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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我
他的赫者面具浮現(xiàn)。
也想要轟轟動動地死在某一刻!
這場戰(zhàn)斗注定沒有旁觀者,無法載入CCG的史冊。
除了平子丈,沒有人能知道這對師徒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人知道金木研的黑發(fā)一夕之間變成雪白的原因。
平子丈站在庫克利亞外的花海處,半跪下來。
送走戰(zhàn)敗后自刎的有馬貴將。
有馬先生。
丈,為您送行
即使時光倒流,重來一百次。
金木研仍然想要問有馬貴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最想死的人不是他,是有馬貴將!最想要解脫的人不是他,是有馬貴將!他的老師把獨眼之王的責任扣到了他的頭上!
東京,二十四區(qū)。
電視機閃爍著雪花,艱難的接收著地面的信號。
日本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CCG的流島作戰(zhàn)計劃成功,連根拔起了青銅樹組織,但是他們付出了更加慘遭的代價:特等搜查官有馬貴將身亡,CCG局長和修吉時身亡,和修家族被滅族,國際喰種對策局總議長和修常吉被亂刀砍死,曝光了喰種家族的真相,和修政下落不明。
金木研帶領從庫克利亞逃出去的喰種,去了二十四區(qū),也就是有馬貴將轄區(qū)范圍內的地下喰種世界。
沒有了有馬貴將,二十四區(qū)成為了喰種最安全的地方。
外界,CCG的代理局長舊多二福上位后,在瘋狂捕殺喰種,縮小喰種的生存區(qū)域,仿佛要跟喰種決一死戰(zhàn)。
金木研的名字徹底變回了金木研。
在CCG那邊,叛逃的佐佐木琲世成為了通緝犯。
你不打算見月山嗎?
霧島董香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就差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金木研從跌宕起伏的人生中自閉了好一段時間,身份沒了,工資卡沒了,又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喰種。
稍稍走出了困境后,他主動接過了自己的臟衣服,說道:我自己來吧,之前麻煩你了,董香霧島董香沒有松開手,與他較勁,笑著說道:能跟我說一說,你跟月山的關系嗎?他得知你的下落后,最近一直在附近打聽你的消息。
金木研斬釘截鐵:沒有關系,連朋友也當不了!
霧島董香滿意地收回手。
她解決了情敵,卻沒有注意到金木研有意回避她的舉動。
霧島董香想起一件事,補刀道:月山習好像養(yǎng)了一個孩子,天天身上沾著奶香,沒準禍害了別的女性喰種。
金木研:
霧島董香口中被禍害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送走董香,金木研關上房門,他在二十四區(qū)的名聲很大,分配到了一間屬于自己的單人房。他對自己的未來只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內心死死地守著有馬先生是獨眼之王的秘密。
而后,房門外出現(xiàn)一個人的氣息,來回躊躇地踱步。
金木研沉默。
在地底的生活是無聊的,唯一的亮色就是喰種兒童們追逐打鬧的身影,所有喰種遵守著一個默認的規(guī)則:不能對喰種兒童說出世界的真相,讓他們如同人類孩子一樣健康長大。
金木研本能地關注著他們,一個皮球被踢到自己面前,他都會好心地遞給跑過來的小男孩。
這里沒有陽光,燈光代替了太陽。
這里沒有大風大雨,下水道的聲音代替了雨聲。
這里沒有種族對立,喰種也能組成自己的家庭,每天為吃飯發(fā)愁,啰啰嗦嗦得如同人類家庭里的男女。
金木研在失去一切后,好像又找回了點活著的意義。
喰種也能生活。
前提是科學家能解決食物的煩惱。
在回去的必經(jīng)之路上,有一個紫發(fā)男人靠墻等待著什么,嘴里無聲地默背著草稿紙上寫好的內容。然而草稿紙上寫得再多,紫發(fā)男人在看到金木研的瞬間就失去了聲音,他本能地站直身體,表現(xiàn)好的一面,眼神有太多想要詢問的話,尷尬得說不出口。
兩個人之間好像多出無形的墻壁。
金木研對月山習采取漠視的態(tài)度,擦肩而過,并且說道:如果你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殺了你下一個在乎的人。
死亡的葉。
不再輝煌的月山家族,躲躲藏藏的家人。
月山習的笑容僵住,見到金木研的喜悅被寒風刮得拔涼拔涼。
兩個人回不到過去。
金木
赫子做成的通道內,回蕩著月山習不肯放棄的挽留聲。
白發(fā)的人影越走越遠,在拐角處消失,那份曾經(jīng)讓月山習魂牽夢繞的香氣不復存在,他無法再產生任何食欲。美食家喪失了對美食的追求,雙眼放空,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臉,發(fā)出粗重急促地呼吸聲,指縫間的淚水證明著他也會傷心。
金木研。
下一任獨眼之王。
對方學會了自保,學會了戰(zhàn)斗,學會了忍耐痛苦和寂寞。
這個人,不要枕邊的利劍了。
我是想來幫你我的王啊
月山習微弱地吶喊傳遞不到另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慘遭漠視+威脅的月山習失魂落魄地回家,沒多遠的距離,他被一個戴著頭套的喰種攔住了。
【你好,美食家!我是稻草人!】
自稱稻草人的低級喰種舉著牌子,上面是手寫的字跡,跟在飛機場里接送旅客差不多。
?
月山習在記憶里沒有見過對方。
稻草人把牌子翻轉了一面,上面寫了一排字。
【你想跟金木和好嗎?】
想!!!
月山習發(fā)出了火山噴發(fā)般的內心聲音,臉上略微矜持。
你是誰?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是金木的朋友,好久不見,月山先生。】
稻草人摘下了頭套,真容把月山習狠狠地嚇了一跳。
死人詐尸了!
金色頭發(fā)的永近英良依舊陽光,戴著口罩遮住下半張臉,擦掉了手寫板上的字跡后,又寫了一排新的字跡。
【我超級想問你,你是不是有孩子了,最近買那么多嬰兒用品做什么?啊咧,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沒有關系,我尊重你的隱私,只是對你的傳聞感到好奇。】
這一句話看似無辜,背后隱含殺氣。
第134章 永近幫忙
是這樣啊,連你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永近英良摸了摸哺乳期嬰兒的臉蛋,又捏了捏腳踝的骨頭,細細小小,與哭聲一樣綿軟,但是蹬腳的力氣很大。
聽上去更渣了。
單從嬰兒的面相,永近英良可以懷疑到所有人頭上。
紫發(fā)的胎兒。
表面看上去與金木沒有什么關系。
Mr.永近,看也看過,你能幫我尋找生下孩子的人嗎?月山習知道此人與金木君是最好的朋友,對方死去之后,金木君喪失了求生欲,迎戰(zhàn)有馬貴將,后來成為了佐佐木琲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