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唐淳說要帶貓貓去寵物醫院時,老李則是一個轉身,迅速撥出了電話, 沒過多久,司機小劉便開車抵達了別墅門口。
唐淳匆匆換下衣服后便抱著貓兒去了寵物醫院,好在腿上的血痕也只是皮肉傷,看上去是恐怖了些,但沒傷筋動骨, 需要養上一段時間即可。
涂了藥之后,醫生便給它從里到外檢查了一番,避開傷口洗了香香, 又打了針驅了蟲, 最后才給貓貓套上了頭套。
貓咪就是普通的金漸層, 沒洗澡前臟兮兮的,看起來并不討喜, 但洗澡完后毛發頓時蓬松了不少, 配上那雙無辜水靈的眼睛, 倒也極其惹人憐愛。
待唐淳終于倒騰完抱著貓咪回到傅家時, 原先在書房里看書的傅先生這會兒竟是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手上依舊是捧著那本書, 時不時翻過一頁。這會兒許是察覺到了動靜,抬眉朝著唐淳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她懷中的小貓上,停頓片刻后又淡然地收回視線。
“回來了?”
“嗯, 回來了。”唐淳開口,視線卻是落在了客廳的另一頭。
只見原先空曠的角落這會兒則是被一堆箱子給填滿,箱子被拆了一半, 一眼看去應是貓兒要用的東西,而向來西裝筆挺的老李此時卻脫去了外套,摞起袖子在裝貓架。
呼哧呼哧,干得極為起勁。
“已經折騰了大半天,一把老身子骨,也不怕把腰給折了。”傅皓月語氣輕淡地出聲,又不疾不徐地翻去一頁書,那低頭看書的模樣看上去倒是認真。
唐淳并沒理會傅皓月的話,這會兒放下了懷里的小貓,快步朝著老李的方向走去,幫著他一起拆箱子。
傅皓月:“……”
完全被冷落的男人表情一緊,視線掃過泛黃的書面,片刻后卻是又落在忙碌的兩人身上。
傅先生是真不明白,不過是一只野貓,竟惹得兩人這般關心。
唐淳也就算了,小姑娘家總是會有泛濫的同情心,可這老李平日里看上去除了后門的那幾株破苗,其余到時候概不管賬,卻沒想到如今給貓倒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格外稀奇。
不知何時,先生手里的書已久久都沒再翻過,角落里的兩人正在齊心協力地給貓咪收拾它的東西,偶爾相互討論一番,又傳來一陣笑聲,看上去好不熱鬧,渾然沒想起他這傅家的主人還坐在沙發上無人問津。
傅皓月的目光微冷,半晌后輕哼一聲。
真是有夠放肆的。
剛準備收回目光,褲腳卻是突然被什么扒拉了一下。
傅皓月低頭看去,發現原先被放在遠處的小貓竟不知何時一瘸一拐地挪了過來,這會兒正用腦袋輕蹭著他的腳踝。
目光驟然一沉,原先要翻動的書頁也在半空戛然而止。
被洗干凈的貓兒看上去倒是比起先那副臟兮兮的模樣要討人許多,從身型來看估計也沒多大,七八個月的樣子,這會兒脖子上戴著項圈,倒是有幾分有主兒的味道了。
許是小貓清楚,是這位先生開口自己才能被留下來,因而這會兒竟也黏糊糊地貼著傅皓月,半點都沒有要害怕的意思。
傅皓月就這么盯著腳邊的小貓,落在原位的腿倒也一動不動。貓兒一停不停地蹭著,而男人的褲腳也被沾上了幾根貓毛,放在往日略有潔癖的傅皓月身上,定是會令他心生不喜。
這貓兒,也真是膽大。
倒會撒嬌,也不知是隨了誰。
許是被它磨得沒了脾氣,傅皓月剛合上書,準備伸手滿足一下這位小家伙時,卻聽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貓貓!不準打擾先生!”
剛抬起兩公分的手又驀地收了回來,傅皓月神色一緊,見唐淳一臉緊張地跑來,動作輕柔地將小貓抱了回去,安撫似的摸著它的腦袋,隨后又一臉抱歉地沖他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我今后一定會好好管教它的,堅決不讓它來打攪您!”
傅皓月:……
傅先生低垂著眼簾,指尖泛著絲絲縷縷的癢意,這會兒又抬眉看了一眼,對上那只貓懵懂又無辜的眼睛,一時間捻著指尖的動作卻重了些許。
‘淡然’地收回目光,傅皓月不疾不徐地重新把書翻開,隨即輕聲哼了一句:
“嗯。”
唐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傅先生的眉眼,直至確認他確實沒生氣后,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又低頭‘懲罰’似的點了點小家伙的腦袋。
默默用眼神教育道:真是不知死活!若是惹了這祖宗的不快,怕是天王老子來了都要被趕出傅家!
貓兒哪知道這么多,被敲了腦門后也不惱,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唐淳,輕聲喚了句‘喵’。
“對了先生,貓貓還沒有名字,不如您給她取一個怎么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唐淳興致勃勃地開口道。
傅皓月的神色未變,這會兒佯裝不在意地翻著書頁,渾然沒有意識到這幾章的內容他前十分鐘才看過。
“貓是你留下的,這名字自然是由你來取。”
唐淳屬實是個取名廢,此時盯著懷中的小貓咪,腦子里竟是蹦不出半個字。
貓咪哪兒知道唐淳要給它取名,此時乖巧地歪著腦袋,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
唐淳注視著貓咪許久,突然發現它額頭上倒是有一撮白毛,在淺黃色的毛發中顯得極為惹眼,仔細觀察后才發現那形狀頗似月牙。
幾乎是下意識地,唐淳激動地開口:“不如叫它月月怎么樣?”
話音剛落的剎那間,客廳里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就連不遠處給貓安窩的老李也猛然停下了手中的榔頭,滿臉復雜地轉頭看向唐淳。
呆了兩秒,唐淳這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臉色一僵。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便聽到傅先生冷聲道:“唐淳,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唐淳脊背一緊,心想自己果真是昏了腦袋,說話根本不帶腦子。
傅先生的名字里本就帶月,如今又把一貓咪的名字叫成月月,豈不是變向在把這貓當先生在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