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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晚從班級群的聊天當中得知第二天就要交開題報告、文獻綜述和外文文獻翻譯這三大件的時候,林晚硬生生的用一天一個晚上的時間完成并上傳了三大件的初稿。
這下一熬,林晚過好幾天才緩過來。
顧清嘉聽了林晚的話,也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在討了林晚的親吻之后,又重新窩進了自己的被子里休息。
林晚穿戴好衣服開始出門,其實她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平時也一般都是宅在家里不怎么出門,但是就是這幾天她突然覺得,想自己出去走走。
門外的風很柔和,林晚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聽著周圍屬于城市的喧囂慢慢地浮了起來,周圍的一切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活了過來。
趕著去上班的公司白領,在上學路上結伴嘰嘰喳喳的小朋友,還有早飯攤子上溫暖的吆喝的聲音,林晚聽著這些生聲音,思緒開始慢慢地落到了實處。
林晚嗅見了豆漿油條的香味,她上前詢問:老板,這些怎么賣呀。
豆漿油條都兩塊,肉包一塊五,菜包一塊,喏,都在板子上寫著呢,小姑娘來點什么嗎?老板熱情地吆喝著,林晚買了兩份豆漿油條,然后買了兩個菜包和兩個肉包。
老板的菜包是四季豆餡的,還有一點咸菜拌著,讓人覺得既有味道的咸頭又扎實,肉包也是實打實的餡兒,油花冒出來,勾起了林晚的饞蟲。
好咧,小姑娘,這些給你,下次再來啊。老板速度很快,林晚接過之后老板便又迎著另一個客人。
林晚買了包子之后也不想著往前走了,只是想著往家走,其實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早上突然想出來轉一圈,可是無論怎么樣都知道她手上都牽著一條線,線的另一頭連著的是顧清嘉。
林晚回到家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顧清嘉已經在洗漱了,林晚整理好早餐放到餐桌上,正好和從洗漱間出來的顧清嘉碰上了面。
怎么不多休息會兒,這幾天又通宵又趕工的。
姐姐出門了,我心里不放心,想著什么時候也去找找姐姐。顧清嘉說道,心里全想著姐姐,睡不著,所以也就起來了。
嗯。林晚莞爾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顧清嘉總能在第一時間敏銳地察覺到林晚的情緒,她其實對情緒很敏感,尤其是在這個管理員的實驗之后,顧清嘉的腦中一直都繃著一根弦。
當早上林晚一反常態地走出門,并沒有跟顧清嘉說明今天要做什么的時候,顧清嘉的這根弦就開始嗡嗡作響了,但是顧清嘉也知道要給林晚一定的私人空間,所以顧清嘉在林晚地后腳起牀之后并沒有聯系林晚。
其實要說都是顧清嘉的錯覺也不對,因為這段時間林晚也確確實實出了問題。
林晚本身就不是一個對親.密關系能夠很坦誠的人,她對于她想要構建親.密關系的對象會有一段時間的熱烈,但是在一段時間的時候,她往往會隱藏住自己的熱烈,甚至有些時候能夠騙過自己的感受。
她其實很渴望顧清嘉,但是現在偏偏又不是能夠渴望的時機,因為顧清嘉有她這個階段的事情要做,而林晚驟然被導師約束著空了下來,整個人也就空了許多。
理智告訴林晚顧清嘉現在有許多事情要做,而對于林晚來說,在沒有其他因素的干擾之下,她的理智是全然占上風的,所以林晚便壓抑了自己的沖動,沉默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顧清嘉也就著桌子坐了下來,她覷著林晚的神色,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林晚的手。
林晚避了一瞬,顧清嘉執拗地握住了林晚的手,林晚這才沒有再避開。
但是林晚和顧清嘉兩個人都知道,剛剛避開的那一瞬,已經無法挽回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面對的。顧清嘉認真地說。
沒。林晚垂下眼簾,她仔仔細細地嚼著肉包,幾乎將肉味從分子層面上咂出了意味來,顧清嘉還是看著林晚,不允許林晚有一絲一毫的逃避。
真沒有林晚喝了一口豆漿。
顧清嘉依舊沒避開,她直起身子強.勢地逼近林晚,直到林晚的心跳再也抑制不住,林晚故作鎮靜地坐在椅子上,但早已坐如針氈。
沒什么特別的事。林晚的嗓子發緊,她垂下眼簾說道,就是林晚咬咬牙,就是想你了,很想。
林晚這一段時間都很想顧清嘉,畢竟之前兩個人睡覺,甚至連呼吸都是貼在一起的。林晚似乎有皮膚饑.渴癥,如果是貼著顧清嘉的皮膚,她就會覺得很舒服。
但是這是她個人的需求,要是是之前的那些時候,林晚尚且能說出口,只是現在顧清嘉總有任務,林晚理解,卻在理解中慢慢地將自己的渴望埋藏了起來。
她慣是嬌氣,顧清嘉不提,林晚被激得也不提了。
姐姐最近都沒有給我講故事了,無論是吸血鬼的故事還是其他的故事顧清嘉這才知道林晚最近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原來是她沒有平衡好實驗和家庭的關系,而林晚又被導師壓在家里,之前兩個人都是連在一起行動,現在無法參與對方的生活,無論是誰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到姐姐的情緒
不是的,其實這只是我在這個階段的一些小心情,今天出去走了走,有些東西感覺也就疏.解了不少,本來我準備出去稍微的放松心情閑逛一天的,但是如果這個早餐攤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你。林晚笑著說。
在我這里,姐姐可以不用那么懂事的。林晚一直都對顧清嘉很好,也很有分寸,反而恰恰是這些分寸使得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沒那么親.密了,顧清嘉并不在意林晚這樣,反而很慶幸自己及時發現了,她不愿意林晚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之前都是姐姐給我上課,要不今天我也給姐姐上一堂課。顧清嘉領著林晚到了洗漱臺前,她輕柔地將林晚的頭發散落下來,白皙的手穿過林晚的黑發,慢慢地帶起一絲情.動,顧清嘉滿意地覺察到林晚的呼吸頻率如同以前那般變得紊亂,似乎斯.哈.斯.哈地想要,但是顧清嘉偏偏又吊著林晚,她說,如果想要什么,就要說出來。
林晚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通紅,如果是之前的那個林晚的話,倒還是會打直球的,可是林晚現在偏偏倔強了起來,她目含春.水,瀲.滟的撩.撥幾乎讓顧清嘉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投降。
想要什么,要自己說出來。顧清嘉說。
林晚的眼尾慢慢地被染得通紅,她之前自己的獨處時建立起的銅墻鐵壁似乎有松動的痕跡。
其實林晚還是渴望親.密關系的,但是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很少有人給她示范或引領,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親.密關系,也不知道怎么維護一段親.密關系,當林晚沒有收到持續的反饋的時候,她又習慣性地將自己封閉起來。
縱使林晚嚶.嚶嬌求,顧清嘉面上依舊不為所動,直到林晚的聲音細細地響起,像是在她筑造的墻上敲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