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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手機早就沒了信號,狠狠的按了兩下都沒呼出去,氣急的摔在地上,他現在和鮑三走散,不知道鮑三那邊什么情況。
圣潔的教堂此時已然成為一片焦土,槍火吞噬著周遭一切脆弱的生命。
明明就差一點,那個該死的女人就能去陪葬,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不死的毒瘤,他早就該無論如何除掉她的。
“葉先生,你在這里做什么?”阿洛看到厚重的門后的葉瑞驍,像在看一只即將暴走的困獸,松開手里的輕機槍,掛在背上,一只腳踩在即將僵化的尸體上,手肘撐在腿上。
“少廢話!”葉瑞驍面部抽搐,表情狠戾對著阿洛的頭開槍,阿洛頭一側,子彈打空,擦著他的鼻梁飛了出去,同時腳下用力,尸體砸到了還要繼續開槍的葉瑞驍身上。
葉瑞驍不察,后仰著撞到了墻上,手上的槍脫落,皺著著臉滿是血污,后腦經過狠狠的碰撞,坐起來還有些頭腦發昏。葉瑞驍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他從出生都是順風順水的,在他出發前,高層的人還警告過他,他那會被憤怒沖昏了頭,帶著人就飛了過來.
手在地上扒了兩下,摸到手槍,又想對著阿洛開槍,阿洛看他身形不穩,舉著手槍的手都是肉眼可見的發抖,絲毫沒有防備他的槍會不會走火,用槍抵住還要繼續滾落的尸體,“別掙扎了,有什么話去給閻王爺說去吧。”說完,卸了力氣,充斥著血肉焦糊的尸體滾落到他身上,直至把他掩蓋。
“長官好。”阿洛站在破敗的教堂前,守在沒有大門的門口,武警部部長走過來在他周圍看了一圈,阿洛了然道,“我們boss還在換衣服,等下就出來,您要的人,還在里面。”
部長點點頭,向后揚揚手,身后的武警井然有序的分散開來,地毯式搜索著未能逃逸的幽狐成員。
任閻在臨時隔斷的空間換下已經看不出原先白色的襯衣,拿過手下人手里的嶄新的黑色襯衣。
“boss,武警部部長已經到了。”
“小殞在哪?”任閻扣著扣子,轉而問旁邊低著頭的手下。
“抱歉boss,剛剛情況太亂,沒有留意到大小姐的行蹤。”
“去找。”
“是。”
“總署令,有人找您。”柳年和自己的妻子伊娜剛準備好早餐用餐,就有手下按響門鈴。
“這夠早的。”伊娜放下端過來的盤子,接過柳年手里的鍋鏟,柳年擦擦手,才去開門。
“你怎么來了?”柳年看到任殞有些驚訝,連忙讓開一條道,讓她進來。
任殞搖搖頭,把mod手環和手機交給他,柳年不明所以,“柳叔,我后悔了。”
“蘇哥,這是要見誰啊,平時可不見你這么注重形象,今天兄弟看你一直整理發型。”蘇木沒有理會旁邊人的調侃,對著鏡子時不時整理下自己的發絲,又湊近鏡子看自己的胡茬有沒有清理干凈,
“少在這貧嘴,瑞文現在情況怎么樣。”
手下從剛剛的輕松變的有些凝重,“現在狀態不太好,醫生說他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是啊,葉瑞驍的手段不是常人能夠受的住的,在極端酷刑下,斷了兩根手指,肋骨也斷了四五根,蘇木趕到的時候,看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身上的傷口不計其數,很多傷口已經潰爛,身上全是血污,已經看不出是個人樣了,無需湊近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要是他再晚來一步,可能只能看到成為一灘肉泥的瑞文了。
“生死由天,能不能撐下來就看命了。”蘇木對此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準備好車了嗎。”
“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去亨利酒店嗎。”
“不去亨利,去機場接人。”
手下愕然,他以為蘇木整這么體面,是要去和亨利集團那邊的高層談合作的。
“走啊,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