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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既然能夠壞到這樣的程度,用成年人世界的標準去誘惑未成年人墜入深淵,那么他們就應該做好被抓的覺悟。
林晚的眼神慢慢地變得更加堅定,她跟顧清嘉說了自己的想法,顧清嘉看著面色堅定的林晚,她看了林晚許久,才說道:我支持你去做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至少她承受不了失去林晚的痛苦。
顧清嘉沒有阻攔林晚,而是給顧家人打了一個電話林晚確實是去做正.義的事情了,但是她們并不知道她們所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圈子,對方是不是又盤根錯節的產業鏈,又會不會對林晚的生命安全產生影響。
可是既然林晚已經篤定自己要做了,那么顧清嘉能做的,就是給林晚最大的支持,并且也用好顧家的勢力,看是否能夠在她的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為林晚掃清一些障礙,也為林晚保駕護航。
林晚回到臥室,打開了那個人員已經禁言的群聊,群聊的人數似乎下降了不少,很多人都是因為被警.方鎖定警告了之后,自己也害怕,所以便主動退了群,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不怎么上線的號,或者是消息不靈通的人。
群主和管理員看起來非常安分,林晚和他們沒有什么交流,自然也做不到反向搜尋,林晚只能通過較為常規的方法搜尋到群主和管理員的大致地點,群主和管理員非常謹慎,光是服務器就已經從國外的六七個國家經過,企.圖將自己真實的位置隱藏。
不過這種隱匿的方式并不能瞞住林晚,林晚只需利用相關代碼反向追蹤,便能找到他們的大致位置。
這些信息遠遠不夠,林晚如今不得不承認,她靠自己的話,能夠獲得的信息確實有限,如果能夠結合警.方的數據庫,根據大數據進行相關追蹤,說不定會更好。
林晚這么想著,于是往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接線員聽說了林晚的來意之后,確認好林晚的相關信息,說明如果有需要會跟林晚聯系,林晚這才放松了下來,畢竟自己為這件事情除了一份力,再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的狀態了。
顧清嘉其實還是對林晚有些擔心,她從儲藏水果的地方看到了甜甜的芒果,想了想,細細地削了皮,將芒果仔細地拆.解開來,切成適合入口的大小。
雖然顧清嘉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并不是特別擅長,但是畢竟是為林晚準備的,顧清嘉總是會非常認真地盡力去做。
咚咚咚,林晚的房門被敲響,林晚從電腦前離開,只是微微一動,頸椎處的酸.痛就異常地明顯。
林晚站起來直起腰板活動了幾下,才走到門邊開門。
顧清嘉捧著芒果果切出現在林晚的面前,她的眼睛里隱隱帶著些許對林晚目前狀況的探尋和憂慮,但顧清嘉善解人意地什么都沒說,生怕給林晚增加壓力。
顧清嘉很快將裝著芒果果切的盤子遞給林晚,林晚接過盤子,用叉子先給顧清嘉叉了一個芒果。
辛苦啦,清嘉你先吃。林晚將芒果遞到顧清嘉的嘴邊,也許是剛剛已經做了自己能夠做的事情,林晚的臉上終于有了些許輕松的笑意。
顧清嘉一面啄過芒果,一面關心道:事情完成得怎么樣?
我這邊能做的基本上都做了,希望能有些幫助吧,后續如果有需要我做的,我也會盡力配合。林晚說。
辛苦了。顧清嘉點了點頭,兩個人端著芒果走到客廳的沙發上,難得一起窩在沙發里,只是吃芒果,什么也不做
但是恰恰就是這樣的時候,林晚的內心得到了無比的安.寧。
真好。林晚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們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到家里的時候一起坐在沙發里,光是待在一起就覺得很享受了。
林晚說的明明是當下的場景,但是顧清嘉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未來的可能。
如果未來的兩個人也像是今天這樣,在工作了一天之后,一起窩在沙發里,想說話的時候,就可以說一些工作上的趣事或是工作上的抱怨,不想說話的時候,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知道對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感覺不要太過美好。
顧清嘉突然又覺得不滿足了。
她的手悄悄地攀上林晚的肩膀,慢慢地將林晚帶進自己的懷里,林晚唇角微微上揚,被觸碰的地方泛起細細密密的酥.麻,只是倏忽之間,酥.麻便慢慢地席卷全身,蔓延到神.經.末.梢處,也蔓.延到宇宙永恒的浪漫盡頭。
林晚順著顧清嘉的力道慢慢地朝著顧清嘉靠近,然后趁顧清嘉不注意,將顧清嘉壓在了沙發上。
顧清嘉深深地凹.陷進沙發里,她看著面.上.居.高.臨.下的林晚,下意識地想要坐直身體反抗,卻又被林晚用一根手指往肩膀上一點,慢慢地壓回了沙發內的凹.陷。
林晚顧清嘉的聲音由原本的清亮慢慢地變得緊繃,沙.啞的音調昭示著聲音主人的緊張和意外。
顧清嘉。林晚在叫顧清嘉全名的時候,語音語調之間總是不由自主地帶著奇特的滋味,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她的語音語調能夠在唇.舌之間流連,撩.撥得人心.癢。
林晚故作委屈地說:你都沒有說過喜歡我。
林晚和顧清嘉之間只剩下一層朦朧的紗,顧清嘉恪守著林晚對她的要求,不敢唐突林晚任何一點,但是林晚卻有些調皮,總喜歡時不時地將兩個人之間隔的這層紗撩起來往顧清嘉的方向探過去
偏偏探過去的時候還總是說一些讓人血.脈.賁.張的話,讓人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將林晚壓.在.身.下狠狠地,不要整天有賊心沒賊膽地虛晃一.木.倉。
顧清嘉想到這里,倒是不動作了,她也想知道,這個時候,林晚想要對她說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顧清嘉輕輕地啄了一下林晚,聲音喑.啞地說:我喜歡你。
有多喜歡?林晚似乎來了興.致,緊追不舍地問。
永遠、永遠要比姐姐多喜歡一點。顧清嘉說。
其實顧清嘉也不知道林晚對自己的喜歡有多少,她不敢去猜,不敢越界,那天黑暗中的那個吻是她壓.抑許久的一次爆.發,但是現在想起來,那天的吻都好像是在夢中一般,有些縹緲。
顧清嘉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從來都是自信而又大方的,但是在面對林晚的時候,卻往往有些膽怯,她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將林晚束縛在自己的身邊,恨不得和林晚長長久久地擁有彼此,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林晚的每一次若即若離,都能牽動她的情緒。
姐姐,顧清嘉的聲音變得甕甕的,她垂下眼簾,面上的表情和林晚內心深處藏著的最為柔軟的顧清嘉慢慢地重合在一起,顧清嘉說,我不想過這些猜來猜去的日子了,她說,我喜歡姐姐,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歡我。
我每時每刻都想得到姐姐,每天都想見到姐姐,每次看到姐姐的時候都想親親姐姐。顧清嘉一連串的姐姐聽得林晚有些暈,但是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顧清嘉的意圖,林晚的內心亂作一團,她這是第一次被人表白,而表白的場景是,她將顧清嘉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清、清嘉林晚意旋神迷,不由得有些搖晃,顧清嘉伸出手問問地撐住了林晚柔.軟的腰.肢,激得林晚從咽.喉間忍不住逸出一聲情.動。
我喜歡你,林晚。顧清嘉說,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你你先讓我從你身.上.下來。林晚磕磕絆絆地說道。
我不。顧清嘉的手撐得更加有力,林晚只覺得顧清嘉握上了什么奇特的地方,她的眼前忍不住出現了奇妙的光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