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財氣養人,才氣養人,現在他當了兩任贅婿,啃了這么多資.源,自然是兩樣都不缺,可惜就可惜在他本身自己的根不好,內在兇惡,自然顯現到外表,再加上他疏于鍛煉,啤酒肚鼓了出來,頂也禿了,沒什么才學,只能利用自己目前的所謂地位在學生面前吹噓自己。
可是時間久了,秉性和為人都是能夠被人看出來的,學生們早就厭煩了這個名不副實的教授,想著如果有機會真該套著麻袋將他打一頓。
爸,您找我?渣爹推門進來,臉上還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內心卻忍不住輕嗤:糟老頭子今天臨時讓他飛過來,跨了這么多個省,事情可真多。
渣爹的輕慢從他格式化的笑容之中透露了出來,讓人覺得惡心極了。
可是下一秒,就在渣爹向著林教授面前的座位都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林晚的臉,覺得有幾分眼熟。
其實渣爹早就忘記原來的林小姐到底長得什么樣子了,就算一開始還有些美若天仙的模樣,到后面生了孩子蹉跎之后,自然比不得從前了,渣爹早就厭煩了,甚至覺得這哪是什么小姐,就是一個山野村婦!
不過林教授發在報紙中間的那則尋人啟事上的照片渣爹可是沒少看,林晚只是微微側身做了一個類似的姿.勢,調整一下形態,加上眼神之中的天真光亮偷出來,就能夠和畫中人有七八分相似,活像是年輕時候的林小姐就這么站在渣爹面前似的。
這這這,這是誰?這么像的,難道、難道是鬼?!
渣爹心下咯噔一聲,人一個沒站穩,踉蹌了幾步,到底還是沒有掌握住平衡,竟是一下子跪在了林教授和林晚面前!
第53章
渣爹的這一跪倒是出乎了林教授和林晚的意料,不過早跪晚跪都得跪,就憑他做的那些破事,讓他跪上十幾年也不算多!
渣爹摔了的時候習慣性地抬手,想要跟之前一樣,像是有人幫他起來似的,但是在房間里的幾個人都沒有動作,就連管家老馬都只是本分地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似乎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罷了。
呸,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原身的渣爹在心里暗啐了幾聲,已經是不大痛快了。
他現在的身份出去自然也是有人捧著的,哪里會像是在這里一樣這么卑微且看這個林老頭還能活幾年吧,這幾年等我再籌謀籌謀,將林家這么多年積攢的東西都掏空,等到真正掏空林家家底的時候,再拿林小姐的事情出來激一激,氣一氣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哪里經得起這些,到時候還不是任他磋磨。
渣爹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忍不住在自己的臆.想之中自顧自勾起了唇角,沒成想下一秒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一個文件,他伸手去接,但是沒有接到,臉上被文件熱.辣.辣地扇了一巴掌,渣爹瞬間惱怒了起來。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文件這么重要,值得您發這么大一火氣。渣爹的語氣加重了些許,像是要是林教授之后給的利益不能讓他滿意,他就要咬上去似的,至少要咬下一塊來才甘心。
現在的渣爹還忌憚著林教授能給他帶來的利益,所以面上自然不會讓林教授太難堪。
他的半邊臉還疼著,不覺得有什么把柄能夠被林教授捉住的他還是很淡定從容的,只是一看到文件上寫著親子鑒定幾個字,渣爹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這是哪里來的鑒定,我怎么不知道渣爹的聲音小了下去,當看到林光濟與林同不存在血緣關系的鑒定結果之后,渣爹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是哪里來的鑒定,一定是偽造的!
這是這兩天最新出爐的鑒定,所有的流程都是我自己跑的,不存在偽造的可能,為了保證準確度,在不同的幾家機構測了幾次,出現的都是這樣的結果,林教授的話擲地有聲,反而是之前的那一次
渣爹瞬間無法反駁,支支吾吾了一陣,只是那么幾分鐘他卻覺得有幾個世紀那么漫長,連背上都浸出了汗。
他確實需要和林教授有一個孩子作為掏空林家的紐帶,這也是他思來想去還是將林同帶到林家的原因,不僅如此,他還主動跟林教授說為了紀念林小姐,他愿意讓這個孩子跟林小姐姓,也正是因為這樣,林教授才能夠稍微漏一些資.源給他。
他確實偽造了親子鑒定不假,但是他和林小姐之間有一個孩子也是真的,這過程和結果都是有一段感情,有一個孩子,偷梁換柱又怎么了。
渣爹不愧是渣爹,很快就在腦海當中梳理出了自己的故事線,因為現在沒有其他人佐證,只要自己能夠自圓其說,自然能有辦法。
至于林教授恐怕林教授的死亡要盡快提上議程了,這老不死的不死,他現在手上有的要是被收回怎么辦?!幸好他之前有先見之明,讓林教授給了一些東西放在林同名下
其實是這樣的,當年小姐確實給我生了一個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但是她難產死之后的那段時間,我也渾渾噩噩的,可能是在醫院的那個時候抱錯了孩子。
渣爹捂著臉突然癱坐了下來,聲淚俱下地痛哭,在這件事情上,我真的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也沒有想到當年會抱錯了孩子,當時查出來林同不是林家人的時候,我也非常吃驚,甚至一度想要自殺
一攤肥肉在地上毫無形象地痛哭,像是將自己的傷疤狠狠地揭開來了似的,但凡有一點惻隱之心的人都不可能不動容,渣爹最是知道這些套路,他賣慘賣得也是輕車熟路:但是我轉念一想,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偽造了親子鑒定的結果,只為了林同能夠接受更好的教育
林先生,您也是看著林同長大的,小同這個孩子您也是知道的,他
抱錯了孩子?林教授的面色似乎古怪了一瞬,他看向管家老馬,老馬從懷里取出了今天的第三份親子鑒定,這份親子鑒定是林晚不知道的那份,林教授本想著在林晚面前給渣爹留那么一些面子,但是面前的這個人但凡有點陽光就燦爛,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桿子往上爬。
林教授示意馬管家把手上的那份親子鑒定給地上的人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林同和地上的人有著血緣關系
渣爹剛剛說出的話馬上就被打臉了!
地上的人動作一滯,他似乎一直都低估了林教授的思維,他被之前的順風順水蒙蔽了,把林教授由林同身上所帶著的親情所附屬的那么零星的仁慈當做了自己留存的資本。
之前林教授在聽到自己的女兒因為產后大出血而死的時候,極度悲痛之下接受并且抓住了林同作為他的情緒的浮草,而現在,當林同再也不能作為他和眼前這個惡心的人的聯系的時候,林教授自然不會給這樣的人再留有什么臉面。
林教授看著面前呆滯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當年你把我女兒騙到那么偏遠的山村,其實就是抱著讓她一輩子就回不來的想法吧,結果后來你自己待不住了回來了,還讓另外的女人給你生了孩子?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原身的渣爹在那么一瞬間似乎感覺自己身上的氣運都被上天收回了似的,他想跪著上前求得林教授的原諒,結果被馬管家狠狠地踹了一腳。
去,把你之前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寫下來。林教授將一本本子甩在渣爹的臉上,就這樣寫,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了多大的能耐。
林教授看了林晚一眼,并不準備讓林晚認面前的這個不堪的男人,他甚至不想讓林晚知道她竟然有這樣的一個父親。
林教授帶著林晚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他挺直的脊背慢慢地松了下來,靠在牀邊的小沙發上,神色有些悵然:林晚,要不你跟我說說,你的媽媽吧。
林晚起身為林教授泡了一杯茶,放在了林教授的手邊,她想了想,說道:她是一個很堅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