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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璧一般這種玩意是圓環(huán)狀的,即便和氏璧的厚度足夠用來雕玉璽,剩下部分也不免有些浪費(fèi);其次印璽這東西是用來表明身份的,尤其還是國璽這種正經(jīng)東西,誰會把裝飾用的鳥蟲書刻上去!
嬴政用“我覺得你很不靠譜”的眼神看吳普。
吳普立刻甩鍋:“和我沒關(guān)系,都是宋朝人編的!你看看子瞻就知道了,他們宋朝人不靠譜!”
他現(xiàn)場描補(bǔ)了一下,說比較官方的記載是玉璽確實有,用的是藍(lán)田玉,沒錯,就是“藍(lán)田日暖玉生煙”那個藍(lán)田玉,離咸陽近滴很。聽起來就靠譜很多!
嬴政稍微收起了懷疑的眼神。
吳普說:“我們這會兒能研究的鳥蟲書記載很少,出土的相關(guān)文物也不太多,所以這些家伙一個兩個都沒見過世面!要不您再給這些沒見識的家伙寫個鳥蟲書,讓他們開開眼!”
嬴政雖不喜歡這玩意,不過他登基后大權(quán)一直落在呂不韋他們手上,根本沒什么事做,鳥蟲書這種玩意他也是有研究過的。
目前嬴政剛干掉嫪毐和呂不韋,心情很不錯,點頭說道:“寡人不太喜歡這種文字,只寫一遍就不會再寫了。”
吳普欣然地給嬴政鋪紙,為了充分展示鳥蟲書的特色,他還特意給嬴政挑了沒有燙金花紋的素紅春聯(lián)紙。
嬴政提筆再一次寫起了“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這次用的是鳥蟲書。
到了戰(zhàn)國末年,鳥蟲書確實是荊楚貴族的高雅愛好,字形融入鳥蟲之形,瞧著纖長優(yōu)美,時而筆走龍蛇,時而鸞翔鳳翥,字里行間透著股難言的清貴雅致。
比之后世流傳的傳國玉璽拓片大有不同。
流傳下來的傳國玉璽拓片真就有二十幾只鳥在上頭亂飛。
嬴政所寫的鳥蟲書分明沒幾只明顯的鳥蟲,卻無端給人一種處處“龍飛鳳舞”的感覺。
這樣漂亮的紋飾性文字,難怪那么多貴族喜歡用它來裝飾自己心愛的武器以及作為門面的旗幟!
吳普和馮夢龍看到了現(xiàn)場,心情都非常激動。
吳普對嬴政說道:“既然您不喜歡這種文字,那您門口就貼秦篆寫的好了,這份我拿回去收藏起來!”
嬴政瞅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你一開始慫恿我寫鳥蟲書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
吳普一看就懂,但絕不承認(rèn)。他才不會告訴嬴政,貼在門上的春聯(lián)他也會找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偷偷揭回去珍藏!
吳普說道:“您要是餓了,可以先出去吃點東西,度假區(qū)這邊的美食街過年不關(guān)門。等中午我們再一起吃餃子喝屠蘇酒!”
嬴政頷首。
吳普和馮夢龍一起前往李白住處,沒想到路上遇到起床后直接跑來跟他們會合的蘇軾。
吳普邊把蘇軾從投票選項里剔除邊奇怪地問:“你怎么起這么早?”
蘇軾說道:“王小友早上起來和我拜年,跟我說了你在喊人起床的事。我可不會坐以待斃!”他說完還幽幽地看了吳普一眼,“你剛才是不是在直播間里黑我了?”
吳普矢口否認(rèn):“沒有的事。”
蘇軾給他回放剛才推鍋的那段對話。
「你看看子瞻就知道了,他們宋朝人不靠譜!」
吳普面不改色聽完,振振有詞地說:“實話實說的事,能算是黑你嗎?”
蘇軾:“…………”
蘇軾和馮夢龍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強(qiáng)烈要求由他來把李白從睡夢中召喚起來!
吳普堅決拒絕他們的要求,繼續(xù)掛著一手臂的春聯(lián)紙去上門推銷。
李白還在睡,只不過睡得沒馮夢龍他們那么沉,只輪到蘇軾拍門他就醒來了。
屋里暖氣還挺足,李白穿著薄款睡袍就直接睡了。他把門一打開,感覺冷颼颼的風(fēng)徑直往里灌,當(dāng)即又和馮夢龍那樣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
直播間的觀眾驚鴻一瞥,甚至瞥見了李白的大長腿!
“啊啊啊啊啊雖然沒看到睡眼惺忪的始皇陛下,但是我看到了我睡眼惺忪的太白?。?!”
“太白鬢邊甚至翹起一撮頭發(fā)??!嗚嗚嗚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
“這就去下單太白同款睡袍,四舍五入等于我穿上了男朋友的睡袍!”
“醒醒,你窮,養(yǎng)不起太白?!?
“南方人慕了,北方冬天室內(nèi)都穿成這樣的嗎?”
“對的,我昨天還買了一箱雪糕,熱乎乎的冬天和雪糕更配!!”
“本南方人前段時間去東北出差,路上看到賣雪糕的,驚呆了,都是一箱箱直接擺在路邊賣,根本不需要冰柜?。。 ?
“本南方人裹緊我的大花被躲在床上倔強(qiáng)地看直播?!?
李白把衣裳穿好,再裹了個厚厚的羽絨服,才再次打開門看向吳普幾人。
吳普又給李白講了講春聯(lián)的事,據(jù)傳春聯(lián)起源于桃符,最開始只是寫門□□字辟邪,后來五代十國的人開始在桃符上寫聯(lián)語,這才有了后來寫春聯(lián)的習(xí)慣。
王安石所說的“總把新桃換舊符”就是這玩意。
吳普熱情地邀請李白給大伙留一副春聯(lián)。
李白欣然答應(yīng),接過馮夢龍遞來的筆一揮而就,全程都不帶停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