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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昨晚將那段監控在網上曝光后,迅速引發熱意。
對于夏柚的所作所為,驍勇善戰的網友當然不可能口下留情:噦了,看著人模人樣怎么做出這種狗逼事,老子真想給她一拳。
好壞啊,看起來還在讀大學吧,她不知道這種事是違法的嗎?
回樓上,人家不是不知道,人家是不在乎,犯了事就出國,紀瑤瑤就算想告也告不了,而且這種性質,頂多批評教育一下,再賠禮道歉,看守所里蹲幾天而已。
想多了,你們沒看見某區已經扒出她的背景了嗎,搞不好她能要紀瑤瑤賠禮道歉蹲局子。
指路一下,犯罪預備役夏柚的微博youxia,大家沖了嗎?今天我這片雪花就要勇闖天涯。
紀瑤瑤順著鏈接點進去,夏柚最新一條去游樂場游玩的微博底下,已經被罵了好幾萬條,各種不堪入目的評論。
她唇角不由得浮現一抹愉悅的笑,打開微信:干得不錯啊小羅,果然還是你在行。
只要能讓夏柚這個雜碎吃癟,紀瑤瑤才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正大。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顧筠不動聲色,將紀瑤瑤小得意的神色收入眼底,她放下湯匙,瓷勺與玻璃碗撞出清脆聲響:滿意了?
紀瑤瑤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她很快從對方的神色中猜出來,顧筠應該是看出自己為什么在竊喜。
紀瑤瑤心中一驚,知道在顧筠的火眼金睛下,自己什么都瞞不住,她只能開始賣慘:
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害怕,第二天你也聽見醫生說了,如果不是保潔阿姨正好來得及時的話,我可能就成植物人了,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被人欺負嗎?
顧筠手中的湯匙有一下沒一下地攪拌著牛奶泡的麥片,眸色暗沉,卻是一言不發。
正當紀瑤瑤看著她的臉色心里七上八下時,顧筠終于慢悠悠開口:國外那所基督學院,管理是封閉式,每天從早到晚都有勞動,禁止飲酒抽煙等任何不良習慣,沒有批準,不得離開校園,跟坐牢差別并不大。
紀瑤瑤一愣,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直到顧筠接著道:原本我以為,這樣的懲罰,對她而言已經足夠。
紀瑤瑤臉上的神色逐漸多了幾分了然:是你讓夏家把她送過去的?
紀瑤瑤還沒來得及等到顧筠的回答,手機鈴聲陡然暴躁地響起。
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不到半秒,便是疾風驟雨般的謾罵:紀瑤瑤,你這個賤人,你除了在網上裝可憐還會干什么?有種一對一來啊,玩不過就來陰的,老子看不起你這種貨色,以為有斐然哥哥給你撐腰就很了不起是嗎
紀瑤瑤一時被劈頭蓋臉罵得有點懵。
夏柚。在她反擊前,顧筠先出聲了,如果我沒記錯,你那邊現在應該快到就寢時間了。
電話那頭,黑暗的校園角落里,夏柚被這冷冷一句話驚得渾身僵住,囂張氣焰宛如被一盆涼水破滅,從腳底涼到指尖。
她是不是聽錯了?
顧姐姐怎么會和紀瑤瑤這種壞女人在一起?
可那是顧筠,夏柚從小到大聽到她的聲音便會不由自主挺直腰背,這次她也不例外,小心翼翼開口道:顧顧姐姐?
呵,誰是她姐姐,紀瑤瑤翻了個白眼,她看顧筠可是一點都不想認這個妹妹。
紀瑤瑤索性將自己的手機遞給顧筠。
是我。
顧筠淡淡兩個字,將夏柚僅存的幾絲僥幸擊碎。
明明還是寒冬的室外,夏柚手心卻不禁冒汗:顧姐姐,你和紀她在一起嗎?
夏柚有些說不清,這個在一起究竟是哪種意思。她只是驀地想起自己被送到國外時,父親鐵青著臉教訓她:叫你一天到晚不要在外頭惹事,這下好了,把人家弄進醫院,我看你怎么交代。
那時候她還以為是父親為了給她個教訓,或者讓她出國避風頭。
但現在想來,這雷厲風行的手段,似乎有些顧筠的風格在里面。
顧筠沒有否認,只是問道:我記得,你出國匆忙,應該還沒來得及正式給紀小姐道歉?
