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沐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湛話還沒說完,衛蘇卻笑道:御史大夫顧慮并沒有錯。只不過對于當今天下的局勢估算有誤罷了。
旁人見到秦王發怒,已經拉了拉陳阜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再說??申惛芬彩顷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今日他就是拼著丟掉性命的風險也要勸大王回心轉意。
此時又聽到衛蘇這般說,心中也是不服氣。衛先生雖然名滿天下,可到底年紀輕,思慮不周。若是他真有考量,也不會從婁國逃離,甚至有可能會即將連累到他們西秦國。
當今天下大勢?陳阜冷笑,他會不了解天下大勢?衛先生你好像對天下大勢很了解?甚至還有不同的理解?
衛蘇點點頭,那是當然了,對天下大勢的了解,本人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他敢說這話也是有理有據的,不像某些人閉門造車。謝家車隊從各個地方送上來的情報,經過整理之后,都會送給他一份,所以他才有底氣這么說。
陳阜嗤笑拱拱手,既然衛蘇敢說大話,那就隨時得準備好丟人現眼。他有意讓衛蘇出丑,愿聞其詳。
衛蘇站起身來,團團揖了一禮,婁國表面上看起來的卻強大,除了邶國,幾乎再無人敢與之對抗,你們都怕他也是很正常的。
陳阜老臉一紅,他倒不是怕,只是一旦興起兵禍,尸橫遍野,民不聊生,能避免則避免為妙。
衛蘇繼續道:可是你們卻不知道,婁國早就到強弩之末,它所展現出來的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呵呵,這話誰會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國再怎么樣,也比西秦這樣的彈丸之地強太多了吧。
衛蘇看出來了眾人的想法,直接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我在這里敢說,只需不到半年時間,婁國分崩離析不在話下。
嘶~在坐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衛先生怎能這般夸大其詞?他們以前也聽說過衛蘇的大名,一直也以為他是賢者名士。可如今聽他說話,卻又拿不準了。這人連身為名士應該具備的謙虛之德都沒有,大話連篇,該不會是沽名釣譽之徒吧?
這話從何說起?有人忍不住問道。
除非天災人禍,否則還真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做到。衛蘇又不是神仙,能夠算到半年之后的情況,這也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這話的原因。
不過也有完全信任衛蘇的,那就是一同從潁陽學宮出來的孫章孫太守。他想了想,當初衛蘇還在婁國的時候,就讓謝家車隊從蜀地運動了許多的茶樹種子出去。衛先生會不會在這上面做文章?因為他實在想不透,衛蘇所說的,半年之內婁國分崩離析之話。
衛先生之言定然有他的道理。孫章道。雖然他不知道衛先生的打算,他卻義無反顧的幫衛蘇說話。
衛蘇朝他點點頭,微微一笑,我已經給出了時間,總也不過半年的時間。婁國再怎么強悍,也不可能半年就能攻打秦國吧?到時候如果我的話沒有實現,你們將我衛蘇送去婁國邀功也無可厚非。
所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衛蘇說的也是這個理,左右也不差這半年的時間,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秦王的態度。很明顯,以秦湛的態度來說,這么大的陣仗,親自前來迎接,那就是要用這兩人了。秦王決定下來的事,旁人說什么都無用。
衛蘇的計劃,秦湛是全都知道的,也知道衛蘇這話的意思。一開始從衛蘇的來信中得知這個計劃,他也不相信衛蘇能憑借一己之力將一個龐然大物徹底扳倒。然而通過幾年的布局,如今已經馬上到收尾階段。他知道衛蘇所言不會有錯,只需半年的時間就能夠驗證成果,他們秦國說不定還能悄悄從中漁利。
不管怎么樣,有衛蘇這層關系,秦湛是無論如何也要護住人了。就算沒有衛蘇對婁國的算計,拼著魚死網破,他也絕不可能將衛蘇拱手送出去。
此事不用多言,衛先生與鐘離暉既然前來投奔秦國,就萬萬沒有將人交出去的道理,此事后果寡人一力承當便是。
秦湛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反對,陳阜還想說什么,但想到衛蘇所說,那就等等也無妨。說不定到時候時局變化,大王能改變初衷。想到這里,他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不再提起此事。
鐘離暉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這一幕。他當初跟著衛蘇,也是聽衛蘇說過有避免災禍的辦法。只是什么辦法,衛蘇卻沒有提過,不過衛蘇在婁國的所作所為,他卻是一清二楚的。雖然不知道他在謀劃些什么,可他也知道,衛蘇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衛蘇計劃了離開婁國,那就是有萬全的準備。
剛剛從衛蘇口中說出的承諾,他一聽之下自然是驚訝無比的。沒有人能夠比他更了解婁國的情況,衛蘇說的這般篤定,只是半年的時間,半年如何能將婁國打壓下去?
他想起了臨來秦國之時,衛蘇對于謝家陶家的安排,他不知道具體的,卻也能猜到一些。難道衛蘇是要利用這兩家的勢力?可誰都知道,這兩個世家并沒有一兵一卒,如何能與一大強國相抗。
既然想不通,那他便不想了,反正衛蘇也不會無的放矢。
不再提那些煞風景的事,宴會之上,恢復了之前的喧鬧。有敬酒的,有夸夸其談的,也有像陳阜那樣喝悶酒的。
鐘離暉來者不拒,到晚宴結束之時,他已經快站不住了。衛蘇也沒少喝,可是好歹還有控制,加上秦湛一直與衛蘇說話,其他人也不敢敬酒太厲害,索性就轉移到了鐘離暉身上去了。所以衛蘇雖然酒酣耳熱,倒還能保持清醒。
正打算回住處歇息,就有一個宮人小跑著過來了,這人他認識,正是先前帶過他的趙立,衛先生,大王有請。
都這個時候了,秦湛還找他干嘛?衛蘇心下疑惑,還是跟著去了。
這里是秦湛休息的寢宮,衛蘇皺皺眉,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寢宮內燈火通明,就秦湛一人,很明顯秦湛正在等他。
見到衛蘇,秦湛眼睛一亮,先生來了,我讓人準備了醒酒湯,效果不錯,先生可以喝一點。
衛蘇接過他端來的湯,也沒拒絕,一口就喝下一半,酸酸甜甜的口感,的確舒服多了。這么晚了,大王叫我過來,不知是有什么事?
就是想跟先生多聊聊,剛剛先生在席間所說的話可是真的?真的只需要半年時間就能讓婁國垮掉?秦湛拉著他坐下來,看樣子是要長談。
衛蘇無奈,自己今日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與秦湛徹夜長談,你莫不是不相信我?天色已晚,不如先各自休息,明日再詳談?
秦湛搖搖頭,不是我不相信衛先生,我自然知道先生的計劃,只是詳細的無從得知罷了。我與先生久未見面,還有好多話想與先生說說,今日在車上本想好好聊聊的,可是
衛蘇慚愧,下午在車駕上他睡著了,秦湛還守了他這么長的時間。只是要聊天什么時候不能聊,這個時候
秦湛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笑道:先生,今日我們可以抵足而眠,以前在潁陽學宮之時又不是沒有同榻過。
以前他們兩家相鄰,其實就是一個院子,有時候飲宴酒醉,或者相談太晚,也會留宿。兩人同榻而臥,無話不談,現在秦湛提出這個要求,似乎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