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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淳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八卦。
傅皓月這人一看上去就不像是會對男女之事感興趣的類型,但從她的專業角度來看,男性多多少少是需要排解的,畢竟正常的生理機能會令男性不斷產生那啥,若是長時間不干點什么,很有可能會造成俗話說的‘蛋.疼’。
想到這里,唐淳屬實難以想象傅皓月干那事的場景,正兒八經的思想像是突然拐了彎,落入了一個極為離奇的世界中。
但如果他真的不做那事的話,這三十好幾了,不會出什么毛病吧?
等等,月行一次的檢查是不是馬上要到了?之前的報告單里好像都沒有關于那方面的檢查,這次是不是得加一個?畢竟年紀不小了,總不能不檢查吧?
這若是檢查出了毛病,會不會扣工資?
唐淳思索了一路,在把劉鈺歡送出大門前還有種忍不住想拉住她確認下傅先生是不是真沒搞過對象。
當然,唐淳自然是沒敢干這事兒。
更何況,唐淳覺得與其問這個外人,還不如找問李管家比較妥當。
這要是真沒搞過對象,也沒個所謂的‘紅顏知己’的話,那說不定麻煩可就真大了!
……
第18章 感情問題
唐淳懷揣著略微忐忑的心情走回至客廳, 但意外的是,原先坐在沙發上的傅皓月卻是沒了身影。
偌大的客廳空蕩蕩地一片,就連李管家都不知是去了哪里。
唐淳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半晌后走至后門,果真看見李管家正在給他的寶貝薔薇們澆水。
“李管家,先生這是去哪兒了?”唐淳說著,回想起她不久前送那女人離開時看到的那個背影,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里硌著慌。
老李似是又回到了往日里那和藹可親的模樣, 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說話的語氣也極為溫和,“應是回書房了吧?先生的行蹤我哪兒敢過問?”
唐淳看著老李澆水的動作, 那向來筆直的身軀看起來仿佛是彎了些許。
她知道有些事情, 自己不應該過問, 只是在這傅家呆了一個多月,幾乎是日日都和傅皓月與李管家面對面相處, 因而多多少少也能察覺到, 他們的情緒在客廳里就變得有些不對勁。
其實傅皓月這人雖是龜毛, 但好像從不是一個苛刻的主, 老李更不用說, 平日里待她就像親孫女似的。唐淳本以為自己可以視而不見, 但事實卻是,她做不到裝傻充愣。
“李管家,剛剛來的那位是……?”唐淳在心里糾結半天,終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老李拿著水壺的手微微一頓, 眼神暗了些許,就連臉上的笑意都淺了不少。
唐淳知道自己問這話多少有些唐突了,可即使是這樣, 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抱歉,我就是多嘴一問,如果不方便的話當然可以忽略我剛剛說的話。”
此時恰有一陣風吹過,將唐淳的發絲吹得有些凌亂,待她撥去擋在自己眼前的頭發時,卻見老李又繼續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傅先生和她可不熟,小唐莫要誤會了。”
唐淳:?
她能誤會什么?
不過她一開始好像的確是誤會了……
“那位小姐的母親曾是一直跟在老夫人身邊的傭人,雖是有那么一層主仆關系,但老夫人和她母親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說是情同姐妹也不為過。”老李緩緩敘事道,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美好的時光,就連神色都溫柔了好些。
那會兒阿倩還在世,和老夫人也是閨蜜,兩人雖出身一南一北,性格也大相徑庭,但不知為何卻莫名聊得來。
“那小姐的母親也是個衷心的人,曾經有外人想找傅家的麻煩,叫了打手欲綁架老夫人,那時是她母親一人硬生生替老夫人扛下了很多皮肉之苦,后來也因此瘸了腿。”
老李說著,神情黯淡了些。
老夫人本就是個柔弱的江南女子,因當時生傅皓月的時候早產,傷了根基,在那之后一點傷風感冒的小病都能折騰個好久,而那一次的惡性綁架更是令老夫人整整臥床了一個月,隨后便大病小病連綿不斷,最終在一個雨夜里長眠不醒。
劉鈺歡的母親確實對傅皓月有恩,如若不是當時她的生死相護,許是老夫人也熬不過那日。
唐淳靜靜地聽著老李的敘述,一時間難以想象,在這個法治社會還會發生老李口中的那些事情。
但事實上,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日子確實還沒如今這般安寧,聽說老一輩的人連吃上葷腥都是件極為奢侈的事情。
她知道傅皓月的身份不一般,只是如今看來,她的猜想終究是淺顯了些。
“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會欠人情的人。”唐淳說著,話音剛落的瞬間,老李驚訝地抬起了頭。
對上唐淳堅定的目光,老李輕笑一聲,總覺得這丫頭過于神奇了些。
“是,所以在他們劉家離開的時候,先生便給了好大一筆錢,后來劉家做了點小生意,沒讀過書的夫妻兩人一路上磕磕碰碰了不少,都是先生在背地里出的手。”老李說著,語氣極為平靜,但落入唐淳的耳朵里卻顯得有那么兩分沉重。
劉鈺歡的母親是同當時傅家的一個廚子結的婚,后來傅家名存實亡,夫婦兩人在外開了家小餐館,久而久之也發展成了連鎖餐廳。三四年前,那廚子惹了些事,差點就要被連累著進局子,那會兒劉鈺歡的母親便同劉鈺歡今日一樣,哭著找上門,說是希望看在當年那事兒的份上出手相助。
其實當年的情,傅皓月早就還得干凈了,如今劉鈺歡再找上門,屬實有些得寸進尺的意思。
老李也明白,劉鈺歡從本質上這孩子沒什么壞心,就是虛榮了些,許是也不知道傅皓月這些年來為他們劉家做了些什么,所以今日也會這般在先生面前‘大放厥詞’。
只是當年的事情對先生來說也是一種難以磨滅的傷痛,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切都風平浪靜,偏偏有人要舊事重提。
唐淳陷入了沉思,這會兒似乎也隱約感受到了那背影所透露出來的情緒。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先去給先生準備晚飯了。”唐淳說著,就當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那般開口道。
老李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的唐淳,總覺得這丫頭有時有些蠢,有時似乎又過于聰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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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晚飯是酸菜魚,微辣,倒是與當初的剁椒魚頭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