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珣,晚上我要聽寫的。符明格的聲音從外間傳過來。
啊?我左手不會寫字啊?時珣一臉懵。
嗯符明格想了想,那趕緊練練吧。
你是魔鬼嗎???
時間很快來到了春季賽第一周的第六天,也就是一月二十號,cre對beg。
beg這個隊伍是新獲得資格的lpl隊伍,但是并沒有新人選手出現,是部分明星選手組成的新隊。陣容算是最早公布的,畢竟要靠選手來吸引人氣。
cre還算是能夠做一些針對性練習的,也可以根據每個選手曾經的表現再推測和分析。但是beg同時也引入了新的lck教練,在bp方面還是cre這邊更具有參考價值,畢竟是老牌強隊了,陣容相對穩定。
可能cre的優勢還是在于他們原本的核心ad位換了選手,對方也要考慮cre會不會因此改變風格,創造一些新的套路出來。
mint最近覺得自己很苦。
beside一改之前在線上保護他、引導推進的風格,開始轉變成讓他抗壓。孟映流心里明白,自己還不能夠像timestone一樣成為一個穩定的carry點,cre整體的風格都要進行調整和變化,所以江未遲要去進行游走,更嚴密的視野布控,要和林風來去做事情,尋找突破點。
soda倒是還好,他一向是可肉可t那邊又是一聲哀嚎,忍不住開始貧,哎喲,下路總是暴斃叫我救我怎么救啊,紅buff我也不能再往外分了啊。
林妹妹笑得差點嗆水,怎么也開始學宣宣的圣經啊?mint哪有總是暴斃,kda也就2/7/4吧。
你們太狠了孟映流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趁著江未遲去拿快遞,也跟著騷,我已經很努力了,上次對面一炮一個小朋友,現在不是三炮一個小薄荷了嗎?你們要看到我的進步哎喲,我錯了我錯了,別扯耳朵求求了!
江未遲居高臨下地用目光凍人,mint覺得自己一個薄荷,跟冰山較勁能撈著好兒嗎?
那必然不能啊!
江未遲松開手,坐在訓練位上拆快遞。
他最近也沒有買什么東西,還以為是應歸笛給他寄過來的零食,結果剛拆開就看到了森海塞爾的標志刻在里面的金屬箱表面。
耳機?
江未遲小心翼翼地把金屬箱取出來,他認識這種包裝,是森海塞爾的高端定制才會有的。
他打開箱子,揭開表面的保護覆層,這才看到了耳機的全貌。
看起來還比較輕,扣耳的部分做了特殊處理,看著輕薄,摸起來卻又很有摩擦感,應該也不會容易滑。
mint湊過來,哇,這看起來就是一箱人民幣啊,遲哥帶帶我。
江未遲好笑地看他一眼,接著往外拆。配了幾個麥克風用來替換,江未遲看了看接口,都很容易就可以換配件。他看著外殼側面是平整又方正的白色,有些透光,覺得應該還有什么設計,就把耳機插在機箱上,側面果然亮起來,是他的id,beside幾個字母亮著,還是他簽名的樣子。
江未遲想,時珣這個禮物,到的時間可真的有點遲。
他眼眶脹痛,連忙用力眨了眨,抓過耳機卻感覺掌心觸碰到了一些細小凹陷。
是刻在耳機連接的兩根弧形外殼上面的。
onebeside.
always by your side.
時間也許是比較晚,但對江未遲來說,時珣的禮物永遠都不算來遲。
作者有話說:
mint是個電競死歌,所以就可以玩《告白鉛球》的梗啦,唱得一點都不《告白氣球》。
不過他死歌玩兒得還真的挺好的hhhhh。
第18章 乖乖吃藥
時珣覺得自己著實凄慘,就沒打過這么大逆風的局。
符明格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狼人。
晚上還真的把他的小卡片都收起來,笑瞇瞇地開始聽寫。
時珣左手拿起apple pencil,開始在平板上畫單詞,場面一時間慘不忍睹。
時珣絕望地看著自己把a寫成喇叭,b畫成兩個方塊兒,感覺自己不是手傷,是半身不遂。滿腦子都是莫名其妙的大雁一會兒排成一字,一會兒排成人字。
符明格居然能眼睜睜看著他鬼畫符完成這一環節。
其實還可以,小符醫生圈了圈錯誤的,沒錯太多,雖然時間用得久了點,走神的時間多了點,效率低了點,完全沒毛病。
時珣一瞬間覺得這個人就很像希薇爾那個b,心里很不爽,又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反正你現在除了好好養著也沒什么別的事情,為復健做準備也是挺好的選擇啊。
符明格又拿出一沓新的單詞卡,過一陣我走了,你也得學會和復健指導師交流,我就不能像現在一樣七天二十四小時了。
時珣點頭要接過來,被符明格又拿回去了,我們先復習一下音標吧。
來吧來吧,蹂躪我吧。時珣放棄抵抗了,往床頭一靠。
怎么,用美色賴賬不好吧?符明格笑了笑,語言這東西對你的作用是交流,總要會說的。
江未遲心情還不錯,打beg居然2比1艱難獲勝。
孟映流就差把尾巴搖到江未遲眼前了,圍著他前前后后地遛。
其實江未遲的心理預期真的不高,只要別在主場被人剃個光頭就行了,這場春季賽首勝還是說明時珣不在,cre也還是有點東西的。
當然了,某拉不住和總是暴斃的ad必須要繼續安排。
賽后采訪,作為焦點的新下路組自然被請到了臺前。雖然只有一段時間,江未遲站在采訪區還是覺得燈光有些太刺眼了。
mint站在他旁邊有些緊張,也明顯能看得出是很激動的。
江未遲已經不記得第一次站到采訪席是什么感覺了。那時候的lpl還沒有現在這樣的標準化流程,俱樂部都在上海,比賽也是租了場館,經常還要單獨去另外的房間進行賽后采訪。
江未遲幫著mint答了幾個常規問題,連主持小姐姐都忍不住開他的玩笑,今天嶺花居然說了這么多話,我覺得自己好像中獎了。
江未遲依然沒什么表情,他想,那句因為我的ad是timestone不再能夠成為他的擋箭牌了,因為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接過話筒,把問題回答得漂漂亮亮的人已經不在他身邊了。
今天的比賽是新陣容的第一場正式比賽,江未遲的感受比訓練賽更加明顯。
如果說mint有失誤,那么他自己也有失誤。
習慣是很難改的,他有的時候還有一種搭檔是時珣的錯覺,那些不用說明的默契,如今只能形成失誤的銜接。他會忘記,那些補刀、閃避、走a,還有近乎不可能的反應能力與極限操作,都是專屬于時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