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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山習冷汗津津。
金木研受傷的時間就在失蹤之前!
掘千繪聽到他翻東西的聲音,吐槽道:你這么做,只能偽裝成入室盜竊了。
月山習顧不上那么多,盜竊就盜竊吧,金木君受傷了!
掘千繪一驚,怎么回事?
我在客廳里發(fā)現(xiàn)了打斗的痕跡,還有金木君的血月山習說得心如刀割,想要把罪魁禍首碎尸萬段,應(yīng)該是有馬貴將干的,除了那個家伙,誰能在這間公寓里傷到金木君!虧金木君還那么敬重這個有馬貴將!
在他偽裝身份接近佐佐木琲世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佐佐木琲世對有馬貴將的深厚感情。
這個事實讓他感到荒謬。
有馬貴將對喰種從未心慈手軟過,死在其手上的喰種數(shù)不勝數(shù),雖然有馬貴將收養(yǎng)佐佐木琲世的目的不明確,但怎么想也不會是所謂的親人關(guān)系或者憐憫之心。
對方一定是制造虛假的感情,利用著佐佐木琲世!
最終,月山習發(fā)現(xiàn)了地下室的入口。
他敲著地下室的門,往里面喊道:金木君!NO,說錯了佐佐木君,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無人回應(yīng)他。
地下室有完整的庫因克鋼打造的門,月山習唯一能突破的辦法就是使用赫子。
但這么一來,等于直接告訴CCG有喰種來救金木研了。
月山習握住拳頭,頭疼不已,不知道該怎么做為好,且不說他在不在地下室,金木君還沒有恢復(fù)記憶,肯定不會離開CCG,我若是強行解救他出來,有可能會害了他。
他不停地呼喚里面的人。
掘千繪被他的方式弄得心驚肉跳,你小聲一點。
月山習無奈:我也沒有辦法啊!
在地下室,漆黑一片的角落里有個人影動了動,身上多處鎖鏈的窸窣聲。他的發(fā)色雜亂,有黑有白,雙目如野獸般兇狠,右眼略顯空茫,而左眼綻開赫眼,血絲從瞳孔擴展到眼白和眼瞼,瞳色渾濁,完全處于失去理智的癲狂狀態(tài)。
他已經(jīng)接近一周沒有進食了!
腹部絞痛,胃部蠕動,前所未有的饑餓感直接把他逼到了絕路!
再餓下去
他本能的恐懼而排斥那個后果。
佐佐木琲世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在聽到了月山習的呼喚聲后,他渾渾噩噩的大腦里閃過一絲靈光。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佐佐木琲世已經(jīng)咬住了手臂上的肉,吃著自己身上最后能提供給他營養(yǎng)的血肉。
對、對對可以吃自己
似乎似乎有誰這么做過美味
口中鮮活的血肉讓他緩解了一些饑餓,把他從地獄深處拉到了人間。在尚未清醒過來前,佐佐木琲世的嘴唇微動,從喉嚨里吐出了嘶啞的低吼。
給我離開!
如果門被打開,他一定會吃了門外的家伙!
不能吃。
不能吃。
他的饑餓感再次出現(xiàn)了!
佐佐木琲世狠狠地撕下手臂上的肉,堵住內(nèi)心無法滿足的空洞需求。
他的左眼如溺水者般掙扎,時而露出惡魔一樣的無情。
在地下室外面一門之隔的月山習一驚,把耳朵貼在了門口,極力去聽對方的話。
佐佐木君,你怎么樣了?
你出不來嗎?是不是有馬貴將把你關(guān)起來的?
求求你說一句話,我很擔心你。
在月山習孜孜不倦的的騷擾下,地下室里被關(guān)押的人再次說話了。
滾。
月山習受到巨大打擊,頹廢了下來。
果然金木君完全不需要他救啊,居然這么直白了當?shù)淖屗麧L。
好吧,我可以走,只要你沒事就可以了。月山習用溫柔的嗓音訴說著心意,他的聲音隔著一扇門傳過來,有些失真,也有些讓人落淚。
佐佐木琲世渾身發(fā)抖地蜷縮起來,頭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不到片刻,手臂露出了血肉之下的白骨,鮮紅的血把黑色的衣袖染濕。
他不明白,有馬先生為什么這么做
真的好餓啊。
佐佐木琲世的眼角流出淚水,睫毛簌簌,嗚咽著卻又不敢開口讓門外的人進來。
月山先生快走吧
他說話聲極為含糊,仿佛壓抑著什么。
月山習莫名的心痛,如同當年得知對方死亡的消息時一樣,你真的沒事嗎?
佐佐木琲世:沒事
月山習還想說下去,奈何掘千繪在麥克風里說道:該走了。
事后安排入室盜竊需要時間和人手。
月山習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別佐佐木琲世,不敢深究對方為何遭受懲罰,并且對他說:我會在你公寓附近等你,直到你出來為止。
他走后,地下室里的佐佐木琲世一顫,慢慢地吮吸手臂上的血。
要吃干凈不能被發(fā)現(xiàn)
積攢積攢力氣逃逃出去
他的眼前再次蒙上一片朦朧,似乎有誰代替他掌控住身體,靠在墻壁旁潛伏起來。
晚上六點,有馬貴將下班回家,在推開公寓的門的時候頓了頓。
【有人進入過!】
能夠避開四周的保安,攝像頭,還有膽子進入他家的人沒有幾個。
【這個時間點會來的人是獨眼之梟嗎?】
有馬貴將心中疑惑,但是沒有直接下結(jié)論,而是踏入公寓里先看看情況。
出于對自身的自信和淡然,他沒有在家中安裝過攝像頭,何況他家里并沒有放過什么重要物品,平時都是把庫因克武器帶到CCG里保管。
公寓里一片凌亂,仿佛被人入室盜竊了一番。
有馬貴將:
他按捺住心頭的不悅,往地下室那邊快速走去,門沒有遭到損壞,說明琲世還在。
整整三天,有馬貴將都沒有去見過琲世,為的就是不想改變主意。琲世的哀聲從地下室傳到外面后很小,他關(guān)上臥室門的時候,勉強可以當作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