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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男人本就因情欲而漲紅了的臉頰越發(fā)滾燙,俯身在女人耳邊說出了三個字。這三個字,白天可是打死他也說不出口的。
擦洗干凈重新躺下,袁媛輕聲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覺得我們幸福,那就不如放下過去,甚至,感謝過去。你想啊,如果不是因為她提出離婚,你我又怎么可能有緣組建現(xiàn)在的家庭?你要讓她看到你現(xiàn)在過得比以前更好。”
“沒這個必要了。”
“為什么?”
“其實,說出來,我也就真正放下了。”
兩人額頭輕抵,相對而眠。
聽他語氣輕松,袁媛心知他大約是真正放下了,便縮在他懷里,喃喃道:“嗯。困死了,睡吧。”
林思楊的手搭在她腰間,忽然有些遺憾地道:“唉,咱們要是能生一個就好了。”
袁媛已經(jīng)快睡著了,迷迷糊糊地隨口應(yīng)了一聲,忽然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來?”
林思楊笑笑:“瞎說呢,睡吧。”
第二天早上吃飯時,倆孩子發(fā)現(xiàn)父母之間話又忽然多了起來。
過了一周,蕭市的中小學(xué)就都進(jìn)入了暑假。
袁媛每日在家?guī)Ш⒆樱帐笆帐凹依铮榭债嫯媹D。有時,趁林思楊休息時,一起帶倆孩子回娘家去看看,順便混飯。
自從那次不歡而散,她就不太樂意陪林思楊回他家了。林思楊也沒什么意見,偶爾自己回去看看。
袁媽七月份就光榮退休了,袁姝也已經(jīng)結(jié)束實習(xí),正式參加了工作。
有時候,家里做了好吃的東西,母女倆就帶了過來,順便看看他們。
八月初的某一天上午,袁媽和袁姝早飯后就過來了,帶了家里剛拌好的餃子餡兒,趁著天還不熱,領(lǐng)著倆孩子去了街上的副食店買零食。
九點半左右,袁媛正在院子里澆花,忽然聽見有人在敲門。
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只要他們在家,院門一般都是虛掩著的。
“你去看看是誰。”摘了菜正送回去的林思楊頭也不回地道。
袁媛放下手里的塑料水桶,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一扇門問:“請問您找誰?”
對面站著一個年輕女人,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瘦瘦高高的,膚色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梳著齊耳短發(fā),長相平平。
還不等對方回答,袁媛心里忽然就產(chǎn)生了一種很強(qiáng)的直覺。
隨即閃過一個念頭,吳曉丹,你是憑哪一點,才會守著這樣的男人去出軌別的男人的?就很為林思楊不值。
果然,來人打量了她一眼,客氣地笑了一下,自報家門道:“你好,我是雅琪的媽媽吳曉丹,你一定聽說過我吧?”
“不好意思,沒有。”袁媛客氣地笑了笑。
“哦,是這樣的,我過來看看孩子,順便找她爸說點事。”吳曉丹一臉平靜。
聽了她的話,袁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還是一家人呢。
于是,扭頭沖著屋子里大聲喊道:“老公,有人找你!”
又同樣客氣地對著門外的女人道:“請進(jìn)吧。”
“誰啊?”
林思楊剛洗了手,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子,一邊走了出來。一看見跟在袁媛身后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來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他冷冷地看著對方,不客氣地問。
“不好意思,有點急。我來看看小琪。”吳曉丹四下里打量了一圈,又朝屋里張望著,“孩子呢?”
“出去了。”
“怎么?不打算請我進(jìn)去?”吳曉丹唇邊似隱似現(xiàn)地掛著一絲笑。
林思楊心里越發(fā)厭惡。一摔門上掛著的珠簾,就進(jìn)了屋里,自己坐在了把椅子上。
袁媛客氣地笑笑:“請進(jìn)吧。不過,您要是看孩子的話,可能得等一會兒了。”
“沒事,我正好有事跟她爸先商量一下。”吳曉丹說著,進(jìn)屋坐在沙發(fā)上,抬頭打量著屋里。
“房子不錯,租來的?”
“這與你沒關(guān)系。有事說事!”林思楊冷著臉,不耐煩地道。
“這其實是他們林家祖上留下來的。以前被征用了,去年剛退還回來。欸?你之前沒聽說過呀?”袁媛看著吳曉丹,驚訝地問。
吳曉丹悻悻地笑了一下,看著坐在沙發(fā)另一側(cè)的她。你不回避一下嗎?
袁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既然您來了家里商量,想必也沒什么可避諱的吧?”
吳曉丹笑笑,說明來意。
原來,她下周就要出發(fā)去日本了。臨走前,過來看看雅琪,順便跟林思楊商量撫養(yǎng)費的問題。
之前,他們約定一年一付。現(xiàn)在,吳曉丹提出今年的撫養(yǎng)費想跟明年的一起在明年年底寄回來。
原因是她辦出國花了不少錢,其中一大部分還是跟親戚朋友借的,剛過去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