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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你的。”
顧隨留在山上,木屋的房間也夠住,但是關月不在這里住。
來這里這么多久,顧隨才知道,原來關月不住木屋。
顧順看著她往山里走,十分擔心:“今天太晚了,進山不安全,你就在這里住,我下山回家?!?
關月搖搖頭:“沒關系,我以前也是這樣的,不用擔心?!?
關月走路很快,狗剩兒跟在她左右,很快走遠了。
等顧隨看不到了,小黑捆著狗剩,飛快地在山林穿行。二十分鐘后,穩當地落在樹屋上。
點燃蠟燭,樹屋門窗的縫隙里,透出暖暖的光。
關月伸開雙手躺在床上,白嫩的臉蛋在軟軟的被子上蹭了蹭,今天的晚餐簡直太棒了!
她搞不懂,以后的人,怎么會放棄這些美食,改成吃工業生產的食物,甚至靠營養液活著。
在關月心里,走到靠營養液活著的那一步,那么,人跟靠著燃油活動的機器又有多大差別?
美食不可辜負啊!
進入夢鄉的人睡得香甜,小黑順著窗戶的縫隙爬出去,兩片重新變成墨綠色的葉子在窗外隨著山風擺蕩,像是走的不準時的時鐘一樣,一會兒擺的弧度大一點,一會兒小一點。
大青山上面的天空,慢慢地露出魚肚白,山間慢慢有了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地鬧著,在青翠的松柏間飛舞,在地上厚厚的腐質層里面翻找小蟲子。
關月輕哼一聲,翻了個身,帶起身上的被子卷到脖子那里,一雙細嫩的手從被窩里伸出來。
小黑唰地一下縮回窗子里,扭著它的小細腰,老老實實地卷到關月手上裝手鐲。
關月摸了一下手腕,嘟囔了一句:“小黑別蹭,癢?!?
關月又睡了一個小時,伸個懶腰起來,田螺小伙兒顧隨已經快做好早飯了。
大年初一,新年新氣象,師傅不在,關月沒想到她還能收到壓歲錢,還一收就收了三個。
一個是顧隨給的,關月喜滋滋地收下。
另外兩個是嚴正文和鄧為民給的,關月拿到紅包說:“你們給了紅包,我還是要診費的?!?
嚴正文特別痛快:“給,要多少都給!你治好了我的腰疼,我還能再干二十年,給多少都值。”
鄧為民笑呵呵的:“我不強求你當我關門弟子,你考慮考慮當我的外門弟子怎么樣?你也不用叫我師傅,叫我老師就成了。”
嚴正文笑話鄧為民:“喲,你這還不死心呢。關月什么都好,你能教她什么?”
鄧為民自負地笑了笑:“我們鄧家是醫術傳家,傳承了幾百年沒有斷代,手里面的好東西可不少。”
關月倒不是個不知變通的人:“叫你老師還成。我師傅只囑咐我,不能認別人當師傅。不過,當你的外門弟子,能看到你們家的家傳醫術嗎?”
“能!”不信也得行!
家里那些老頭兒不同意,他偷也要偷出來給關月看,只求關月不拋棄他。
關月點點頭:“那行吧?!?
鄧為民咧嘴笑:“徒兒,叫一聲師傅……不,叫一聲老師來聽聽。”
關月乖乖地叫了一聲老師,隨后就問,答應她的家傳醫書什么時候給她看?
顧隨輕笑一聲,關關月認鄧為民當老師也挺好。鄧為民能在動亂里保存自己,除了他本身醫術好得領導看重之外。還有就是他是西南地區杏林界的帶頭人。
關月背后站著這么一個德高望重人,就算只是名義上的關系,也能給她帶來不少便利。等時局好轉,她出去行走也更方便。
大年初一,上午依然要給嚴正文針灸,針灸做完就已經十一點了。
嚴正文睡了一覺起來,今天的針灸結束,他還在穿衣裳,聽到外面勤務員說話。
嚴正文說:“喲,你家來客人了?!?
關月也聽到了:“我蔡叔來了。”
蔡國福原本沒想著大年初一來這里,是家里老婆子說想去關月住的地方看看。
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來了。
沒想到啊,鄧為民居然在這里。
蔡國福拉著鄧為民:“鄧老頭兒,你來這里找關月都不先跟我說一聲?!?
鄧為民:“來的緊急,沒時間通知你,我還說等我回去路過青山縣的時候,去看看你。”
“呵呵,還要順路才去看看我?!?
蔡嬸子讓他好好說話:“大年初一頭一天,別壞了吉利。”
鄧為民恭維了一句:“還是弟妹會說話。”
蔡國福把鄧為民拉到一邊:“少給我打馬虎眼,你那個領導是不是在里面?!?
鄧為民點點頭。
“那正好,你幫我辦一件事。”
蔡國福就把關月戶籍的事情說給他聽:“也不用什么城市戶口,就落到清溪村就行,那丫頭就喜歡待在山上。”
鄧為民驚了一下:“沒有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