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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能怎么辦,難不成還抗旨?
江無陰續道:再者,不是你先說,你是幫我治腿的么。
裴慎無言以對:
還沒想好怎么反駁,馬車忽然停下了。
前面怎么了?江無陰出聲詢問。
回王爺,好像是發生了什么事,堵著了。外面下人回道。
裴慎好奇地掀開窗簾,看見外面堆著一堆百姓,似乎在議論什么事。
他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說太子二字。
江無陰自然也聽見了,他差人過去: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半晌,有人回來道:王爺,說是太子殿下昨日經過赤狐街遇襲了。
赤狐街,是京城城北的一條街,京城北端是王公貴族聚集地,這里治安極好,夜里也會有軍隊夜巡,江錦軒怎會在這遇襲?
江無陰問:遇襲?四哥現在如何了?
下人猶豫了會兒:說是昨夜連夜搶救,太子殿下如今仍昏迷不醒,還有
還有什么?江無陰問道。
太子殿下可能這輩子都下不了床了。
裴慎聽得心驚。
太子廢了?
書中確實有太子赤狐街遇襲一事,但當時太子并未殘廢。
但下人也只是說可能,說不定后面又治好了。
江無陰惋惜道:改日上四哥府上看看吧。
馬車再次緩緩行駛,百姓議論的聲音傳來:最近京城不太平,前些日子宴會刺殺不是說是五王爺做的嗎?結果后面一查,竟然不是他,說是另有其人哪
說起來,昨日宮里好像也出了事,現在太子又出了事
看來這后面的人藏得極深哪。
我看啊,這京城是要掀起大浪了。
原來上次刺殺不是江初做的。
雖然上次刺殺裴慎不知道是誰,但這次遇襲他敢肯定,一定是江初干的。
因為書中就是這么寫的。
京城的確要掀起血腥風雨。
太子遇襲只是一個開端,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太子遇襲之后,迎來的便是奪嫡之爭。
男主角江瀾與反派霸道初爺的較量才真正開始。
裴慎當時看這些情節看得激情澎湃。
江無陰放下馬車簾,讓人驅車回凝王府。一路上,他也并未質疑裴慎說的話。
原書中的江無陰至死都未再站起來,他其實在私底下也見過許多名醫,但都無果。
恐怕早已對此心灰意冷。
二人到了凝王府,阿香出來迎接,看見裴慎眼睛一亮:裴慎!
阿香跳過來握住了裴慎的手:那天你去哪了?
裴慎呆滯地看著自己被阿香握得緊緊的手,古代人都這么容易熟絡么?
我回家了。裴慎胡說八道。
江無陰深深看了他一眼。
對了,王爺,陛下讓你們進宮做什么?阿香問道。
說一些封賞的事。江無陰回道,還有的,你問他吧。
阿香疑惑地看著裴慎。
裴慎清清嗓子:其實我是個大夫,這次進宮,陛下將你們王爺托付給我。
裴慎覺得這話怪怪的,但又覺得沒毛病:關于治你們王爺的腿,不過我這陣子得好好研究研究。
真的?阿香激動地看著裴慎,立馬改口,阿慎,你太厲害了,不僅能打,還能治病。
阿慎?
裴慎:這改口有點快啊。
裴慎點點頭:不過,我還要再仔細看看你們王爺的腿。
雖然心里不快,但裴慎也不是不負責的人,既然答應了此事,就不會撒手不管。
阿香連連點頭,推著江無陰進了屋,裴慎跟在后面,阿香還關上了窗簾。
屋里點著搖曳的燭火,裴慎坐在床邊,心怦怦跳。
江無陰的雙腿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他雙腿皮膚白皙,像是每天都有照料。
這事確實棘手。
裴慎陷入沉思,努力搜刮這本書里有用的信息。
原書中有沒有對腿有點點用的東西,但凡一點點都好
他忽然想起一個東西。
百雪草。
原書里有種靈草,可以恢復人斷裂的經脈,此靈草名為百雪草,生在蒼雪山。
蒼雪山,位于雪國,據說雪國一年四季都生在冬雪之中,稱為冰雪之國。
原書中,江瀾與霸道初爺大戰三百回合,經脈盡斷,女主為了救男主,故踏上去蒼雪山的路。
單用百雪草,自然不能治好江無陰半廢的雙腿,但若裴慎配合百雪草做個小手術,江無陰的腿說不定能好。
見裴慎陷入沉思,阿香擔心道:怎么樣?王爺的腿是不是
能好。裴慎篤定道,只不過需要一種靈草。
什么?阿香問道。
百雪草。裴慎回道。
阿香面露難色。
百雪草他們也有所耳聞,知道這草作用極大,但蒼雪山寒冷,地勢兇險,要找到一株不容易。
裴慎見她猶豫:怎么了?
裴慎也知道百雪草難尋,但是做成功一件事,從來都不容易。
想要恢復雙腿,亦是如此。
沒、沒什么。
瞧出阿香的不信任,裴慎繼續道:你別擔心,若有百雪草,治好你們王爺的雙腿更容易些。
一直未開口的江無陰忽然道:好。
裴慎抬頭看他。
微風輕撫江無陰的發,他的眼里沒有一絲質疑。
從江無陰房里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今日恰好入冬,天黑地早,阿香領著裴慎到了一間屋前:阿慎,你以后就住這了。
裴慎朝里瞅了瞅,感覺還不錯。
阿香帶他參觀了下,這間臥房里還配有浴池,堪稱豪華標間。
等阿香走后,裴慎便解衣下池。
阿香還給他備了衣服,雪白的狐裘,光是瞧上去就很暖和。裴慎沒穿過這古代狐裘,想著趕緊洗完試試。
他簡單地清洗了身上,洗著洗著,忽然覺得自己身子變輕了。
再洗,他感覺自己的手不見了,身子跟著飄了起來。
等等,飄起來?!
裴慎嗆了一聲,他居然變回了瓶子!
他瓶身輕,很快就在水里漂浮起來,隨著水波飄蕩。
裴慎掙扎著劃到池邊,恰好卡在了角落。
裴慎:
他急中生智,借助角落跳上了岸。
渾身濕漉漉的裴小瓶很狼狽,他甩了甩身上的水,往外去。
他失落地看了心心念念的狐裘一眼,然后滾著擦干了身上水汽。
算了。
明天再起來穿。
外面走廊上一陣腳步聲,裴慎豎起耳朵聽:你拿了王爺的瓶瓶暖?
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