聽見這句話,不止夏柚,就連紀瑤瑤也詫異地抬起眼。
說起這個,她可就不困了,紀瑤瑤身軀前傾,上半身越過餐桌,語氣里難掩小人得志,對手機開口:是啊,夏同學,做錯事就該道歉,這種幼兒園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她光顧著落井下石,沒有注意到顧筠淡然的目光,陡然變得深暗幾分。
紀瑤瑤身上穿的還是昨夜的純棉睡衣,原本扣好的紐扣最上面一顆不知何時早就散開,隨著她俯身的姿勢,露出睡衣里讓人眼熱的軟嫩。
顧筠眸色暗了暗,錯開眸子。
偏生紀瑤瑤身上淡淡的香氣,還在她鼻尖縈繞。
紀瑤瑤一動不動,終于等到夏柚的回答:對、對不起。
大聲些。紀瑤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又靠近了些。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快貼到顧筠臉上,只沉浸在報復的快感之中:道歉總要夠誠懇,你這樣不指名道姓,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在演獨角戲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瑤瑤,終于狗仗人勢了一把bushi
第42章 晚安
紀瑤瑤對顧筠的狀況一無所覺,她神采奕奕,等著夏柚遲來的道歉。
顯然夏柚被氣得不輕,那頭傳來她的吸氣聲,好半天后,才聽見她隱忍的咬牙切齒:紀瑤瑤,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
唔
夏柚陡然聽見電話里傳來紀瑤瑤一聲輕吟,她似乎聽見她小聲地在說些什么。
紀瑤瑤也是沒想到,顧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在她的鎖骨上咬一口。
不輕不重的力度,某種無法言喻的酥麻從被咬的肌膚滲進血液骨骸中,叫紀瑤瑤渾身止不住顫栗。
她前傾的姿勢幾乎快要倒下去。
幸而顧筠沒有拿電話的那只手扶住她的肩頭,輕微的力度將她撐住。
隔著睡衣單薄的布料,紀瑤瑤能夠感受來自顧筠指間無意的摩挲,帶著些別樣的意味。
她白皙的臉頰霎時間沁出幾分薄紅,帶著惱意和哀求看了顧筠一眼。
先讓她聽完夏柚的道歉再說,此仇不報,紀瑤瑤做什么事都沒心情。
可惜顧筠搭著眼簾,似是沒有感知到她的目光般,薄唇再度貼上紀瑤瑤精致薄削的鎖骨處。
大約是剛飲過牛奶的緣故,顧筠微涼的唇瓣異樣濕潤,帶來的感覺也就更讓人無法忽略。
隨著她的動作,紀瑤瑤乳。白的肌膚向下延展出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紀瑤瑤咬了咬下唇,一只手搭上顧筠的肩,勉力支撐住,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繼續啊,夏柚,你還沒有道完歉。
夏柚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聽見紀瑤瑤微喘的語調,她整個人猶如燙著般,腦海內剎那空白,將道歉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
紀瑤瑤那頭是片刻的沉默,沒有人答復她。
北半球高緯度冬季的風吹得夏柚露在外頭的手指僵硬,整個人快要凍住,她實在忍不住,再次開口:紀瑤瑤,我已經道過歉了。
夏柚沒有聽見紀瑤瑤的回答,反而捕捉到電話里似乎傳來顧筠喑啞的話音:別動。
顧姐姐。夏柚在顧筠面前就像是見著貓的老鼠,她小心翼翼地問,我這邊該就寢了,可以掛斷電話了嗎?
嗯。
簡單的回答,夏柚卻從中聽出幾分暗沉。
她心頭一驚,不敢再細想下去,正要掛斷電話時,那頭又傳來顧筠的聲音:還有,給紀瑤瑤撐腰的人,從來都不是顧斐然。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夏柚還沒悟出來,手機里已經傳來嘟嘟嘟掛斷的忙音。
學院里不許學生用手機,生怕被其他人看見,夏柚忙將手機揣好,神色略帶茫然地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