瓶安慰江無陰:你再忍忍,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通風(fēng)口。
江無陰那邊沒有回答。
裴慎看去眼,不知江無陰最渴求的是什么?想了會兒,他收回思緒,準備挪過去拿自己的白衣。
下巴卻忽然被人抬起。
裴慎:?
江無陰不知何時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裴慎下巴,微微瞇眼:小妖精,去哪?
裴慎差點摔進水里:?!
連帶著嗆了一聲。
江無陰,原來你是這樣的?!
片刻的鎮(zhèn)定后,他開始打量江無陰,目光從江無陰胸膛飛到江無陰臉上,看見江無陰被自己看光后還露出自信的表情時,頓時明白了。
好啊,江無陰,真不錯。
反應(yīng)過來的裴慎覺得又好笑又好氣,行啊江無陰,平日里悶聲悶氣的,想不到私底下這么大膽
裴慎覺得有兩個字特別貼切,悶.騷。
裴慎幸災(zāi)樂禍,腰上一陣力道讓他回神:不許在我面前走神。
裴慎頓時笑不出來了。
他拍開江無陰手,誰知江無陰極快地反手握住,裴慎暗道平時怎么沒發(fā)現(xiàn)江無陰力氣這么大,整個人直接被江無陰按進懷里。
裴慎終于忍不住了:我靠江無陰!
江無陰見他掙扎地厲害,魔鬼似地勾了勾唇: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裴慎渾身激靈。
好邪魅,好魔鬼!
于是裴慎開啟了強烈反抗,和江無陰在這霧池里鴛鴦戲水哦不,斗智斗勇。
兩人一來二去也沒個結(jié)果,最后裴慎在江無陰懷里動彈不已,氣喘吁吁,頗有點詭異的曖昧。
江無陰不累似的,看著他得逞一笑:你這是何必。
裴慎:。
江無陰圈著他,兩人都未著衣,裴慎的后背貼著江無陰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竟覺得臉有些燙。
很好,江無陰很快捕捉到了裴慎泛紅的耳根,竟呵了一聲。
裴慎:??
江無陰哪是被迷香迷了腦袋,簡直是換了個腦殼子!
眼看江無陰馬上就要做些奇怪的舉動,裴慎眼疾手快,從江無陰懷里逃脫出來,迅速抓起岸邊的衣服穿上。
江無陰在霧池里好整以暇地看著裴慎,就好像看著自己落荒而逃的小妻子。
小妻子一.絲.不.掛地上岸,然后再穿好衣服,江無陰不要臉皮地將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冷冷一笑,想起身來做些什么,結(jié)果沒料到自己腿有問題,沒站起來反而摔了一跤。
江無陰:
好在裴慎極快地將他扶起,江無陰極其狼狽,發(fā)絲凌亂濕漉,看見裴慎將自己扶起的那刻,江無陰忽然不要臉地又笑了:你果然是愛我的。
裴慎連忙松開:我就不該扶你。
江無陰見裴慎松開自己,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裴慎四處環(huán)視,當務(wù)之急是驅(qū)散這些迷香,再這么下去,不知道江無陰還會做什么。
霧池前方有一條小路,似乎是要通往哪里去,裴慎低頭思忖,留下江無陰就往外跑去。
被留在霧池里的江無陰也不惱,看著自己小妻子落荒而逃的身影,江無陰嘴角淡淡一牽。
他一定還會回來的。
裴慎一路往前去,沒走多久便發(fā)現(xiàn)了前方的空曠地帶,有一顆蒼天大樹,樹下有塊大石。
興許是裴慎太過專注,這霧氣的香味竟沒再擾亂他的思緒,他冷靜下來不去想剛才的事情,開始陷入思考。
想了會兒,他開始展臂閉眼,在封閉的空氣間里,展臂能感受風(fēng)向。
思路逐漸回攏,裴慎順著剛才的感知,準備將大樹下的石頭推開。
他此刻只想把石頭推開。
他使勁全力將那石頭推開,一寸一寸,他從小力氣就大于常人,從未想過會這般派上用場。
石頭終于被推開,被其遮擋的樹洞也顯露了出來,樹洞還算大,一股強風(fēng)直接涌了出來。
強風(fēng)吹開了四處縈繞的霧氣。
異香也隨之消散。
霧池里的迷香被突如其來的風(fēng)吹散,江無陰坐在霧池里,腦袋逐漸清醒起來。
好半天,他終于回神。
霧池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人。
裴慎不見了。
江無陰開始回憶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方才他聞到一股奇怪的異香,緊接著大腦便陷入了空白。
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事,好像抱著裴慎說了什么?
零零碎碎的記憶闖入他腦海里,偏偏又特別清晰,江無陰的耳根驀地?zé)饋恚讲藕孟?
真是瘋了。
他思緒未完,一雙手停在了他前面,裴慎正站在他面前:我們先起來,再看看怎么出去。
瞥見霧氣縈繞的指尖,江無陰定了定心神,搭上裴慎的手,裴慎將他拉起,下意識轉(zhuǎn)移了視線。
他扶江無陰上岸,在前方尋了倒伏的木頭坐下,直至江無陰穿好衣,二人都未說一句話。
裴慎輕咳幾聲:你好些了么?
江無陰:嗯。
裴慎:現(xiàn)在我們得先找找怎么出去。
江無陰:嗯。
二人又陷入了死寂的沉默,江無陰躊躇半天,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方才我
裴慎回答地極快:我知道的。
不對,這回答怎么感覺怪怪的?
裴慎在心里暗罵自己,你知道個什么!?
江無陰沒有再說話。
氣氛并沒有緩解,似乎往更不正常的方向發(fā)展了。
裴慎想著說點什么來圓場,突然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聲音。
裴慎頓了頓。
這聲音.....好像是女人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