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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子疼。
鐘曉稍微拉開了一點窗簾,第五天了,比起前兩天來說今天的性愛頻率一定低了不少……她向下看了一下,身體上都是被alpha掐出來的指印與紅痕,腰上的印記也很明顯,看著就知道對方掐著她腰的姿勢和力道,在床上過了快一個星期,腳接觸到地面時,她甚至有了種不真實感。
其實這倒也不怪他,生理課講過,越收斂的omega到了發情期就會越放蕩,基本上是個alpha都會攢足了糧去滿足自己的omega,ao情侶大多會爭取讓彼此的特殊時期時間重迭——畢竟一個發情期一個易感期,一能互相滿足二還能節省時間,只能說還好自己的這位是仿生人不懂疲倦嗎,能讓發情期的她都被按在床上哭著說不要了,也是一種強大……
發情期時,欲望占據了主導地位,真正的清醒是很少的,所作所為皆為本能,現在大概才有了一點神志清醒的意味,是傍晚,她幾乎就要過得不諳世事,拉開窗簾前,從室內昏暗的環境完全看不出時間,她前幾天都是靠飯來分辨時間的,當然很多時候連飯都吃不上。
關于這點……她不自覺的摸上嘴唇,眾所周知仿生人和人類確實不同,即使有著相似的生理構造,他們生產出的也不是含有精子的精液,所以灌在她下面的大多是……營養液?是真的‘吃了對身體好’的那種,她這幾天用嘴巴吃了不說十頓也至少有八頓,雖然確實維持住她生命機能,但以后她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直視市面上的營養液。
室內被放置了清新劑,再加上發情期已經快要結束,鐘曉嘗試著打開了一點窗戶縫隙,新鮮的空氣涌入房間,雖然有點涼,但也正好讓人頭腦一激,冷靜了不少。
吹一會還是要關上啊,身上雖然披著被子了,還是有些許的寒意,正想著,身后貼上來了另一具溫暖身軀,他們倆負距離貼貼了好幾天,對方身上的熱度比起剛撿回來時已經溫暖了不少。墨溪把窗戶關上,順便教育了她一句,“小心著涼。”
“好的。”
她回頭沖著對方笑了一下,如果第一天是尷尬第二天是無措,那到了今天她顯然已經過了這個階段,并且算是被迫接受了現實,其實怎么來看她都不算虧,而且也沒有抵觸情緒,過去的事情那就過去了吧,她也不能逃避,畢竟這位包了她的一日叁餐,抬頭不見低頭見,那還不如坦然面對,學著對方的態度,公事公辦。
“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粥,你現在還需要一些清淡的飲食。”墨溪像個老媽子一樣監督她穿好了保暖層和秋褲,才安心的放她下樓,粥已經早就被盛好放在桌子上一段時間,應該是剛適合入口的溫度。
真好,這幾天來第一次吃到正常食物。
蝦仁與米湯的滑膩一起咽下去,咸淡適度的不需要任何配菜,鐘曉一個人吃的開心,看她吃飯的明顯也很開心,還提醒著她要少吃一點避免腸胃不適。
散步是不可能的,她出臥室都是被alpha抱出來的,但關在屋子里時間太久身體和心理都有些不適,于是她又興奮的打起了陽臺那張懶人沙發的主意。
“我們晚上要不要看星星?”
之前商品大減價她還淘到了一套天文望遠鏡,這次活的百科全書就在身邊正好學學使用步驟,或者只是躺在沙發上也很好啊,未來的天空也很明亮,肉眼也可以看見閃爍的星辰。
鐘曉仰起頭,沙發被她的重量壓的凹陷下去,軟軟的把她包裹進去,暗藍色已經從天邊逐漸吞噬掉那一點瑰紅色,星星就在頭頂觸手可及。吹來了一陣涼風,倒不會感到寒冷,但還是被后進來的人不容置喙的身上圍了一張毛毯。
陽臺的門打開時,帶進來了一陣細小的嗡鳴聲音,她猜是洗衣機運作的聲音,什么都包了可太好了,她內心對這位男主的好感度又高了一點,畢竟甩手掌柜誰不愛當呢。
她現在把這位全能型最新型號會變人的仿生人已經完全用成了家政阿姨。
“今天天氣很不錯啊,”鐘曉伸出一只手舉過頭頂,今天是個無云的好天氣,她在指間的縫隙中去窺探星河,“運氣真好,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曾經那位也經常帶她一起看星星呢,一邊看一邊吟詩,不過說的都是外國詩,她基本記不住,想必也只是些傷秋懷春,情情愛愛,當時的她大腦空空早就放棄思考,肯定一句也沒有印象。直到關了這么多天再一次看到星空時,她才有點體會到那種想吟詩一首的沖動。
然后她就會發現她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書到用時方恨少,開口卻不知道說什么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我啊,曾經也有個朋友很喜歡看星星哦。”
氣氛很好,很適合談話,要是來點紅酒就更美妙了,不過不用墨溪說,鐘曉自己就知道她現在身體狀況不適合飲酒,所以也只是想想罷了。
“他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手臂一直舉著很酸,她索性兩只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懶腰,哼哼唧唧,嘴角帶著一點笑意,眼睛失去焦距大概是在回憶過去。
“是個很有趣的靈魂了。”
她這算是在給他講她的過去經歷嗎。
男性還是女性?這種形容方式大概男性可能性偏高?那是alpha還是beta?聽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也有可能是同性別的密友,沒看見過她主動聯系過哪些人啊……
墨溪還在等鐘曉講下去,而鐘曉似乎一直在回憶,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在和別人交談,她歉意的看了墨溪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星辰,在地面上看非常遙遠。
“他還曾經說,他的愛人住在星星上呢。”
“……他的愛人是移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