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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
平時縮頭縮腦的小癟三居然不怕它了?
藏獒用力甩甩頭,尾隨他進屋子。
此時秦家的傭人們剛用完晚餐,見到程斐回來眼皮只抬了抬,竟沒有要為他備晚餐的意思。原主雖然名義是養(yǎng)子,可性子又慫又軟,加上秦大少爺時常在家里辱罵輕視他,傭人們有樣學樣,對他自然恭敬不起來。
其中一個叫徐姨的朝他陰陽怪氣道:“我聽說少爺住院了,你怎么不陪護?”
程斐:“舒家少爺陪著,不需要我。”
舒衣凡常來秦家,徐姨也認識,聞言不屑地瞥了程斐一眼。她早就看不慣他那張漂亮到妖孽的皮相,仿佛時時刻刻都在勾引人,指不定想著巴上大少爺飛上枝頭變鳳凰。幸好大少爺清醒著,沒被這小狐媚子勾住。
“晚飯時間過了,要吃什么自己去廚房找?!毙煲滩嬷诸U氣指使,“諾,你順便收拾碗筷?!?
她仗著自己曾經(jīng)帶過秦紳倫的功勞,囂張慣了,平時就沒少把本屬于自己的活扔給原主干。原主敢怒不敢言,只能任勞任怨。
但程斐可不慣她這毛病,似笑非笑道:“徐姨,您是秦家請的阿姨,我再怎么不受重視,也是秦家的養(yǎng)子,幫你做是情分,不幫你做是本分。今天我不舒服,就不搶你的分內(nèi)之事了?!?
“你!”徐姨萬萬沒想到他會頂回來,氣得臉都歪了。
程斐不等她反駁,話鋒一轉(zhuǎn),“您的勞務合同明明白白寫著承擔勞務內(nèi)容,如果您不想做,建議您辭職。對了,因為這種原因辭職是違反合同,根據(jù)規(guī)定會扣一部分工資。”
秦家生意人家,凡事都精著呢,從秦爹到秦紳倫沒一個是慈善家,甭管這些傭人干了多少年,條條框框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三言兩語把徐姨的火氣又嚇回去,平時再是欺軟怕硬,說到底她也只是個目不識丁的農(nóng)村婦女,搬出什么條例、法律之類的名詞,她就有些懵了。
程斐說完抬腿就走,毫不戀戰(zhàn),讓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一旁的藏獒不理解平日的慫貨兩腳怪怎么突然硬氣起來,頗有些忌憚,踟躕幾秒才跟著他。
程斐進了廚房,他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在穿越前是小有名氣的美食博主,廚藝十分了得。但秦家的菜都是當天配送,此時已經(jīng)沒剩下什么食材供他發(fā)揮。
在寬敞的廚房里轉(zhuǎn)悠一會,只找到幾桶落灰的泡面、幾個雞蛋,以秦紳倫的挑剔肯定不吃這些廉價食品,采購的人估計也是一時新鮮采買回來,結(jié)果放著放著就快過期了。
程斐挑了非油炸的桶面,熟練地燒水。等水開后往水里加了一小撮鹽,再把面餅放下去。非油炸的面芯比不得油炸面芯彈韌,火候額外重要。程斐一邊盯著鍋,一邊準備蔥花和冰塊。
徐姨罵罵咧咧地收拾餐具進來,看他煮泡面,心中暗暗竊喜——今晚因為主人家不回來,他們這些傭人可實實在在吃了不少好東西,從洋洲空運的大龍蝦、新鮮宰殺冷鏈配送的雪花肥牛,配上精心熬制的養(yǎng)骨湯,老美味了,可惜這些程斐都享受不到,只能在這里吃泡面。
她到底是不敢炫耀出聲,生怕程斐又拿什么合同壓她,就在旁邊悄悄看幾眼。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眼前的程斐有點不一樣了。
他雖然只是隨意站著切切蔥花,但背部挺得很正,低頭時弧度仿佛被設計過似的恰到好處的養(yǎng)眼。他切蔥的姿勢又快又輕巧,有些碧綠的蔥碎粘到了纖細白嫩的指尖,程斐便輕輕用刀背刮下來,盛到碟子待用。
動作明明很干脆利落,可落在旁人眼里,卻莫名有種慢放的優(yōu)雅,好像他不是在切菜,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