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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再普通不過的名字了,但眾人都叫好。
老爺子很高興。
那頭姜辭給姜照送紙墨:“用完覺得好,咱們再去陵縣買,那邊比宋州便宜多了,難怪好些人去那里進貨。”
姜照笑道:“好是好,就是太花費功夫了。”
“那倒也是。”
“不用擔(dān)心。”姜蕙插口,“下回藥材用完了,你們要,再帶點回來就是了,反正順路。”
“那邊太擠了,如今去過一趟,熟門熟路,你一個姑娘家別再去了。”姜濟達道,“人多的路都不好走,下回就我一人去,帶上幾個小廝也沒什么,你們要什么說一聲就是。”
梁氏也道:“是啊,就讓你阿爹去。”
姜蕙應(yīng)了一聲。
歇得一日,她就叫小廝把藥材陸續(xù)搬去仁心堂,又派人去請寧溫。
寧溫過來一看,見鋪子煥然一新,夸贊道:“姜姑娘真利落,那看來過幾日就能開張了?伙計可請了沒?”
“伙計好請,到處都是找活做的人,鋪子開張的話,定于八月六日,寧大夫一定要來啊。”姜蕙與他商量聘請的事情,“關(guān)于寧大夫的薪酬,我想過了,每月付你十兩銀子,加之開方子,除了診金,還可抽取藥材費用兩成,你覺得如何?”
十分的優(yōu)渥。
寧溫笑道:“看來姜姑娘當(dāng)真十分看好在下。”
“確實,還請寧大夫多多進步,想來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神醫(yī)!”
小姑娘看起來很是興奮,一雙眸子閃閃發(fā)亮,寧溫道:“承你吉言了。”
姜蕙走近幾步,笑瞇瞇道:“寧大夫,你與回春堂的馬大夫,鐘大夫應(yīng)是算熟的罷?等日后,還請幫咱們鋪子美言幾句。”
已經(jīng)在想著挖墻腳了,這姑娘做事果然很有沖勁。
寧溫忽地想起那日在回春堂,她也是急著要請他,更是好笑:“這個自然。”
二人說得會兒,寧溫就告辭走了。
姜蕙把鋪門關(guān)上,回去的路上腳步忽然有些沉重。
她不曾忘掉何緒陽的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過去三天了。
那五日之期,她如何與阿娘說呢?
可不說,要改變梁家的命運,必會困難重重,說實話,她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她一個姑娘家,又不曾入仕,如何逆轉(zhuǎn)?退一步講,便是告知姜濟顯,只怕也無用。
二叔會信嗎?
穆戎至少有個皇子身份,旁人都不知,她說出來他就有幾分相信,更何況他也在追查周王一事。
倒不知二叔……
興許可以試試?兩方面雙管齊下,要保住姜家總是更容易些。
她大踏步走了。
回到姜家,在園子里遇到姜瑜,姜瓊,姜秀,另兩位何姑娘。
姜瓊向她招手:“總算回來了,今兒阿娘請了何家兩位姑娘來作客,剛才還問起你呢。”她回頭與何大姑娘何文君道,“我堂姐馬上要開藥鋪了,故而這幾日總是往外跑。”
何文君吃驚:“姑娘家這樣不大好罷?”
姜蕙笑一笑:“這是免不了的,等日后生意做起來,我便不用怎么忙了。”
二姑娘何文姬沒說話,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姜蕙。
還是那日在紅玉河,她見過姜蕙一眼,上次母親相請,她不曾來。
正如印象里的樣子,是個美人兒,不過到底是縣里出來的,無甚教養(yǎng),竟然還開鋪子呢,這是最最叫人瞧不起的事情,她目中隱有不屑,低頭喝茶。
姜瑜道:“阿蕙你才回來,定然也餓了,吃些點心罷。”
姜蕙坐下來。
何文君與姜瑜道:“上回你說學(xué)了《聽梅》一曲,今日倒是叫我看看眼界。”
“還不甚熟練。”姜瑜笑道,“女夫子叫我多練幾遍的,倒是你那曲《江雪》,我只聽得一半,今日既然來了,不如彈完與咱們聽聽?”
她們上次去何家,也是在園子里賞花,后來何文君彈琴,中途何夫人派人來說天晚了,她一點不敢耽擱,連忙就收了琴,故而姜瑜未曾聽夠,甚覺遺憾。
何文君笑道:“好。”
姜瑜就叫人拿琴來。
姜蕙也有些興趣,坐在一旁。
這一曲《江雪》清冷,有幾分高山流水的韻味,連綿悠長,彈得很是不錯。
她側(cè)頭看一眼何文君。
雖是庶女,卻舉止端莊,一點沒有小家子氣,不由想起在紅玉河時,何文君跟何文姬在何夫人身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話也不敢說,可見這何夫人有多可怕,這樣做母親,難道真能叫兩個庶女服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