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幸,佐佐木琲世得到了四目的所有權(quán),在力所能及的范疇照顧對方。
昔日情同兄妹的兩人隔著玻璃窗,對視之中格外安靜。
佐佐木琲世不知道過去。
笛口雛實知道,卻沒有強求,而是溫柔地喚他:哥哥,我很喜歡這本書。
這樣的詞匯放在冰冷的監(jiān)獄里,莫名令佐佐木琲世鼻尖一酸,神色故作冷淡,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攥緊了后慢慢松開。
我不是你認識的哥哥。
笛口雛實沒有反對,猶如妹妹對兄長的無聲包容。
佐佐木琲世來見她的次數(shù)不是很頻繁,每次來都心情復(fù)雜,他大概猜到自己以前的身份,也是這樣一名通緝在外的喰種。
自己能夠從庫克利亞出來,對方卻不能。
因為生而為罪。
照常留了一會兒,在佐佐木琲世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玻璃窗后的女孩突然說道。
哥哥,你要小心一點
佐佐木琲世回過頭。
女孩抓緊了衣袖,注視著他的擔(dān)心快要溢出眼底:我不知道在哥哥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氣息和上次不一樣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遠離青銅樹的人,不要再和上次那樣孤身出現(xiàn)在其他喰種面前。
佐佐木琲世微愣,好像不止一人這么說過了。
他腦海中閃過詩的話,又回憶起對他喚過金木,抱住他哭泣的月山先生。
不可能的這兩人
他下意思問笛口雛實:你認識四區(qū)一個制作面具的人嗎?
笛口雛實小聲道:不認識。
佐佐木琲世對喰種的話只信三分,即使是這個女孩的話,他也最多信五分。對方說不認識,他就當(dāng)作不認識吧,面具師的店開在那里,短時間內(nèi)不會逃掉。
在邁開腳步遠離這片記憶深處的地帶后,他的情緒不可避免的消沉下去。
檔案室里,他查到了過去的身世。
原來
他叫金木研啊。
佐佐木琲世的心臟好像被石頭砸了一下,濺起的不是水花,是飛揚的塵土,細沙與塵霧蓋住了原本真摯清晰的感情,留下難懂的苦澀。
【琲世。】
【琲世】
【不要再查下去了】
這份丑陋的喰種經(jīng)歷,不僅佐佐木琲世不愿再看,他背后的影子也低聲說道。
【我早就不是我了】
佐佐木琲世心生彷徨。
金木研不是金木研,難道佐佐木琲世就是佐佐木琲世了嗎?
最終,佐佐木琲世被趕到的真戶曉擁抱住,女子一聲清亮直接的琲世沖破了他的迷惘,溫暖的懷抱驅(qū)散了靈魂的不安與恐懼。
曉小姐
佐佐木琲世沒有流淚。
他只是不愿活在傷害別人和被別人傷害的選擇之中
月山先生,你喚的金木君是人類的我,還是獨眼喰種的我?亦或者你是人類的貴公子,還是與獨眼蜈蚣認識的喰種先生?
最終,佐佐木琲世度過內(nèi)心難熬的周末,周一正常去工作了。
這個星期佐佐木琲世與月山習(xí)減少了一些聯(lián)系,不再每天都固定時間見面,感情方面卻不減反增,手機里留存的通話記錄極多,仿佛兩人有說不完的話題。他內(nèi)心對這個人的懷疑,不禁被對方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與溫柔融化,月山先生太不一樣了,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喰種吧,只有人類社會錦衣玉食的上流社會培養(yǎng)得出這樣的人。
為了不再多疑,他專門查過月山家族,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在幾十年前靠古董和珠寶發(fā)跡的大家族,到月山習(xí)的第三代便已經(jīng)影響力極大,涉足了商界與政界,其父月山觀母有著慈善家的好名聲,為人在社會上的評價非常好。
他總算安下心,抿唇而笑,想到月山先生提起對方父親時候眉飛色舞的態(tài)度,那是一個孩子對父親的崇拜與信賴,充分感染到了佐佐木琲世本人。
畢竟他對父親這個角色的印象,來自于有馬先生。
嗯,有馬先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再度就與不受歡迎的木嶋班擦肩而過,舊多二福那玩世不恭的上揚語調(diào)在他背后響起:木嶋先生,果然有喰種自投羅網(wǎng)了,可惜佐佐木君不愿意參與審訊,明明佐佐木君才是最了解喰種的人嘛
這樣的話刺激著佐佐木琲世的神經(jīng),臉色笑不出來,血色從瞳孔深處想要蔓延出來,暈染這片人類的瞳色,他發(fā)誓舊多二福是自己最討厭的人了!
什么叫做他是最了解喰種的人?
難道他是人造喰種,就活該要聽對方的使喚去對付喰種?
滾蛋吧!
坐到辦公室里,佐佐木琲世仍然有點賭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外面的人敲響。
有馬先生來了!
抬頭一看,佐佐木琲世驚喜地見到了有馬貴將。白發(fā)男人站在門側(cè),身體修長,猶如危險的武器收入長鞘,在西裝下溫文爾雅,對他說道:琲世。
簡單的一個名字,承載著佐佐木琲世活下去的全部愿望。
有馬貴將找佐佐木琲世,其目的就是聽說玫瑰組織背后牽扯到一個潛伏在人類里的大勢力,這已經(jīng)不是木嶋班一個搜查班能解決的事情。與勢單力薄的琲世不同,教導(dǎo)他成為搜查官的有馬貴將不僅是一位特等搜查官,還是S3班班長與零番隊隊長,管理著CCG最精英的那一批搜查官,在日本、乃至于國際喰種對策局的威望極大。
白色死神,當(dāng)代CCG最高戰(zhàn)力!
有馬貴將與他單獨談起玫瑰的時候,簡言意駭:上次你錯過了任務(wù),這次你有興趣參與嗎?郡所在的S1班與對策Ⅱ課的和修政都會加入進來。
佐佐木琲世干脆利落道:有!
有馬貴將如同不知道他身體有恙,合理地安排他參與這場大型任務(wù),臨走前掃過他削瘦的身體一眼,說道:最近不要與外人接觸了,任務(wù)第一。
佐佐木琲世有一種被父親叮囑不能談戀愛的錯覺,稍稍羞恥了一下。
我知道的,不會泄露任務(wù)機密!
嗯。
本部的走廊里,離開的有馬貴將沒有他人想象中那么輕松,眼神微微冷冽,走路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心中想道:獨眼之梟,你以為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很簡單,有馬貴將被獨眼之梟騙了,又看走眼了月山習(xí)。
玫瑰組織背后牽扯到的就是月山家!
此次任務(wù)
九成是要驅(qū)逐月山家!
琲世會在這場任務(wù)里崩潰,還是蛻變,就看他這些年的教育了。
有馬貴將不置一詞,幾乎不和人打招呼,直接前往和修局長的辦公室。他在路上碰到和修政也沒有正眼瞧過對方一眼,本性暴露,冷漠得令人發(fā)指。
和修政沒有去找自己的不痛快,嘀咕道:這家伙的殺氣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