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衛蘇來了之后帶來的,陶四一生放蕩不羈,最最正確的事就是結交了衛蘇,更是將衛蘇帶回陶家,讓陶家能跟著沾光。
何勞陶家主親迎?衛蘇不請自來,多有打擾。
哪里的話,陶家就是衛郎君的后盾,衛郎君只管將陶家當成自家,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
陶睢將衛蘇迎進廳堂,客套了一番,才說起正事來。
衛郎君,這個紙真的能代替竹簡么?陶睢聽完衛蘇的來意,若有所思,他不是不相信衛蘇。正是因為相信,才會想多了解一下。
衛蘇喝了一口茶,點點頭,竹簡始終笨重,讀書人難以攜帶。而用紙成書,輕便,隨時隨地可以取用,最重要的是其造價廉價,可以省不少的力氣。
衛蘇將紙的作用以及利弊都說了,相信沒有人會不心動。陶睢身為一家之主,更是清楚其中的要義。
如此一來,用紙代替竹簡,受到世人的追捧的話,可以說他們陶家在天下讀書人心目中的地位又大大不一樣了。
衛蘇究竟是怎樣的人?什么新奇的事物都有研究。他們陶家真的很慶幸遇上衛蘇,這更讓陶家主堅定了一個信念,無論如何也要護住衛蘇,跟著衛蘇的步伐,少不了陶家的好處。
他心中也明白,衛蘇能選擇他們陶家也是帶著感恩之心的,否則潁陽城四大家族,哪一家不比陶家好?只要衛蘇發話,沒有人不愿意與之合作的。衛蘇能首先想到陶家,也是惦念之前的恩情。
其實說起來,衛蘇并不欠陶家什么,反而陶家依靠著衛蘇得了不少好處。衛蘇有情有義,陶家也必不相負。衛蘇的本事是他們有目共睹的,在未來,陶家的前途將無可限量。
衛郎君,你只需要吩咐一聲,該如何做,陶家絕無二話。陶睢心中早就明白自己該如何去做,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衛蘇笑了,跟聰明人合作,就是爽快。陶家主全心全意的信任,讓衛蘇很高興,其實也并不難,每一樣新生事物,都需要宣傳,才能廣為人知,所以前期的宣傳很重要。到時候首批出來,我會給學宮中的先生試用,有了他們的肯定,想來宣傳起來也會容易許多。
陶家名下產業眾多,自然知道衛蘇所說的宣傳,就是打響口碑,只要人們口口相傳,其效果是難以想象的。再加上學宮中的先生支持,還怕天下的讀書人不趨之若鶩。
陶睢連連點頭,對于衛蘇竟懂得這些彎彎繞繞佩服不已。衛蘇一個農家子,對于商家之事也了如指掌,難不成真有這樣的天才能生而知之?要知道他們這些家族產業與商賈是脫離不開的,一個大家族,這么多人要養活,還需要維持人際關系,產業就很重要了。
哪怕是他們也是需要從小耳濡目染,要專人教授才能掌握這些東西,當然,還得看子弟的天分才行。
后續的計劃,我會做一個計劃報表給你們,你們只需要按照計劃實施就行了。一時間衛蘇也不可能將全部的計劃說明白,這還是要有個計劃表以及能想到的應急預案才行。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計劃不如變化,到時候還需要根據情況的不同做出改變。
好!此事交給我們,你只管放心,有什么問題,老夫也會及時通知衛郎君的。衛蘇計劃滴水不漏,讓陶睢更多了幾分信心。
蘇回去后就會盡快將東西做出來。那以后,就要多多勞煩陶家主了。衛蘇客氣說道。
陶睢哈哈大笑,豈能說勞煩的話來,能為衛郎君做些事情,是我們陶家的榮幸。
衛蘇也知道陶睢說的是真的,并非客套話,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能有一個省心的合作伙伴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個,衛郎君,老夫還有一事相詢。
