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若晚這才回身進了廚房。
喬嬸正在里面做著早餐,蘇若晚也只是搭個手,待久了喬嬸還會趕人了……
……
早餐桌上,蘇若晚開口對景慕琛說道,“一會我想回悠景園一趟,今天是周末,吳姐應該在家,我順便過去拿一些東西回來。”
景慕琛點頭,似乎對她的行為頗為滿意,眼里也飽含著笑意。
蘇若晚臉一紅,又說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要有事的話就去忙吧。”
景慕琛看了她一眼,嘴里說道,“我沒什么事……”
“……”
蘇若晚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說沒事,頗有些頭疼的立馬扭頭看了一眼景彥希,果然,小家伙的嘴都撅了起來……
兩人的反應看在景慕琛眼里,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依舊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景慕琛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起身過去接了起來。
“現在?”他的眉頭微微鎖起,“夏氏企業?都還有誰?”
……
“好,我待會就過去。”
……
掛下電話,景慕琛看著景彥希嘴角的那一絲偷偷的笑意,一臉如常的對蘇若晚說道,“待會會有司機過來接你們去悠景園,有需要搬的就讓司機幫忙,或者留著等我下次過去搬。”
“嗯嗯。”蘇若晚忙不迭答應,等景慕琛說完這番話回屋換衣服的時候,她立刻回身笑著對景彥希比了個ok的手勢。
……
四個人一起出的門,蘇若晚見景慕琛穿了一身黑色休閑的裝扮,猜測應該是商業上的一些休閑運動類的派對活動吧。
到了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樓下,景慕琛拉開車門讓母子三人上了車,對司機說了地址,待轎車緩緩開動離開以后,這才轉身上了攬勝,朝著高爾夫球場的方向開去。
……
車里。
“蘇小姐你好,我是景總的司機常德,今年四十二歲,一直給景陽開車,開了快十年了……景總說了,以后您需要用車啊,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保證隨叫隨到,服務周到!”
常德笑呵呵的介紹著自己,一路上,車速平穩,很快就來到了悠景園的樓下。
蘇若晚讓他一起跟著上樓去坐著歇歇,常德卻連連擺手,說自己是司機要恪守好本分,如果有需要搬的東西的話,直接電話再叫他。
蘇若晚無奈,只好帶著兩個孩子進了樓道。
……
掏出鑰匙打開1102室的房門,吳麗麗的房門還緊關著,應該是沒起床吧,蘇若晚想著,就在外面讓兩個小家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會,自己則打開臥室門走了進去,找出一些重要的證件,拿了個袋子裝了起來準備帶走。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隨即響起了景彥希驚訝的叫聲,“上官哥哥?”
蘇若晚走出去一看,只見吳麗麗正和一個男人拉扯不清的僵持在房門口,而那個男人……蘇若晚眼睛一瞇,想起來了,就是上次在億豪酒店被吳麗麗打了一巴掌的男人,好像還是景慕琛的朋友……
“吳姐?”蘇若晚走了過去,有些不明白現在的狀況……“這位是?”
上官晏一聽到景彥希的小聲音就知道死定了,再一回頭看到蘇若晚……他眨了眨眼,只好微笑著擺出平日里矜貴、穩重的商人的態度,客套寒暄道,“你好,我是上官晏。”
“你好。”蘇若晚頷首招呼道,又看了一眼吳麗麗,她身上隨便套著一身寬松大的襯衫,上官晏卻是一副西裝革履干凈斯文的模樣,“你們倆昨晚……”
“昨晚什么事都沒發生!”吳麗麗迅速說道,隨即打開門,“你快走吧,不送了!拜拜!”
說著就將男人推出了房門,將大門又啪的一聲關上。
蘇若晚瞪大眼,覺得事情很古怪。
吳麗麗轉身,哈哈笑著說道,“若晚啊,來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啊哈哈真是的……”
蘇若晚還想著剛才那個叫上官晏的男人,回身看了下景彥希,又回過頭看盯著吳麗麗,“你和上官晏……”
“啊……哦……”吳麗麗支吾著,一手撓撓垂在肩頭那一頭亂蓬蓬的卷發,滿臉的糾結,“好吧,如果我說我根本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上官燕……你信嗎?”
看著蘇若晚一臉不信的表情,她認命的哀嚎道,“昨晚王總安排了和合作單位的一個酒會,對面一個臭男人死命的灌我酒,后來……我也不知怎么搞的,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今早還是被你們在外面給吵醒了,結果一睜眼發現……”
吳麗麗突然看到客廳沙發上那兩只小包子正瞪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她頭頂瞬間飛過一群烏鴉,無奈的拉著蘇若晚就回身進了自己的臥室,又將門給關上了。
……
“彥彥哥哥,姨姨為什么要把門關上?”玖玖收回好奇的眼光,問著身旁的景彥希。
景彥希皺著小眉毛,“大嬸一定是要說別人的壞話!”
以前他每次看奶奶要說別人壞話的時候,都會看他一眼,然后就和別人進屋子里了還把門關上不讓他聽到……恩,一定是這樣!可憐的上官哥哥……
……
屋里。
吳麗麗雙手抓頭,繼續說道,“上一次見他就是在億豪嘛,你也知道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應該是景大總裁的其中一個小跟班吧……該死的,竟然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丫竟然還說是我主動的,說他還是個……”
想到上官晏剛才說的那個字眼,吳麗麗又煩躁的撓了撓頭,自己以后千萬、一定、必須不能再喝酒了!這都惹出的什么事啊……竟然招惹上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要小的處男……偶買噶的,吳麗麗真想時間倒流到昨晚之前,她絕不會答應王總去參加那勞什子酒會!結束這荒唐又錯誤的一切吧……
蘇若晚走上前,手一拉,果然,被單被揭開,露出了床單上一小灘早已干涸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