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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訟模糊的頭腦里,也只有自家弟弟會欺負她……差點忘了,還有他自己。
老道捋著胡子連連搖頭,“唉……小子,你不能再造殺孽了,要不然下輩子見不了她了。”
“她不愿意那樣的…都怪我……不能再受傷了,我的阿語……”秦訟說著說著神智越來越清醒,他停下腳步,神色痛苦的看著老道士,“就算來生不能再相見,我也要護她一世周全。”
“唉年輕人啊……”老道嘆了兩口氣,掏出一條白紗,“來,腰彎一點,你現(xiàn)在眼珠一片白,她看了肯定害怕,你也不用眼睛看路,蒙上再去見面吧。”
玄衣墨發(fā)的青年眼蒙白紗,凌亂的發(fā)絲被老道潦草理了兩下,又抹掉他嘴角的血痕。一瞬間,渾身的鬼氣、陰郁之氣散的干干凈凈,看起來就像一個蒙著眼睛的美男子。
方才,秦訟碰過的物體都會被他虛無的“身體”穿過,而老道的白紗竟能附著在他臉上,他心中又驚又喜,“道長,我乃徐州秦家長子秦訟,家中從商,富庶非常,您同我走一趟吧,日后不會虧待您的。”
“我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你心靜如水,我們會有緣再見的。記得別大白天趕路,別走水路,江河里人命多,別讓惡鬼把你吞了。完成遺愿就趕快投胎去,錯過了絕對后悔哩。”
一眨眼,老道已經(jīng)在遠處揮手了,聲音遠遠傳來通透又空靈,像個半仙似得。他走后秦訟明顯呆滯了,愣愣的看手腕的紅線,再抬頭邁步,順著指引往前走去。
他記著老道的話,白天躲在樹蔭或者空房子里,晚上趕路。他不敢坐船,偶爾搭個順風(fēng)馬車,陸路比水路遠還難走許多,他一路走得格外艱辛。
一步一個腳印,終于一個多月后,秦訟來到了長安。
彼時的何語剛剛搬出陸府幾天,李復(fù)臨找上門來同她纏綿,秦訟站在房間角落看她歡快的與人交合,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狀態(tài),沉迷交合、享受性愛的她原來這樣風(fēng)情萬種,比遭受強迫的樣子迷人千倍萬倍。
秦訟安分的站在暗處,想尋一個合適的機會與何語見面,沒想到何語睡覺時氣息弱了,受不了他的鬼氣影響,做起了噩夢,他只好遠離臥房,在外院門廊發(fā)帶。
沒想到的是合適的機會根本不存在,因為秦訟是一個什么都碰不到的阿飄,何語數(shù)次從他面前經(jīng)過都看不見他,像是受到威脅一般很害怕的樣子,總要很多人陪著,以至于李復(fù)臨和謝錦二人陪著陪著,開始多人行房。
秦訟不遠不近的看著他們,激烈纏綿的性愛讓他這只鬼都沸騰起來,他垂頭看看自己鼓起的跨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那叁人從床上做到浴房,又從浴房做回床上,那樣溫暖可人、害羞知禮的姑娘怎會如此荒淫?遙想自己也渡過這樣一段荒淫的時光,如果不是李復(fù)臨問出了那些話,他恨不能立刻殺了秦訣再揮刀自宮。
從那天起,秦訟失了斗志,縮在門房的小間里數(shù)日,無法克服心里的愧疚站到何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