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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并沒想過要輕薄于她,也不知為何,見她在面前躺下來,鬼使神差般的低下頭吻了,回頭想想,興許是之前瞧得久了。
她躺在那里,玉面朝天,無一處不美,又是在床上,總是帶了些旖旎,他看在眼里,忍不住起了欲念,故而才坐在她床頭。
二人離得近了,她身上又極香,除了芙蓉味,還有些不一樣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濃烈無比,抗拒不了的直鉆入他胸腔。他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仍像往常一般說話。
只到最后,還是沒忍住。
直到現(xiàn)在,好似唇上還有她柔軟清甜的味道,昨日夜里想起,竟難以入眠。
他皺了皺眉,興許真是到年紀(jì)了,只母后這方面頗是嚴(yán)厲,他一早習(xí)慣,到得十幾歲,又愛出游,到現(xiàn)在還未嘗人事。
那日之舉,興許是人之常情?
他放下茶盞,平靜道:“你繼續(xù)派人盯著,若他圖謀不軌,你……”他頓一頓,“速速報我。”
何遠(yuǎn)應(yīng)聲而去。
到得第二日,姜濟達去藥鋪商談生意,結(jié)果一進去,看見位年輕公子,寧溫道:“便是這位秦公子了,說想買些藥材帶到京城。”
秦少淮本是滿心期待能與姜蕙見面,誰料來了個中年男人,他面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很快就收斂了,笑道:“不知這位老爺是……”
“是掌柜的父親,姜家大老爺。”李大人插嘴,“秦公子要買藥材與大老爺相商也是一樣的,咱們掌柜總是姑娘,不太方便。”
“是這個理兒。”姜濟達笑著一擺手,“請秦公子去里面談罷。”
秦少淮不好反悔,只得硬著頭皮進去,出來時先買了一百兩的藥材,說余下要再考慮考慮。
姜濟達頗是高興,回去就與女兒請功:“雖不是大買賣,也是一百兩呢。”
姜蕙驚訝,原來不是騙子呀!她笑道:“阿爹真厲害,下回都得阿爹出面了。”又好奇,“到底是誰人,一下子買這么多藥材。”
“是個姓秦的公子。”姜濟達道,“說是要帶回京城的。”
姓秦?姜蕙一下子就想到那秦少淮,面色不由變了變,她對那秦家人全無好感,只不好與姜濟達說,暗道下回還來,定是有些問題。
她這頭懷疑,那頭秦少淮帶了藥材回何家,送了好些人參鹿茸與何夫人。
何夫人起先頗是高興,心道這弟弟倒也知道疼人,后來問起,藥材哪兒買的,秦少淮沒想那么多就說是仁心堂的。
何夫人的目光就好似刀子一般釘在他臉上了。
秦少淮被她看得心頭發(fā)麻。
何夫人手緊緊握住茶盞,慢慢問道:“這宋州好些個藥鋪,你怎么就去那家買?”
秦少淮笑道:“姜家與何家不是交好的嗎,我聽聞這藥鋪就是姜家的,故而才去買一些,難道姐姐不喜歡?”
何夫人啪的摔了手里茶盞。
眼見青瓷碎了一地,秦少淮嚇一跳。
“我還不知你的德性?”何夫人沉著臉斥道,“你看上哪家姑娘不是如此,不是送錢便是去買他們家東西,不是一回兩回了!你老實說,是不是那日見到姜二姑娘了?”
秦少淮沒想到她那么精明,扯起嘴角打趣道:“姐姐,你既是知道那姜姑娘漂亮,怎也不告訴我一聲。”他上前相求,“姐姐與姜家二太太相熟,不如幫我求了那二姑娘,與我做個側(cè)室,我保管疼她,不叫她受委屈。”
何夫人大怒,伸出手掌就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大聲呵斥道:“你說什么?你這樣怎么對得起珠兒?”
那巴掌把秦少淮打蒙了。
他這姐姐平日里雖嚴(yán)肅,但從小就極疼他的,怎得現(xiàn)在這么狠心!
他也惱了,叫道:“我怎么對不起珠兒了?只男兒家?guī)讉€側(cè)室算什么,姐夫不也有嗎?”
這話不亞于給何夫人捅了一刀,她雙目圓睜,恨不得再給秦少淮兩個巴掌,好解了心頭之恨!
天下他誰人看不上,非得看上那賤人的女兒?
何夫人一手撐在桌子上,緩了緩道:“你明日就回京城去,不然莫怪我寫信告知父親,綁了你回去。”
秦少淮一愣,倔道:“我不去,我納個側(cè)室還不成了?姐姐你不幫我,我自個兒想法子。”
何夫人道:“那我就綁了你去,就給你一日功夫收拾!”
她出了房門。
秦少淮跟在后頭,還在央求。
二人爭吵,傳到園子里,一個丫環(huán)說與何文姬聽:“好似世子要納妾,夫人不肯,世子還在鬧呢。”
金荷常來玩兒,今日也在,聞言眼睛一轉(zhuǎn),忽地就想到姜蕙身上,那日秦少淮盯著她看,她可是發(fā)現(xiàn)的。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也是,那狐貍精只配給人當(dāng)妾!
何文姬道:“不如去勸勸娘?”
何文君不敢去。
比起妹妹,她更怕何夫人。
金荷道:“這等時候是該勸一勸,總是姐弟呢,那秦世子也是姑娘的小舅罷?”
何文姬倒是愿意討好母親,畢竟自己終身大事捏在她手里的,不過她可不想幫她那小舅,要母親高興,自是要幫著母親的。
二人便去往上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