衛蘇點點頭,示意他只管說來。
陶睢這才期期艾艾的道: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陶家子弟,陶瑾在潁陽學宮如何?陶瑾是他們陶家傾力培養之人,陶家寄予希望的后輩,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什么茬子的。
衛蘇微笑,你就放寬心吧,陶瑾為人敦厚,勤敏,很得儒家姜先生的看重。這樣下去,還是會有一番成就的。
那老夫就放心了。陶睢這下總算放下心來。
回到學宮,衛蘇就開始忙碌起來,幸好事先的準備工作秦湛做得很到位,他根本不用費什么手腳就能直接開始進入正題。
端木嵩一早就來了,他是衛蘇叫來當苦力的。用一句話來說,是衛蘇怎么說他怎么做,雖然衛蘇已經跟他說過紙的用途以及大致做法,可他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至于為什么,那就要從衛蘇說起了,那日他問了衛蘇如何得知這叫做紙的東西和他的用處?是不是曾經做過?就像水車,衛蘇就曾在白水縣與端木圖實驗成功,然后才到潁陽交給了陶家推廣。如果他曾經做出過紙來,能如此篤定,那也就無可厚非了。
只不過衛蘇撓撓腦袋說:沒有啊,我只是推算演練其中的過程,覺得這有可行性,這才想著要將東西造出來啊。
他確實沒有自己親手做過,可他見過別人做啊,自己還有一套理論啊。
然而衛蘇的話卻讓端木嵩直皺眉,從來沒有做過,只是紙上談兵。他哪里來的信心一定就能做出來?
衛蘇倒是不以為然,笑嘻嘻的道:這不是就多試幾次嘛,什么東西能一蹴而就的?沒有吧?從無到有總需要一個過程吧。
端木嵩氣的個倒仰,就算從無到有需要個過程,可誰又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看看衛蘇,還沒做呢,就已經將它帶來的利益給瓜分了,連未來的宣傳都提上日程了。做什么事情能不能嚴謹一點,至少做成功了才說這些后事吧?
衛蘇信心滿滿,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
造紙的原料可用的很多,苧麻,樹皮,野藤,竹子,等等。衛蘇用的是桑皮,先行剪切、漚煮、再反復捶打出漿。
一開始因為流程的不熟悉,做廢了幾手,但是到的后來,墨家子弟熟練之后,上手就快多了,到最后的定型干燥步驟幾乎就算完工了。
衛蘇看著晾曬好的紙漿,不由贊嘆道:不愧為墨家子弟,一出手果然就不一樣。他原本打算可能要廢個十回八回的,沒想到幾次就成功了。
端木嵩圍著晾好的紙轉了好幾圈,有些不可置信,這個薄薄軟軟的東西,真的能代替竹簡,讓人在上面書寫?
那是,等它干了之后就行了,當然了,得配上筆墨方才可行。
第一次做出來的紙當然沒多少,以后要售賣的話,這樣可不行,還得加大作坊的造紙能力,原材料也最好就地取材,用山上的竹木為好。
不過這點紙,也足夠學宮中的先生們試用一番了。
毛筆都是現成的,衛蘇進學宮沒多久就已經風靡整個潁陽學宮了,很多先生用毛筆在竹簡上寫字,已經大大減少了刀筆的使用。
現在有了專門承載毛筆字跡的紙,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錯過。
皇甫雍看著眼前薄得幾乎透明的紙,心下有些不確定,猶疑道:衛蘇啊,你說的就是這個能代替竹簡?可我看著不怎么對勁啊。
這么個東西,只怕稍微一用力就會弄壞了吧?用來著書真的能成么?皇甫雍搖搖頭,果然一開始就被衛蘇給糊弄住了。
皇甫雍的懷疑態度讓衛蘇不以為意,他嘿嘿一笑:祭酒大人不如試試看,是否好用不得試過了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