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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啊。他戴著手套的手指劃過咖啡杯的杯沿,笑得意味深長。
忽然,他的思緒飄到了回來上班的佐佐木琲世身上,要是佐佐木琲世前幾天沒有請假,今天抓捕玫瑰的行動應該也有對方的份。
果然,自己對佐佐木琲世身上變化的氣息有一點在意。
貴將先生是佐佐木琲世的監護人,自己也不好靠近佐佐木琲世,免得那位觀察入微的貴將先生從他身上發現什么異常。
木嶋先生。舊多二福拿出通訊器,對上司說道,我們在抓了這個玫瑰組織的成員后幾個小時都撬不出一句話,需要尋求拷問人員的支援嗎?
木嶋式從監控鏡頭里抬起頭,看向舊多二福,臉上露出冷笑。
不需要,我遲早有辦法讓他吐出來的。
而且
我就是最好的拷問員。
對于他的話,舊多二福聳了聳肩,非常懂事的不再詢問下去。他就是木嶋班里不受重視的小人物,哪里影響得到一位準特等搜查官。
他留下一張被抓的男性喰種半跪著的照片,夾在了指間,目光流轉。
要怎么試探佐佐木上等呢?
當然是看他接下來對這名喰種有沒有反應了。
第120章 視頻流出
啊,佐佐木上等!一道慌慌張張的身影跑過來,腳下一滑,喊住了往前走的佐佐木琲世。佐佐木琲世下意識地想扶住對方,卻發現對方已經站穩了身體,黑色的風衣劃出漂亮的弧度,就像是一只夜晚的蝙蝠。
舊多一等?佐佐木琲世回憶對方的職位。
在自己是二等搜查官的時候,對方是一等搜查官,在自己從二等搜查官升職到一等搜查官、又達到上等搜查官后,對方還是呆在老位置上。
這樣的資質在CCG本部都稱得上平庸了。
是這樣的,我們與S1班聯手抓到了玫瑰的線索,這個任務本來會聯合佐佐木君的搜查班一起執行,但是佐佐木君前段時間請假,遺憾的錯過了。
一眨眼的時間,舊多二福就在佐佐木琲世的溫和下直呼對方的姓氏了。
佐佐木琲世沒有排斥,一心思考對方的來意:碰到了什么麻煩嗎?換作其他搜查官碰到這種問題肯定避之不及,任務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進去,等到后期再參與未免有搶功勞的嫌疑,而佐佐木琲世在CCG本部的名聲臭的原因之一就是哪里有任務功勛哪里就有他,他對功勛的執念勝過其他人。
佐佐木君,我們抓到的線索不肯吐露玫瑰的情報。舊多二福進一步的靠近佐佐木琲世,仿佛在說什么不能公開的悄悄話,引起佐佐木琲世的疑惑,直言道:如果木嶋準特等辦不到,我恐怕無能為力。
木嶋式的審訊能力在CCG很出名,以血腥殘忍為主,屢次被上級下達警告,即使是佐佐木琲世都開始考慮放棄參與,退避三尺了。
可是他好像認識你呢,佐佐木君。
舊多二福用惋惜的口吻說道。
佐佐木琲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溫和得像一張羊羔的面具,請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我是CCG的上等搜查官,一年抓捕的喰種比你入職幾年都多,木嶋班的舊多一等先生。
誰說佐佐木琲世就好相處了,該冷嘲熱諷的時候,對方也十分擅長。
哈哈舊多二福干笑,歉意道,是我說錯話了。
他的指尖一晃,一張審訊對象的照片露出。
穿著拘束服的男人坐在刑椅上,渾身是傷,臉色痛苦而隱忍,看得出受到過良好的教育,身上少了一種喰種常有的野蠻氣息。
一看就知道是釣上了一條大魚!
玫瑰組織定然是在人類社會潛伏已久,有足夠的社會背景!
佐佐木琲世的瞳孔微縮少許,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心頭繃緊的一根弦松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緊張,甚至是在聽說有喰種認識自己的時候,他的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了數個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他過去認識的喰種。
他已決定拋棄過去,又怎么會愿意再與那些喰種接觸。
何況是陌生人。
我不認識他。佐佐木琲世主動開口,語氣冷漠,這個任務我不參與。
說完,佐佐木琲世就走了。
舊多二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令走出一段路的佐佐木琲世都感覺到如芒在背,第一次異常反感這個平時根本沒怎么接觸過的搜查官。
我給過你機會了,MM。
有著極佳相貌的舊多二福吹了口氣,戴著紅手套的右手夾著照片放到嘴邊,尖銳的牙齒輕輕磨咬照片,止不住的發出低低的笑聲。
你得抓住啊
不然,就少了一場給我看的好戲。
一霎那,平庸的搜查官竟然展露出妖異詭譎的一面。
CCG本部外的一座天橋上,恢復往日外表的月山習倚靠在欄桿邊,灰色的西裝包裹著修長的身軀,氣質神秘文雅,雙眸眺望著傍晚的斜陽,緋紅暈染著瞳孔的紫色,倒映著火燒云一樣的瑰麗景色。
佐佐木琲世在下班的途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樣的月山先生安靜而優雅,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貴族紳士,以至于他突然記起了月山先生陪伴在自己身邊好的一面。
對方是真的很博學,很溫柔。
如果自己是一個人類,恐怕早就在羞澀和自卑中被對方攻略了。
他低頭嘆了一口氣:栽得不冤。
月山先生。
又一次,佐佐木琲世讓搜查班的部下先回去,自己晚一步出來見月山習。他們沒有電話相邀,也沒有提前說好,他就是感覺到這個人會在外面等自己。
我下班了,要一起散步嗎?
在工作中總是被同事歧視的青年,靦腆笑著的時候看不出步入社會的痕跡。
他的心靈傷痕累累,又干凈澄澈。
月山習勾起唇:琲世的邀請,我就算舍命也要相陪。
佐佐木琲世樂道:哪有這么夸張。
回公寓的路不長不短,兩人走過天橋,踩著落葉,沿公園僻靜的小路慢慢回去。散步的過程出乎意料的寧靜,佐佐木琲世恍然發覺自己適應了這個人的氣息,不從一開始他就不怎么排斥對方,才會給了對方得逞的機會。
月山先生今天看上去不太一樣。佐佐木琲世看出了他的異樣。
家里發生了一點事情。月山習猶豫一下,想到有座的哭泣,調整心態回答了琲世,沒關系的,我能解決,倒是讓你擔心我了。
佐佐木琲世沒有反駁,安慰地說道:很多問題都是沒有溝通好造成的,只要彼此沒有誤解,再大的問題也可以與家人一起協商解決。
月山習點頭,神色中的冷凝稍稍化解:我會去和父親談一談的。
佐佐木琲世咽下其他話,心道:是和我有關嗎?
不是哦。月山習快步走了幾步,如同佐佐木琲世的守護者,眼中閃爍的光彩都是為了對方一個人而存在,父親知道你,并沒有反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