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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驚疑,猶恐這人還要再用它如何施虐,身子不覺僵住。
但他控制著力道,輕輕劃過而已,卻是用它來挑開了腰上的繩結(jié)。隨后箭被丟到一旁地面上,落出脆響。
他雙手除去了緊縛她的繩索,發(fā)覺身子上也被纏繞搓磨出紅痕。欲吻上去,但還是惦記著更要緊的事:打她,舔她,都無暇顧及自己直挺挺的陽具,這時已經(jīng)硬得有些痛了。本是懲罰她逆反,剛才爽得水流不止的也是她,反而像自己被罰忍耐欲望許久。
于是將她翻過身來。腰背還貼在案上,剛被重重欺負過的兩瓣肉,還是由他握在手中。他就這樣托著她下半身,將兩條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楊琬側(cè)過頭閉上眼不肯看他。他又插了進來,里頭還濕滑著。外頭雙手同時用力,泄恨一般死死掐住她,痛得她忍不住皺眉。
他動作起來,一反常態(tài),沒有野獸般的狠勁。只是緩緩?fù)浦翗O深處,又不緊不慢地抽出、往復(fù)。
楊琬漸漸舒眉,雙眼仍闔著。這樣柔緩的動作下,他看著她睫羽微顫,知道是舒服的。突然接上了方才惱人的念頭:別人就算曾見過她這副好模樣,也休想再度染指。
又想起楊琬說與謝雋歡好滋味更甚過與他,心思不由狹邪許多。一面抽送著,一面俯身舔弄她脖頸。
楊琬聽見他聲音悶沉,“還讓你在我枕邊刺探機密,是么?”
她不作聲。任這人發(fā)瘋。
“我倒是想把你剝光了送到他榻上,琬琬也給我探一探謝家的機密。”
她聞言冷笑,“他年紀輕,哪里知道多少要緊的事。大王不若送我去謝庭芝房中,大梁府尹的位子,你也想換個人來坐罷。”
呼延徹沒有想過,她會說這些胡話出來。又聽到更大膽的,“阿琬遭叔父奸了這樣久,再與舅父亂倫,也未嘗不可。或是家主謝文洮,先太后的弟弟。外祖前年新收的妾室,也和我一般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