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數(shù)學(xu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里就算沒有虞美人,也會有其他美人,等到下一輪選秀,又會有無數(shù)鶯鶯燕燕入宮。
帝王一時的寵愛不算什么,有孩子傍身才是王道啊!
夏荷默了默,還是覺得虞貴嬪在宮里的路,走不長遠(yuǎn)。
*
城門處,守城將士見一隊人馬從官道疾馳而來,立刻高度戒備。
當(dāng)隊伍之中有人遞上一塊純金打造的腰牌后,守門將士這才立刻頷首,道:“原來是辰王爺,來人!打開城門!”
辰王一身月白色錦緞長袍,似是一路風(fēng)塵仆仆,他沒有開腔說話,目光如炬的望著前方,待城門打開,他揚起手中馬鞭,朝著城中揚長而去。
守門將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首領(lǐng)道:“立刻送消息去宮里,就說辰王爺提前回來了。”
世人都道,辰王貌勝潘安、溫潤如玉,今夜怎的像是失態(tài)了?
第十四章
“王爺,咱們這次回來的甚是倉促,會不會其中有詐?”心腹隨從易天憂心道了一句。
昨年北地告急,辰王主動請纓,這一征戰(zhàn)就是近一載,原本辰王會在一月之后返京,但前陣子收到了來自京城的飛鴿傳書,信箋中所提及之事,讓辰王放下隊伍,只身一人帶著幾名心腹,日夜兼程趕回京。
易天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夜色濃郁,露深霧濃。
進(jìn)入辰王府大門外的巷子里,馬速逐漸放緩,朱紅大門此刻緊閉著,守門的兩座石麒麟巍峨肅重。
封時跳下馬背,俊逸的眉心緊擰。
想到那封書信,他亦是有所懷疑。
他從未見過那種字跡,也有可能是,給他送信箋之人,并非親手執(zhí)筆。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趕回來。
易天走上前扣響朱門,片刻后,守門小廝打開朱紅大門,先是沒有適應(yīng)視野,再一定睛時,困意消失大半,“王、王爺!王爺回來了!”
封時的唇微抿,開腔時,嗓音沙啞,直言,“前陣子,虞將軍府的三姑娘是不是登門了數(shù)次?!”
這語氣不是在詢問,而是質(zhì)問。
易天撓撓頭,王爺為何就不能等到明日再問?
小廝一驚,不敢忤逆,更是不敢扯謊,遂如實答話了,“王爺,那姑娘委實不知禮數(shù),王爺您又不在府上,王府可不是她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啊——”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
小廝話未說完,封時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小廝被踹開兩步遠(yuǎn),跌倒在地立刻又爬跪了起來,連連磕頭。
封時閉了閉眼,似在調(diào)整戾氣,再度睜開眼時,那雙鳳眸之中依舊怒意難消,“不必跟著,本王去見太妃!”
封時揮袖,大步往后宅方向而去。
易天幾人只能堪堪止步。
可千萬莫要出事啊。
辰王因著那位虞三姑娘,昨年就與太妃鬧過罅隙,王爺主動請纓去了北地,而今也算是有軍功在身,好不容易可以與太妃談條件了,只可惜……
王爺總是會錯過。
當(dāng)初錯過太子之位,后來是帝位,再后來就是虞三姑娘。
*
蕭太妃睡意極淺,聽了婢子稟報,便著衣走出了內(nèi)室。
伺候的婢子已經(jīng)盞燈,數(shù)盞火燭的光線把封時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一年未見,他面容蕭索清瘦了不少,身段頎長清瘦。北地戰(zhàn)事能歷練一個人,也能徹底改變一個人,見慣生死蕭殺之人,眼睛里的神色會徹底改變。
封時如今才明白,為何封衡當(dāng)年在北地待了三年歸來后,會變得那般冷漠無情。
蕭太妃時隔一年見到兒子,并沒有露出狂喜之色,而是略有不滿,“辰王我兒,你怎的這么晚了來見哀家?”
封時俊美的面容清冷無溫,單刀直入,“母妃,是您命人將虞姝驅(qū)趕的?”
又是質(zhì)問。
蕭太妃站直了身子,她是先帝寵妃,從一介五品縣官之女,一步步攀上妃位,手段絕非常人能及。
面對封時質(zhì)問,蕭太妃一臉理所當(dāng)然,“我兒與張二姑娘已經(jīng)定親,虞家那個庶女委實不知好歹,她自己可以不顧清譽,卻也半分不為你考慮,若是讓張家知曉你與她之間還是不清不楚,辰王府如何對張相解釋?”
封時垂在廣袖下的手掌握了握,狹長的鳳眸深邃幽深。
他與璟帝一樣,生了一雙一模一樣的鳳眼。靜時如深潭古井,怒時又如幽幽深海。
封時嗓音更冷了幾分,“母妃,當(dāng)初是虞姝救了兒子,卻被張二姑娘冒領(lǐng)功勞,母妃明明知情,卻還以婚事還人情。且不說兒子欠了虞姝一條命,你擅自決定兒子的婚事,只是為了張相的權(quán)勢吧。母妃是不是覺得,兒子的一切都應(yīng)該由你來決定?”
蕭太妃被當(dāng)面挑明了質(zhì)問,依舊不動怒,反而思路更加清晰,“哀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今后會明白的。張二姑娘的嫡姐是當(dāng)今貴妃娘娘,她又是張相的掌上明珠,比虞家庶女好過千百倍。”
封時忽然諷刺一笑,眼中神色凌然,“母妃放棄那個心思吧,兒子不會爭的,皇兄是個好皇帝。母妃之所以到了今日還不甘心,是為了那個人吧?哪里又是為了我!”
一提及“那個人”,蕭太妃的情緒終于開始波動,“辰王!你休得對他無禮!你可知,他……”