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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注射RC抑制劑。
做完這些事情,有馬貴將走出地下室,關上門,準備明天給琲世請假,直到琲世的身體自行消化掉不該有的孩子后,他再把對方放出來。
失去睡意,有馬貴將在沒有任何人可以交談的時候,撥通了獨眼之梟的電話。
雖然獨眼之梟的腦子有問題,但是勉強還能和她說一說話。
琲世發瘋了。
你大半夜干了什么事情?
他想要逃跑。
我發現喰種在饑餓的時候都會被本能控制,獨眼喰種也是這樣嗎?
是啊。
有辦法抵御嗎?
你把他喂飽不就行了嗎?
你知道的,我沒那個時間,也不可能給他喂食人肉。
嗯
她當然知道。
獨眼之梟,亦或者說人類女作家高槻泉輕輕一嘆,放下深夜碼字的筆記本。
這個世界真是崩壞啊。
人類與喰種之間的矛盾本不可協調,但是總有幾個奇跡誕生。
比如她。
比如被后天改造成喰種的金木研。
再比如這一次,金木研懷孕的事情,即便是她也不太確定金木研體內的是不是天生獨眼。
說實話,要是天生獨眼我覺得蠻可惜的。
同類之間的感懷?
不,僅僅是看那個孩子尚未出世前,就被單方面否決了生存的可能性,讓我感覺到你的理智和殘酷不愧是CCG的死神啊。
手機里出現長久的寂靜。
大概過了好一會兒,高槻泉才聽到對方冷淡地說道:我說了,那不是我的孩子。
高槻泉聳了聳肩,你說什么是什么。
有馬貴將:
高槻泉轉移話題,不想隔著電話感受對方無聲的殺氣。
金木君現在怎么樣了?你把他放在哪里了?
地下室。
鬼父啊。
閉嘴。
好啦,我過幾天去看一眼,你記得把你家那扇庫因克鋼打造的大門留一條縫給我。
哦。
有馬貴將沒有和高槻泉瞎扯下去,再次掛了她的電話。
往窗外看去,他只感覺到今夜過分的冷寂,耳邊也少了琲世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音。
一切都會恢復常態的。
只要等幾天,再等等就好了。
白天,QS班的成員們才得知佐佐木琲世請假的事情,紛紛琢磨著想要去看看。然而他們找到幫佐佐木琲世請假的老師時,就在有馬貴將的目光下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好可怕!
米林才子抱住同伴的手臂,躲在后面,瑟瑟發抖。
在有馬貴將走后,比尋常人都敏銳的她喃道:媽媽的爸爸真可怕
不知吟士黑線,你敢當面這么稱呼有馬先生嗎?
還媽媽的爸爸!
你怎么不上天,干脆稱呼他為外公呢!
瓜江久生純屬被他們拖過來的一員,抱臂而立,既然有馬先生不想理我們,我可以走了吧。
六月透小聲道:琲世老師最近一直有點不對勁。
瓜江久生蠻不在乎道:有CCG的醫療部在,他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QS班的幾個人不歡而散。
下班的時候,提前回去的六月透在路上看見了一個紫發青年,對方倚靠著通往公寓的必經之路上的大樹,樹蔭遮擋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只能讓人感覺到他的焦躁與憂郁。
連續幾天,她都看得到這個人。
六月透想了想,走過去詢問道:你是琲世老師的朋友嗎?
月山習驟然被人搭話,從等待的狀態下抽出注意力給了六月透。那是一個黑發,皮膚微黑的西裝少年,右眼戴著白色醫用眼罩,有點像是很早以前金木君的打扮。
如果他沒有看錯,對方也是搜查官。
對,我是佐佐木君的朋友,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學生,六月透,琲世老師這幾天一直不在公寓,你聯系不上他嗎?
是的。
月山習沒有輕易泄露自己的身份,而是眼神無奈地說道:我發信息給他,他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回復我,這和他平時的情況不太一樣。
六月透建議道:你去有馬先生的公寓看過嗎?老師應該在那邊。
月山習心中一凜,優雅地婉拒道:我再等等吧,畢竟我和那位不熟悉,也不好上門拜訪。
六月透露出遺憾的表情,那先生就再等等吧,也許能等到老師。
說完后,她以男性的禮節告別了月山習。
在樹蔭下,月山習的臉色捉摸不定,金木君不會出事了吧?
居然被對方的學生誘導去找有馬貴將?
那是一個好惹的人嗎!
月山習放棄去想六月透的居心,點開通訊錄,卻不是打佐佐木琲世的電話,而是聯系另一個人。很快,掘千繪的電話接通了,月山習迫不及待地問那只小老鼠。
掘,你找得到金木君嗎?
你問金木君?話說你最近不是纏著他嗎?伯父說你白天都不在家。
我要是知道怎么會來問你,父親那邊你別管。
真是沒用啊,月山君。
小老鼠!
別這么急,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對了,前幾天我提供給你的追求方法有用嗎?
有也沒有
?
我倒是把金木君灌醉過一次,后來他就生氣了,還拒絕了我的追求。
你做了什么?
咳,自然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啊。
你沒被打死實在是太幸運了,記得發個紅包給我,月山君。
沒問題。
月山習撥弄劉海,笑容完美,在打電話的時候吸引了周圍許多女性的目光。
確定金木研不在公寓后,他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