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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灰溜溜回了下河村。
她又舍不得那兩個車錢,愣是一路走了回來。回到家,鞋子都磨穿了,腳也給磨破了。心里更是恨得不行。
老岳頭得知后,罵了她一頓,又狠拘了她兩天。
只是吳氏到底心下不平,趁著老岳頭不在家的時候,又悄悄去了一趟云家村。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哪料到云家人在她剛進村就得了消息,又帶著一家老小從小路避了出去。
吳氏自然又是沒能見到云家人一面。
直恨得她牙根都快咬碎了。
后來她不甘心,又折騰了一次。只是也沒找到人。
正當她打聽了云家云妮所嫁之處,正想派兩個媳婦和她兵分幾路盯梢的時候,岳仲堯回來了。
這次岳仲堯出去的時間比上回要長了些,比上次晚了幾天才回來。
這次他在路上救了一戶被山匪劫持的人家。所以耽誤了。
那家人也帶著護衛(wèi),且人數(shù)還不少。只是這家的女主人自嫁人之后十來年沒回過娘家,這次回娘家探親,很是興師動眾。
主子、丫環(huán)、婆子、小廝、護衛(wèi)。百十來號人。首尾共二三十輛車子。除了人坐的馬車之外,還有七八輛拉箱籠的馬車,上面裝了滿滿當當?shù)呢斘铩?
百十來號人有老的有小的,一路上早早就被人盯梢了。
也是他們大意,覺得如今天下太平,并沒怎么上心。
這護衛(wèi)雖多,但要護住百來來號人,又要護住七八輛車子的財物,護衛(wèi)們便頗有些顧手不顧腳。
隨行護衛(wèi)雖有些功夫,但耐不住山匪多啊。便很有些狼狽。
正好被押貨回程的岳仲堯遇上了。
車隊里的其它人只嚇得遠遠地抱頭蹲在地上。兩腿抖如篩子。他們常年來往這條路。哪里遇上過這種事?
倒是岳仲堯拍馬就迎了上去。
又撿了旁人掉落的一把大刀,不管不顧就沖到最前面。
他多少戰(zhàn)友都死在戰(zhàn)場上沒回來,若不是柳大哥,他也回不來了。尸山血海才換回如今的太平。這伙人竟用他們換來的太平做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如何能忍?
岳仲堯四年在戰(zhàn)場上也不是白練歷的。
又當了一年多的捕快,捕頭也當了大半年,那氣勢也不是裝能裝得出來的,板著臉,一頓砍殺,倒是嚇住了不少人。
很快局面就扭轉了過來。
連帶著與他同去押貨的護衛(wèi)都被他感染到,上前幫忙護著那家的家眷
事后那家主子又拉著他們在附近的鎮(zhèn)上吃喝了一番。他們這一行人也跟著往前護送了那伙人一段路。
這便耽擱了。
岳仲堯回來的時候,依著前諾,先去的云家村欲接回自家妻女。
這一回又是去的近一個月
近鄉(xiāng)情怯啊。說的就是自己吧?
岳仲堯撓了撓頭,還是硬著頭皮進了云家村。
不料鐵將軍把門。
岳仲堯一臉疑惑,扒著籬笆樁子向上跳了兩跳。
放眼望去,院里靜悄悄的。
不見雞鳴不見狗叫,廚房里也沒一絲煙火氣。
一家子都不在?
往常無論如何家里總有人在的啊。岳父和祖母一般都會在家的。這院里怎的竟是一絲人氣也無?
雞籠里的雞呢?全殺了吃了?
岳仲堯疑惑不解。
莫不是出事了?
越想心越慌。手腳都無處安放。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被一個小子引到了云家。
這段日子云家防賊防吳氏,村里的娃子們沒少幫著盯來往村里的陌生人。
這些娃子可是盯得高興得很,因為從云家那里可是得了不少好吃食。
岳仲堯聽了云家兩個舅舅說了緣故之后,傻在了那里。
這是怎么說的?
妻子姓喬,生在云家村長在云家村,這是妻子的娘家,這怎的忽然間又冒出來一個遠在益州的真正的娘家來?
岳父和祖母還大有來頭?
益州啊,倒是有幾個戰(zhàn)友是那邊的。不上戰(zhàn)場的時候,一伙人為打發(fā)思鄉(xiāng)愁悵,也會圍坐一堆訴說各自的家事。他也聽他們說起過益州。
那是離青川隔了有大半個月路程的地方。
妻子本家竟是益州的嗎?
世家大族啊
岳仲堯心里泛起濃濃的失落。
原本以為一回來就能見到妻子女兒,不想,竟是人去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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