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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馬貴將沒有在公寓里停留太久,在琲世回來后,他就準備離開這里了。不過在走之前,他問道:琲世,能告訴我與你交往的對象是誰嗎?
佐佐木琲世羞恥到爆炸。
這種感覺就是傳說中出門亂玩,被家長抓住了嗎!
沒有辦法,他胡言亂語地回答自己的監護人:沒有什么交往的對象,您誤會了!有馬先生,時間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
有馬貴將敏銳地問道:沒有交往?一夜情?
佐佐木琲世:
不,他準備和那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有馬貴將沒有深究,推門而出:隨你吧,你還年輕,不要把感情帶入工作之中就可以了。
佐佐木琲世張了張嘴,有馬先生,您太看得開了吧。
不知道該慶幸有馬先生沒有多問,還是悲傷有馬先生對自己的放養教育,佐佐木琲世送走了稱得上老師的有馬先生后,身心疲憊,走入了洗浴室里清洗身上的異味。
太糟心了!
這一個晚上接連倒霉,能不能讓他把黑歷史藏起來啊
第107章 猛烈追求
生活不會因為一場意外而停止,同理工作也一樣。
CCG,全稱是喰種對策局(issionhoul),是解決世界范圍內的喰種事件的唯一機關,同時也收容雙親遭喰種殺害的孤兒。日本地區,喰種對策局本部設在一區,在東京其余各區設有分部,培養了大量驅逐喰種的搜查官。
佐佐木琲世是CCG立下過大功的上等搜查官,被任命為本部的庫因克斯班指導者,負責管理那些接受了QS手術后,身體機能異于常人的新搜查官。
他對自己的這份工作很重視,對待部下如同對待自己的后輩,一直在尋找讓其他人接受自己的辦法。可惜在CCG里,除了少數與他相熟的搜查官,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有時還會在背后非議他的來歷。
歸其原因,佐佐木琲世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他失去了人生中大部分的記憶,忘記了自己的親人是誰,朋友是誰,從小是怎么長大的。他在渾渾噩噩的時期被有馬貴將收養,有幸得到對方的教導,才逐漸適應了空白的人生,最后依照對方的安排成為了一名搜查官。
在佐佐木琲世心里,有馬貴將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父親。
可惜他這位父親的性格比較內斂,非常有主見,導致昨晚的事情之后,佐佐木琲世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臉色面對有馬先生。
佐佐木琲世懊惱得想要撞墻。
認為他缺乏性教育的有馬先生,居然在郵件里提醒他多看這方面的書籍。
他真沒有這么傻白甜啊!
身邊大部分是成年人的情況下,他對某些該知道的事情絕對清楚,相反,他覺得比較孤僻的有馬先生才需要補充這方面的知識。
不不,這么腹誹自己的監護人是不對的。
滴滴佐佐木琲世在工作中時手機又響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是誰,他把對方的名字拖入了黑名單,不想再看見那位據說是豪門子弟的月山習了。
垃圾短信!
垃圾電話!
嘴上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月山先生的人品問題!
佐佐木琲世暗自咬牙,臉上發燙,回想起第一次上床竟然是因為喝醉酒的緣故,他就恨不得把昨天的記憶打包丟入垃圾桶里。
太丟人了。
他把文件在桌子上磕了磕,收拾整齊,也許那家酒吧有問題
真的有人類的酒水可以灌醉他嗎?今天下班后,他要再去十四區看一看。
晚上七點。
十四區,一家名為HelterSkelter的酒吧正在營業。
佐佐木琲世這次特意留心了四周的環境,踏入其中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吧臺后的老板身上。那是一位氣質成熟的短發女子,紅唇濃妝,卻不會給人一種過分低俗妖艷的感覺。一見到他,老板娘就沖他微笑:這位先生,又來了啊。
佐佐木琲世走上前,到離她最近的一個位置坐下。
他卻沒有注意到,自從他進來后,酒吧里的聲音減輕了不少。
要喝什么?伊鳥系璃抓起一個酒瓶子,搖了搖。
佐佐木琲世抿唇,目光冷靜地說道:昨天的那一杯酒。
伊鳥系璃笑道:好啊。
她彎下腰,從酒柜里找出了一瓶色澤濃郁的紅酒,打開后還散發著淡淡的果木清香。
酒水倒入杯中后,呈現出血液般的質感。
佐佐木琲世非常小心地喝了一口,臉色皺了皺,品嘗出的是怪異的口感。
他昨天喝的是這種嗎?
不像啊。
伊鳥系璃的目光含笑地打量著吧臺前的青年,這是一個發色斑駁的青年,接近發梢的部位是濃密的黑色,越到發尾邊緣就越發白,讓人覺得他曾經頭發全白過。不過這些奇異的地方沒有折損他的容顏,反倒令他看上去年輕又俊秀。
只要看見他,伊鳥系璃眼前就浮現出了另外兩個時期的他。
變化實在太大了呢。
美食家膽子忒肥了,竟然敢帶著已經是搜查官的金木君來她家酒吧。
不是這個。佐佐木琲世猶豫地說道。
可是我們店里只有這幾種紅酒啊伊鳥系璃一邊擺出苦惱的臉色,一邊彎腰再拿出幾瓶沒有開封的紅酒,等著佐佐木琲世的動搖。
佐佐木琲世果然茫然了一剎那,困惑地看著她。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記得那個味道似乎很好?
伊鳥系璃十分敬業地問道:要不要全部喝一遍?
幾瓶價格不菲的紅酒擺在了佐佐木琲世面前,讓收入有限的上等搜查官沉默了。
在酒吧里待了一會兒,佐佐木琲世沒有發現問題后,忍不住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進一步的質疑。他是不是精神混亂,才把原因歸于喝酒上面了?
想不通的佐佐木琲世歉意地說道:可能是我記錯了。
他把錢壓在杯子下,離開了酒吧。
他一走,酒吧里所有喰種集體松口氣,喝酒的繼續喝酒,聊天的繼續聊天。
伊鳥系璃從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另一瓶紅色的酒,為自己倒了一杯,慶祝自己成功忽悠了一個單純可愛的金木君。
血酒的味道當然不錯啦。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伊鳥系璃的唇上沾著血,赫眼里盛滿了愉快。
走出酒吧,返回自己公寓的佐佐木琲世被一個人堵了個正著。對方穿著過于正式的西裝,臉頰比昨天見到的要豐潤了一些,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窩把一雙紫眸襯托得仿佛會說話,眼中的焦急與哀傷之意硬生生讓佐佐木琲世停下腳步。
佐佐木琲世到底不是一個狠得下心的人,蹙起眉頭說道:你來找我做什么?
月山習見他肯跟自己說話,心中一喜。
金木君果然溫柔!
即使失憶了,也依舊能對他這樣干了壞事的人心軟。
月山習心潮澎湃,但是面上克制住了不該有的情緒,把語氣壓低,帶著三分傷感:佐佐木君,我在這里等了你一個下午,你能否給我一次機會。
佐佐木琲世繃住臉色,抱歉,不可以。
月山習上前一步,讓彼此的氣息可以相互聞得到,目光灼灼。
佐佐木琲世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