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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學(xué)長朝屏幕拋個媚眼。
樓梯里原本略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七零八落,大家都沒心思爭吵了,只是那味道越來越重,樓上也傳來陣陣騷亂。
“學(xué)長也是聞到味道才上來的?“
“對啊,我正在給寶貝們唱歌,實在臭的唱不下去了,她們就讓我上來直播通下水道。”時學(xué)長風(fēng)騷地捋著劉海,反正直播什么,他的粉絲都會夸他親民的貴族小王子。
“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層廁所炸了。”
受禍害的只有這一棟,其他棟的學(xué)生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一行人一邊頂著奇臭爬樓,一邊不忘在校園論壇上熱烈討論,還指路大家去時學(xué)長的直播間看現(xiàn)場,沒幾分鐘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有棟宿舍疑似出現(xiàn)廁所炸裂的奇聞。
眾人往上爬,越爬人越多,味道也越重。
“哎喲,不行了。”有些人被熏得搖搖欲墜。
但也有人漸漸聞出點門道:“等等,你們不覺得臭中帶香嗎?我怎么越聞越上頭了……”
“咳,我也有點上頭。”
“弱弱舉手……”
“你們是屎坑朗啊!這都能上頭?”時學(xué)長立即把鏡頭給了那幾個人,彈幕一陣嘲笑。
整棟宿舍樓一共12層,爬到倒數(shù)第二層時,缺乏鍛煉的大老爺們個個額頭冒汗。
叫人奇怪的是,原本的惡臭竟然變淡了,真如那幾個傻小子所說,臭中帶點酸辣辣的香,讓人聞了肚子有點餓。
終于擠到12層,鏡頭里的樓梯間、樓道都已然站了不少人,全是樓下爬上來看熱鬧的。
時禎高高舉著手機(jī),一邊往前邊扭,一邊對著麥克風(fēng)道:“媽耶,是我鼻子出問題了嗎,怎么覺得越往前走越香?”
彈幕劃過一片片問號:
【剛才不是說廁所炸了嗎?】
【我猜是禎禎學(xué)校里有人下油炸shi】
【喂,前面的別打那個字,我在吃飯】
時禎看了一眼彈幕,十分肯定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烤榴蓮,也只有烤榴蓮又臭又香。”
說著,他又往前擠了一段距離,前面的學(xué)生是住高層的,顯然比其他看熱鬧的學(xué)生更了解情況,居然帶著個小飯碗排隊。
“看來確實是有人做黑暗料理沒跑了,”時禎對直播間道,“寶貝們,那我們來玩?zhèn)€競猜,猜猜一會見到的是什么美味。”
他開了最高競猜權(quán)限,讓水友決定答案選項,結(jié)果觀眾一致打出了【烤榴蓮/烤shi/包著shi的榴蓮/不知道】,最后投票結(jié)果是中間兩個最高。
彈幕隨即被一坨坨不明物占領(lǐng),更過分的是有些vip水友的表情包還附帶“熱騰騰蒸汽”特效,不忍直視。
時禎攜著萬眾水友的期待,厚臉皮越過排隊的同學(xué)擠到盡頭。鼻尖的味道已經(jīng)十分濃郁,又臭又香,兩種味道熏得他忍不住掩掩鼻子,卻又莫名口舌生津。
盡頭沒有他想象中的擁擠,因為前面那間宿舍站了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抱著手臂,一臉冷漠地堵在門口。
鏡頭原本對著前方,男生的臉無意間入了鏡。
時禎看清那人是誰后,猛地把鏡頭轉(zhuǎn)回來,尷尬又小心地打了聲招呼:“咳,邵學(xué)弟。”其他路人隨便入鏡都無所謂,唯獨這個主不行,學(xué)院里都知道他古怪不好惹。
邵聽風(fēng)看也不看他一眼,冷若冰霜的臉透著不耐煩,任誰都能看出此刻心情不佳。
時禎的直播彈幕里卻有人截到了短暫的驚鴻一瞥,瘋狂地發(fā)彈幕:【臥槽,這冷冰冰的帥哥是誰】
【禎禎快把鏡頭給他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